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咔嗒一声锁了门。
我在门后站了几秒,看着门把手。
门把手没动——他没追过来。
走廊那边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不重,指节敲在客卧门内侧的声音,然后脚步声穿过走廊。
然后主卧门上传来三下更重的敲门声。
“至于吗?”
杨辉的声音从门板外面传进来,隔着木门被他压低了,但能听到语气里的苦笑。他把手放在门板上应该,声音带着一点闷闷的回声。
我让主卧门打开一条缝。
从缝隙里伸出一只手,手指上挂着主卧的备用钥匙。
晃了一下钥匙在走廊灯光下发出极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把手缩回来,钥匙也缩回来。
门重新关严。
“至于。这叫止损。你现在想摸我,我也想摸你。但摸完之后就不是摸这么简单了——你会把我按在床上,插进来,然后我们就会失去房车的意义。所以锁门。两边都锁。”
走廊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杨辉极轻的笑声,那种无奈的、被挫败了但又知道她说得有道理的笑。
然后是客卧门关上的声音——咔嗒——紧接着是更小的金属锁扣转动声。
他真锁了。
我靠在主卧门板上,后背贴着木门,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白色v领t恤被乳头撑起两个极清晰的小凸点,在门廊射灯的侧光下连乳晕边缘的极细微褶皱都若隐若现。
刚才在楼梯上抱着枕头挡住的是这个,现在靠在门后没人能看到——除了我自己。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嘴唇几乎没有动,气息从齿缝里挤出来。
“陨星谷,你来啦。小白房车,你来啦。”
然后把自己从门板上拉起来,走进主卧更衣室。
今晚要一个人睡。
那张两点二米宽的床今晚只有我在上面。
杨辉在走廊另一头,十米的距离隔了两扇锁着的门。
后天中午取房车,下午就能到陨星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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