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节奏同步,抬起时吸气,坐下时呼气。
喉咙里开始发出极轻的呻吟——不是那种失控的吟叫,是呼吸声在每次坐下时被龟头撞击宫颈口边缘的力道压出来的本能低吟。
声音从鼻子里出来,闭着嘴,每次坐下时嗯一声,极短,极压抑。
我边动边对正面镜头说话。
喘息把句子切成一段一段的,每次下沉时喉咙里挤出来的嗯声把话切割成了更碎的片段。
但话痨系统不会因为快感上来就停——反而话更多了。
声音在每次坐下去的撞击中被碾成气声,然后在每次抬起的间隙重新拼回来。
“老公——现在——嗯——撑得——满满的——每个角落——都被填平了。阴道里的皱褶——全被撑开了。你平时顶不到的位置——那些你自己手指都碰不到的地方——全被他的青筋填满了。”
呼吸在每次往下坐时变得更重,声音在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口边缘时被自动切成两截,然后再接回去。
“不过——哈——我现在还不敢坐到底——他龟头一直在宫颈口边缘——就卡在那里——每次坐下去都顶到同一个位置——疼——但是——嗯——又有点——舒服——就是那种——说不清——胀和痒混在一起的感觉——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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