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箱,可以塞两瓶酒进去。你先别嫌贵,我稿费刚到了,这次我请。”
杨辉回复:看着不错。多少钱一晚?
我切回租车平台看价格,然后把价格截图发给他。
附带一个眨眼的表情包和一条语音——语音里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兴奋的余韵,鼻音比平时更重。
“比上次住大酒店便宜。而且这是车,不用开房,停在陨星谷露营基地就行。我问过了,营地费用另算但也不贵。晚上我们可以把天窗打开,车里关灯,看星星——然后你可以在车里操我。”
最后半句是压低声音说的。
从兴奋的模式切换到了勾引的模式,尾音轻轻一抬,在雨幕背景音里显得格外软。
发完这条后我自己先在毯子里缩了一下脖子,脚趾在毯子边缘蜷成十个极紧的结,然后伸展开再蜷一次。
然后把手机切回聊天界面,继续和杨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窝在躺椅上保持着蜷缩姿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我打开好几个租车平台挨个对比价格和车型,看到一张新照片就截图。
杨辉的回复时快时慢,他那边应该是在收拾行李或者在处理出差最后的收尾工作,但每条消息都会回。
从房车选型聊到陨星谷昼夜温差大要带什么外套。
我说带那件米色风衣就够,薄款但防风,上次去小爱家穿过的那件。
从外套聊到大前天晚上的晚餐。
从杰克和他比哪个精液量更浓。
我说杰克的是浓稠到能拉丝的。
然后补充了一句——老公你的是最合适的,不稀不浓,量也刚好,吞下去不会黏在喉咙。
说这句的时候语气是客观评比的陈述,不是在夸杰克也不是在夸丈夫,是陈述事实然后归到老公是第一名。
杨辉回复了一个??和一句“你用精液指标写评测呢?”
最后话题在房车天窗尺寸和双人床宽度之间来回跳了几分钟,渐渐安静下来。
雨声还在继续,但比下午刚下的时候小了很多,从滴答滴答变成了极细的沙沙声。
远处天际线方向的云层开始从灰色往灰白色过渡,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条极淡的光带——雨可能快停了。
我用薄荷绿脚趾夹着手机壳边缘晃了晃。
脚趾甲上的淡绿色光泽在阴天的柔光里显得比早晨阳光直射时更清透。
手机在脚趾间被晃得轻微震动,屏幕上的聊天框停在杨辉最后发来的那句“床多宽?”上没有回复。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智能镜面穹顶,沉默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在雨幕背景音里显得格外软。
“杨辉你赶紧回来。这次陨星谷之旅我还没计划晚上车内活动呢。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只能自己扣了。”
说完自己先笑了。把毯子拉过头顶,整个人在躺椅上从侧卧滚了一圈。毯子里传出闷闷的笑声和一声极轻的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