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概持续了十秒,我能感觉到草莓在体内被推出去时表面和阴道皱襞之间的摩擦——种子凹坑刮过内壁褶皱顶端的触感像被极细的指甲轻轻挠了一下。
草莓从穴口掉出来,砸在床单上。
在白色埃及棉上滚了两圈,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阴道分泌液,在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床单上又多了一小片新湿痕。
我捡起草莓。
手指捏着蒂基凹陷位置,举到镜头前让杨辉看清表面裹着的全部透明液体。
然后把草莓塞进嘴里。
牙齿咬下去时果肉发出极轻微的爆裂声,汁水从草莓内部炸开混着表面裹的液体一起被舌头接住。
嚼了两下吞进去,然后张开嘴对镜头展示舌头——舌面上只残留一小片极淡的粉色草莓汁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
“甜的。”
把手机放回无线充电座。
对着镜头舔掉嘴角残留的草莓汁,然后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白色薄被被我拉过头顶,只露出头顶一小撮毛躁的碎发。
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镜头。
“游戏结束。我要睡觉。不玩了。明天还要去机场接你。草莓也被我吃了,小穴吃完嘴巴吃,你不服气回来打我。”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哼声——不知道是在闷笑还是在闷气。薄荷绿脚趾从被子边缘伸出来,脚踝交叉了一下然后也缩回被子里。
杨辉在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他声音里的调侃被压下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既无奈又想笑又觉得管不住她的标志性语气。
“沈熙悦你真的是越来越乱来了。那是草莓。那是吃的。不是玩具。”
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对着手机竖了一根食指。然后手缩回去,被子里传来一句闷闷的补刀。
“上次杰克射在里面的精液我都吞过。草莓不比那个卫生?都是可食用级别。而且草莓比精液甜。”
手机屏幕上杨辉用手捂了一下眼睛然后放下。
他那边床头灯的暖黄光晕还是照着他半边脸,表情在半明半暗里换了好几次——无奈、好笑、心疼、想飞回来管住她然后在最后定格在宠溺。
“你赢了。分房睡就分房睡。反正明天你就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