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我先去洗。”
他说完直接从床沿站起来,膝盖不小心撞上床尾的金属框架,发出一声极闷的金属撞击然后他闷哼了一声,弯腰揉了揉膝盖,转身钻进房车卫浴间。
卫浴间的折叠门拉上时塑料门轨发出极轻的咔哒声,紧接着是热水器点火后轻微的轰轰声从墙壁隔板后传过来。
小爱看着杨辉狼狈逃进卫浴间的背影,在我旁边捂嘴笑。她从床上爬起来,盘着腿,手指从床单上挪到我膝盖上,在我膝盖骨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老公害羞了。都结婚好几年了——还会害羞。好可爱。你知道杰克从来不会害羞——他是美国人,没有害羞这个功能。你让他硬他就硬,你让他停他就停。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但杨辉不一样——你让他硬,他会先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让他硬。这种性格在床上——”
“很可爱。”
我接上她的话。
然后从床边站起来,反手把吊带裙脱掉。
白色棉麻布料从肩头滑到腰际再堆在脚踝,我跨出来把它捡起来搭在床头柜旁边的椅背上。
内衣还搭在岩石上没拿回来,身上只剩一条浅灰色棉质内裤。
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极浅的压痕。
房车后舱的空调刚启动,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胳膊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你别在我面前夸他可爱。你夸可爱的时候其实想说的是想操他。你在直播间里夸哪个男粉丝声音好听的潜台词都是想操他。这套从大学就开始了。大一你在宿舍夸隔壁班那个篮球队长长得帅,当天晚上就加了他微信约他去唱歌。”
小爱歪头看我。
碎花连体裤的肩带已经从她左肩滑下来挂在胳膊上,她自己完全没注意到。
她把滑下来的肩带用食指勾回肩膀,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下——这个动作做得极顺手,显然这件衣服的肩带经常滑。
“那个篮球队长微信我后来删了。但我想说的是别的——你刚才说约法三章,主控权在你。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安排。杨辉在洗澡,水温大概还能撑三分钟——我们用的是房车储水式热水器对吧。三分钟后水会变凉,他就得出来。出来之后他光着身体站在这里,然后我们两个——怎么搞。”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22:13。
屏幕亮光照在我脸上,锁屏壁纸是杨辉在落星湖边拍的照片。
然后我把手机放回去,转身面对小爱,双手抱胸,肩膀靠在房车后舱的窗户框上。
窗外的温妮莎树冠蓝光正巧在此时亮起,蓝光透过窗户玻璃洒在我后背上,把整个肩胛骨位置的皮肤染成极柔和的蓝白色。
“第一轮。我躺着,他舔我。你在一旁看。你可以碰他,但不能打断他。第二轮,他跪着——我给他口。你可以在旁边碰我,但不能打断我。第三轮我骑上去——正式开始。你什么时候加入由我决定,别催。这三轮里你能做的事,不能做的事,我会现场告诉你的。现在先去冲。”
我把她往卫浴间方向推了一把。
手掌按在她后背上,隔着碎花布料能摸到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移动。
她踉跄了一步,脚踩在防滑地板革上发出极闷的摩擦声,然后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手指捏住连体裤两侧肩带往下一拉,碎花布料从她身上滑到腿上再堆在脚踝边。
内衣还是没穿,黑色蕾丝内裤从下午穿到现在,腰侧细带在她髋骨上勒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
她光着身子走进卫浴间——不是等杨辉出来,是直接拉开门进去了。
卫浴间里杨辉的惊叫声从门缝传出来。
他的声音压得过低但仍然听得出慌乱——他说等一下我还在洗。
然后小爱的笑声也传出来。
她说你洗你的我尿我的。
然后马桶盖放下极脆的撞击声。
热水器的轰轰声还在继续,水流声从喷头冲刷在塑料底盘上的沙沙声中夹杂着小爱的哼歌声。
我站在房车后舱,靠着窗户,闭眼笑了一下。薄荷绿脚趾在防滑地板革上轻轻蜷缩又展开。
十点四十分。房车后舱主床。
三个人都洗过了。
杨辉第一个洗,小爱第二个,我最后。
洗完后房车后舱的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沐浴露香气——我带的是家里拿的橙花味沐浴露,橙花的清甜混着热水蒸气的湿度在车厢内壁上凝成极细的水珠。
床铺开了。
杨辉把被子叠起来放在床头柜下面的储物格里,把主床的深灰色床笠铺平,两个枕头并排靠窗。
然后他把那双毛绒拖鞋整齐地摆放在床边,仿佛铺床这个动作是他今晚唯一能掌控的事。
小爱跪在床尾,黑色蕾丝内裤还穿着但上身全裸——她的胸部比我小两个罩杯,在房车暖黄灯下呈现小b杯的圆润轮廓,乳晕极淡且小。
她刚吹完头发,发尾还蓬蓬的,每一缕都分开。
我躺在床正中间。
后背靠在并排的两个枕头上,双腿微屈,膝盖自然向两侧打开。
刚洗完的身体皮肤表面还在散热——热水在皮肤表层留下的余温在空调冷风下形成轻微冷热对比,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比刚才更密。
头发被毛巾擦到半干,散在枕头两侧,发尾在深灰色枕面上画出极不规则的深黑曲线。
杨辉跪在我身侧。
右膝压在床笠上,左腿撑在床边地板,这个姿势让他身体微微倾斜。
他的t恤在洗完澡后换成了干净的白色背心,沙滩裤的松紧带系得有点紧,腰际勒出一道浅红印。
我往小爱那边的床尾扫了一眼——她正从床尾往我这边爬过来,爬了两步停下,换成蹲姿。
手臂圈住膝盖,下巴搁在膝盖顶上,像个看戏的姿势。
她嘴角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她说今晚我是总导演时,心里憋着的主意肯定不止一个。
然后我用脚趾碰了碰杨辉腰侧。
他转过头看我的脸,背心领口露出锁骨和胸骨上端的皮肤。
房间灯光是暖黄低亮度加窗外蓝光叠加的色调,他正面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显得肤色更深,而侧面被窗外蓝光染成冷色调。
“老公。刚才在树下被打断的事——现在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