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快——我说了给你口的。你躺回去。躺毯子上。”
把脚从树根上放下来。
脚底离开树根时微温触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凉——沾了极细微汗的脚底暴露在树荫空气中后水分迅速蒸发带走了热量。
膝盖微软,迈出第一步时膝关节差点打弯。
然后拉他回到毯子上。
他的嘴唇周围沾着我穴口流出来的液体,在正午阳光光斑下反着一层极其透明的湿润光泽。
我推他肩膀让他躺下去。
然后反身。
这个动作是背对他跪在他身上——膝盖夹住他肩膀,屁股正对他的脸。
然后俯身趴下去,脸对着他的小腹。
性器在这个角度和距离下直直地挺起来对着我的嘴。
茎头已经胀成极深的粉红色,和茎身形成明显色差,尿道口渗出一小滴极透明的琥珀色液体,刚好漫过冠状沟往下淌了不到一厘米。^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龟头冠状沟在勃起状态下翻出来,边缘在侧光下形成极清晰的弧线。
我把头发往后撩了一下掖进肩胛骨之间,然后低头含进去。
没有分阶段——嘴唇先贴上茎头,在冠状沟位置轻轻地吮了一下,舌尖在龟头下侧的系带位置用舌尖极快速地画了一个小圈。
然后张口含到底。
吸力把口腔里的空气抽走,脸颊往里凹陷,在颧骨下方形成两道浅坑。
往上退出时嘴唇从茎身舔到茎头,唾液在阴茎表面拉成一条从舌尖到茎头的透明丝。
在茎头位置停住——嘴唇包裹冠状沟外缘,用力吸吮时茎头在口腔里往上顶了一下顶住上颚。
吐出来。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套弄,拇指和食指形成环状,在茎身上下滑时每一下都在最上端用食指第二节指节擦过龟头下缘的冠状沟。
“昨晚——你说今天还没那个。现在来了。接下来你还得求我才能进去——不能白舔,今天我要你把昨晚憋的都给我。来,把你的手给我。”
拉过他的右手——不是牵手掌,而是抓住他的食指和中指,往自己穴口方向拉。
他的手指从背后位置伸过来,指腹贴在穴口外缘的湿润皮肤上。
我用手指压住他的手背,引导他的两根手指同时往穴口里推——进去时很顺,穴口内壁的嫩肉在手指进入时自动往两侧撑开然后贴住他指节的每一道纹理。
他手指在我体内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
“扣。动一动。像你平时那样——从里往外扣。对。就是那个。现在你一只手在我里面,然后我呢——”
没说完。
嘴重新含住茎头。
这次含住后用咽喉吞了一下口水,整个口腔和喉咙的上方空间同时收紧,对茎头形成一个从四面八方的挤压。
然后边含边说——嘴唇因为含着东西而发音模糊,剩下的内容是在口腔里说出来的,但每个字的元音都被他的性器挡在喉咙口,变成闷在他茎头上的嗡嗡震动。
“舒服吗。手指在我里面——嘴在你里面。你的手指动了我感觉到了。再扣一下——对。别太快。你手指的速度控制一下——不是操穴。是扣。从里往外轻轻地扣。等我先把你含舒服了。你昨晚的请求我听见了——今天还给你。”
吐出来说一句,再含进去。
右手始终没离开他茎身根部,上下套弄的节奏和嘴里吞吐的节奏形成异步——嘴快一秒,手慢半拍,两种节奏交替时茎头从口腔滑到手指之间的间隙每次只有半秒不到。
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滑,和尿道口继续渗出的腺液混在一起。
引导他的手指在自己穴里扣——指腹在内壁上半区压住那片粗糙的g点,然后往外拉。
每拉一下穴口就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液体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滴,滴在毯子上形成极小的深色湿点。
甜腻对话没停过,喉咙在含着他时还在哼哼——每吐出来一次就补一句。
“你的手指比你诚实——你手指在里面找g点找得好准。你自己摸到没有——那块地方比我别的地方更糙一点。那是g点。现在你在抠g点,而我在咬你的龟头——不是咬,是含。轻轻的含。你看——你看我舌头。看到没有。舌尖在那个位置——你昨天晚上说那句话时就是在想这个画面对不对。在想裸体的我趴在你身上给你口,手指在我的里面抠。”
他手指猛然加快了两秒,我含住茎头用力吸了一下作为回应,然后完全吐出来。
翻身。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我是怎么从趴姿翻成跨姿的——只感觉到身上一阵身体的热度和头发扫过胸口的触感,然后我就已经跨坐在他腰上。
膝盖夹住他腰两侧,蜜桃臀压在他小腹上方。
他手指从我穴口滑出来时带出一条极长的透明拉丝,拉丝断裂后在肚脐位置留下一个小湿点。
右手往下握住他,扶住茎头对准穴口。
外阴贴在茎头上——能感觉到茎头的温度和硬度。
穴口已经湿得茎头碰到的那一小片皮肤快速滑开了,在冠状沟位置上下滑动了三四下——茎头在穴口外缘滑过时沾上一层极亮的水膜,从深粉红变成亮晶晶的玻璃质感。
“老公——我进来了。昨晚被你憋坏的现在要还了。”
刚准备往下坐,手机响了。
是小爱的专属铃声——一段极魔性的抖音神曲高潮部分,音量在安静的树冠下炸开时刺耳得像有人直接在耳边吹哨子。
手机在我脱下来的吊带裙下面,屏幕透过白色棉麻面料透出极亮蓝白光。
铃声重复第二遍时,我的手停了。
悬在茎头上方半厘米位置,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合上——整个人愣在原地。
愣了整整一秒。
“操。”
从喉咙底部骂出来。
这个“操”字音量不大,但每个元音都带着被打断后极浓的烦躁。
从杨辉身上翻身下来——膝盖从他腰侧离开时带起来床单折痕,光脚踩过防水毯边缘摸到裙子下面的手机。
手指还沾着自己穴里拉出来的透明拉丝,在屏幕上划接听时留了一道极长的湿痕。
“喂。“
小爱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不是正常音量,是兴奋到控制不住音量的尖叫混着笑声,每一个字都往听筒里灌。
她在车里,因为话说到一半时耳机里传来她车载音箱外放的歌声,然后是她自己关掉音乐的声音。
“我来啦!我已经从魔都开过来了——两个小时!我看到你们啦!你们在干嘛?”
手机从耳边拿开半厘米,她的音量让耳膜嗡了一下。
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向杨辉——他半躺在毯子上,阴茎还硬着,茎头的水膜还亮着。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他妈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