留。
龟头从嘴唇滑出时又发出一声极轻的吸附声,比刚才更闷,因为口腔里全是精液。
柱身离开嘴唇后垂回杰克的腹股沟右侧——刚射完还没完全软塌塌,硬度大概还有三四成,柱身裹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光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湿润的水光。^.^地^.^址 LтxS`ba.Мe
合拢嘴唇。转头面向正面机位。
三个手机画面里同时映出我现在的样子——跪坐在白色磨毛床单上,酒红缎面睡裙已经滑到上臂,网纱连身袜从锁骨裹到脚踝,连身袜的臀部网纱在刚才口交时被大腿分开的姿势抻出极细的放射状褶皱。
大波浪卷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额角的细汗上。
嘴巴紧紧闭着,腮帮子鼓起——鼓起的弧度是口腔被精液填满的形状。
对着镜头缓缓张开嘴。
上唇和下唇分开时,唇面之间拉出极粗的银色丝线。
不是之前润滑液那种透明纤细的丝——是乳白色、浓稠的、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不透明光泽的粗丝。
精液在我舌面上聚成一小潭,乳白色的液面在舌面自然凹陷处微微晃荡。
张嘴时精液从舌面往下流向舌底,一部分沿着舌系带滑向喉咙口,我喉结滚了一下把那部分吞掉。
另一部分从下唇溢出,挂在下巴尖上形成一条极细的白色垂线,将滴未滴。
浓稠度肉眼可见——精液在舌面上的流动速度极慢,像被略微稀释过的炼乳。
我没有立刻说话。
就用这个张嘴含精液的姿势对着正面镜头看了三秒。
小爱的ronin 4d从侧面缓缓推进——35mm电影镜头在极近的距离下框住我张嘴的特写:舌面上乳白色精液潭的微光,牙齿内侧粘着的精液细线,下唇和下颏之间垂挂的白色弧线。
对焦马达微调,焦点从舌尖的精液面切到我右眼的瞳孔。
合上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我把口腔里剩余的精液全吞了。
舌头在口腔内壁上颚和牙龈之间扫了一圈,把残余的黏腻感也吞干净。
用手背擦嘴角时精液已经在下巴尖上拉出了一条快滴落的垂线,手背擦过时黏度让它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薄的乳白色痕迹。
开口了。声音因为刚吞过精液还带着些许黏腻感——声带在精液残留的润滑下闭合得更慢,音色比平时低沉了半度。
“老公,看到了吗。”
把手背翻过来对着镜头展示上面的精液痕迹。
“你的下属——你的跨国人才——杰克先生的精液。我刚全吞了。”
视线从自己的手背移到镜头瞳孔。
杏眼里泛着被满腔精液刺激过后的极薄水光,卧蚕在嘴角翘起的弧度下被挤出,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忍泪时渗出的水珠。
语气是那种——不是挑衅,也不是炫耀,是做了某件出格的事之后跟丈夫分享细节时特有的撒娇式报备。
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比你浓。比你多。黏度也更高。你的一般是偏水润的,在嘴里会很快化开——他的不是,吞的时候感觉像吞了一勺融化的奶油芝士,在喉咙里还黏了半秒才下去。”
歪头笑了一下。
大波浪卷从耳侧垂下来扫在锁骨窝上。
然后问了——尾音上扬,但上扬的弧度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撒娇的上扬,这次是带着某种在试探底线边缘的、不确定的、极细微的软。
“我现在算不算泡芙了。”
停了一拍。嘴角的弧度收了半度。
“你还要不要我。”
全麦里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窗外的风推了一下纱帘,然后收回去。
小爱的ronin 4d对焦马达轻响了半拍,焦点从我重新锁定到正面机位的手机屏幕上。
三个手机连着各自的充电宝,录制红灯稳定地亮着。
杨辉沉默的三秒里,我听到他不是不说话——是在找一个他能发出的、不显得颤抖的声音。
“要。”
一个字。
声带在极低频段振动,电子颗粒感把这个单字的边缘磨得更粗糙。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吸气的深度让我想到他每次在玄关等我回来、看我从鞋柜里挑细跟凉鞋时胸腔扩起的幅度。
“你永远是——”
他的尾音断在第四个字的半截位置。喉塞音。然后他重新起了一个句首。
“——他的。但不是他的。你是我的。你是我们的。你是疯狗的。”
他用了直播间id来称呼自己。
不是“你老公”不是“杨辉”——是“疯狗”。
这个id是直播平台随机生成的,当时他看到这个标签时表情极其微妙,然后默认了没有改。
“你被灌成什么样都是疯狗的。”
声音压到最低,尾音没有颤抖。
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混着占有欲和被挑战后燃起的暗火的低频陈述。
然后他的语调突然切换了半度——从暗火切成了日常语气,像在收尾一个严肃话题后想用一句玩笑把气氛拉回来。
但玩笑里是百分百认真的。
“但下次别让他射嘴里了,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