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被压弯了一个弧度——不是像硬鸡巴那样笔直地顶进来,是柱身在洞口被压成一个向上的弧线,然后顺着被压弯的方向滑进阴道。
因为硬度不够,进入的过程比刚才轻松了太多——没有那种被硬物撑开时的撕裂感,柱身在阴道壁的挤压下被动塑形。
海绵体松软的时候整个柱身更柔,不是硬邦邦地撑开一切挡在前面的组织,而是顺着阴道壁的自然弧度被压弯、被挤扁一点、然后滑过去。
龟头伞缘滑过阴道口括约肌的瞬间不再是硬物撑开的剧痛——是更接近被一个柔软但体积不小的弧形物体滑过黏膜的感觉。
但括约肌还是紧了——虽然不是剧痛,但那个位置的嫩肉在刚才被撑得发白过,现在是二次接触,敏感度比第一次更高,龟头伞缘滑过时黏膜的刺痛感更偏向敏感而不是伤害性疼痛。
“嗯。”
皱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眉毛内侧往眉心挤,额角刚才沁过汗的位置又渗出了新一层细汗。
但还是继续往下坐。
软塌塌的柱身整根滑进阴道大概三分之二——龟头在深处顶到某个位置,柱身海绵体松软的状态下进入的深度比硬的时候更深,因为没有硬物本身的弯曲角度限制。
大腿内侧的网纱在坐下时被拉伸,臀部终于落在杰克腹股沟正上方的位置。
停住。
喘了一口气。
阴道壁包裹着那根软塌塌的柱身——感觉太奇怪了。
平时杨辉插进来的时候是硬的,从头到尾是均匀的硬度,我能清晰感知柱身每一寸的轮廓。
但杰克软塌塌的大黑屌塞进来——前半段是软的,龟头伞缘在深处不再有清晰的触感,阴道壁裹着柱身时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还可以被我阴道肌肉的收缩压扁一丁点。
转头对正面机位。
眉毛还皱着,但眼睛里是某种“我搞定了难题”的得意,歪头时大波浪卷从锁骨上滑下去扫在杰克腹肌上。
语气是那种——带着喘,但尾音上扬的炫耀。
“老公你看!”
我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和他结合的位置——软塌塌的大黑屌整根滑进去了大半,只留根部一小截和阴囊在外面。
穴口边缘不再像刚才硬插时被撑得泛白,只是微微箍住柱身根部,形成了一个极细的粉色环。
“这样就不会插入困难了——不等它硬,先放进来,让它在我里面慢慢硬。我机智吧。”
然后我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不是疼痛——是某种说不清的、正在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
呼吸声变粗了,胸腔在每次吸气时往外扩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阴道壁能感觉到柱身海绵体正在缓慢充血——不是突然一下变硬,是一点一点地膨胀。
龟头伞缘从松软状态开始慢慢鼓起。
杨辉的声音从全麦里传出来。
语调是那种他特有的、在我干了某件出格的事之后先不评价、先试探我状态的关切。
声带的低频振动里混着压制的紧张。
“怎么了。”
他顿了一拍。
“不开心?”
我咬着下唇。
牙印在刚才咬过的位置上又加深了一层。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是不开心,是正在被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由软变硬的过程从内部填满,大脑同时处理胀感和某种正在升高的压迫性快感,呼吸变得不均匀。
“——有点胀。”
低头看自己下腹。
腹部皮肤在网纱连身袜的镂空刺绣叶片框出的小面积区域里,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一道极细微的隆起正在缓慢成型。
不是硬物突然捅出来的清晰轮廓,是更缓慢的、更均匀的从内向外的鼓胀,每过一秒都比上一秒更明显一点。
“它那个——”
话还没说完,柱身在体内又膨胀了半圈。
我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在阴道壁挤压下逐渐鼓起来——那种感觉和硬鸡巴直接插进来完全不同。
硬鸡巴进来时青筋就已经在了,阴道壁是被一次性全部撑到极限然后去适应它。
但软屌在体内充血的过程是——阴道壁先适应了松软状态的温顺形状,然后青筋一根一根从阴道壁的侧面鼓起来,每鼓一根都是一次新的撑开。
左边那条最粗的青筋从冠状沟后方开始盘旋往下——我能从阴道壁的触觉在脑子里描绘出它的螺旋走向。
然后是右边两条,从上往下依次鼓胀。
然后是腹侧系带根部那条动脉,在尿道口下方的位置开始搏动。
龟头伞缘在阴道深处从半软膨胀到半硬再膨胀到几乎完全撑开——冠状沟的边缘在宫颈口附近的阴道穹窿里逐渐恢复分明的棱角,沟壑的深度和宽度一点一点回到之前足交时指尖探过的尺寸。
龟头顶端往宫颈口方向慢慢顶过去。
我整个人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完全不敢动。
在这种从内部被逐渐撑开的感觉面前,任何肌肉动作都会加剧胀感的面积。
双手都撑在杰克腹肌上了,手指从轻轻搭着变成用力掐进他深褐色的皮肤——指甲在刚才掐过的地方又添了五个更深的新月牙印。
呼吸从胸式呼吸切成更急促的不规则频率——吸气碎成两截,第一截正常,第二截在柱身膨胀时被卡断。
嘴唇从咬着变成张开,下唇在微微发抖。
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某种被持续撑开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的慌乱。尾音拖长之后带上了鼻腔共鸣,变成了半句话和半句呻吟之间的模糊过渡。
“它在变大——在里面——”
柱身在体内又膨胀了半圈。
现在大概六成硬度了,龟头伞缘已经恢复到接近完全勃起时的尺寸,在宫颈口正下方顶出一个极清晰的轮廓。
我低头看自己腹部的隆起——刚才还只是极细微的弧度,现在肚脐下方的皮肤能清晰看到一道弧形的凸起,位置刚好对应阴道深处龟头伞缘顶到的位置。
我隔着网纱用左手轻轻按了一下那道隆起——指尖隔着皮肤和极薄的腹壁,摸到了自己体内的龟头伞缘轮廓。
然后对着正面镜头,声音在胀感和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性快感之间碎成了气声。
“老公它在里面变大——我感觉到每一根青筋——一条一条鼓起来——龟头在顶——它还没完全硬——还在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