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差一点点。我想知道我今天到底能忍几轮。”
重新撑起上半身。把手机推近了一点,让杨辉看到自己眼睛里已经有一点水光。不是哭——是高潮被中断后生理性的泪液积累。
“这次换假阳具。”
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好先生假阳具。
16cm长的硅胶柱身,弯曲弧度精准匹配g点,吸盘底座。
把吸盘按在床头柜面板上用力压了一下确保固定稳,然后翻身爬到床尾。
跪在床垫上背对镜头,臀部抬高,蜜桃臀轮廓在台灯光下形成一个极饱满的倒心形。
回过头看向手机屏幕。散乱的大波浪垂在肩膀一侧,背对镜头时的回眸让脊椎在腰窝位置压出一个极深的弧度。
“这次我自己来。你看。”
右手从身后握住假阳具。
柱身已经被我涂了润滑液,在台灯光下泛着透明湿光。
龟头轮廓对准穴口,先用前端在阴蒂头上蹭了一下——身体抖了一小下——然后把龟头慢慢推进去。
弯曲的弧度进入后精准顶在g点位置,内壁被硅胶柱身撑开的感觉和跳蛋完全不同。
跳蛋是震动从点到面的扩散,假阳具是持续的撑满感和深入感。
开始缓慢地前后运动。
每次臀部往后送的时候子宫口被龟头轮廓碾过,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往腰眼方向放射。
然后在子宫口被碾到最大值时再往前退出来,柱身从内壁上刮过的摩擦力让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片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自慰的节奏比跳蛋的模式更需要专注。
我闭着眼身体完全依靠感觉控制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到那个熟悉的高潮前兆又从尾椎骨位置升起来。
小腹开始无意识收紧,臀部往后送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冲击从酸胀变成钝痛从钝痛变成快感。
第三次高潮边缘。
“老公——到了——停——”
杨辉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不是app暂停——这次他用语音喊的。
他透过屏幕看我自慰的节奏变化,在我说停的瞬间同步喊了停。
两个人的声音在主卧空气里撞在一起然后被悬浮精灵的收音模块全部捕捉。
我整个人往前趴进枕头堆里。
假阳具因为往前的动作从穴口滑出来,硅胶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液体在台灯光下反光。
阴道痉挛夹紧时却只能夹到空气,穴口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反复收缩——收缩时边缘的粉色黏膜被挤成更窄的环,放松时恢复原状。
大腿内侧的细密汗珠汇成小滴水痕顺着皮肤往下滑到膝盖弯。
小腿肚在痉挛,脚趾蜷成十个极紧的结然后一只一只慢慢松开再蜷回去。
声音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闷在棉花填充物里发软发颤,每一个字都被喘气切断然后重新接上。
“不玩了——真的不玩了——小穴一直在抽搐停不下来——太难受了——水流干了——里面在夹但是没东西可以夹——老公——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