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的频率进出,口水混着我的淫液在每一次抽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在深夜的主卧里被放大到淫乱的程度,混着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的低频嗡鸣和水晶灯光被磨砂穹顶散射的软光,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浸泡在鹅黄色暧昧里的容器。
我的手指插进杨辉头发里,指节开始痉挛,五根手指从头发根部攥紧——腰部猛地拱起来——肩胛骨离开床单,整个人在床垫上画出一道向上的弧,然后在最高点僵住。
高潮在那一刻炸开。
不是从某个点扩散,是从核心同时向四肢末梢爆炸,神经信号在脊柱里来回反弹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
我张着嘴喊不出来,嗓子眼里只挤出几声断了线的单音节,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到趾甲几乎掐进织物纤维。
薄荷绿趾甲在水晶灯下反出最后一次抖动的光。
然后身体落回来。
后背摔在床单上,胸部的重量跟着惯性晃了两下。
腿从双屈变成侧倒,膝盖微微内收,大腿内侧还在痉挛。
眼皮耷下来,看天花板的视线全是重影。
杨辉从我腿间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沾着水光,从鼻尖到喉结的一段皮肤在床头灯下反出湿淋淋的亮。
嘴唇因为长时间吸吮摩擦而微微红肿,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舔了一下上唇,舔掉挂在那里的透明液体。
然后他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皱眉不是不满。
是那种——想到了什么但还没完全理清的停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小穴,又抬头看我。
喉结滚了一次。
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好像在脑子里把刚才所有的信息重新排了一遍。
“不对。”他说。
声音不高,语气是那种自己也不太确定的迟疑。他跪坐起来,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水光,目光还是盯着我腿间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你刚才说凯撒操了你三个小时。但是这个小穴——”他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好像在说出口之前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个结论,“一点都不像被操了三个小时的样子。”
我的穴口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被戳穿的恐慌,是高潮后阴道壁还在自发收缩,但那个收缩在外观上看起来正好暴露了一个事实:被二十厘米巨屌操过三个小时的小穴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还是那么紧,不该只有高潮后的正常充血,不该没有红肿外翻,不该没有嫩肉往外翻。
不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辉的眉头从一开始的迟疑变成某种更确定的东西。他抬头看我,等着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