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下午五点零三分。< Ltxsdz.€ǒm>lTxsfb.com?com>废弃工地,铁皮围栏内侧。
铁皮边缘的锈蚀碎片刮过帆布袋,发出指甲划过黑板的刺耳金属声。
我侧着身子从门缝挤进去,吊带衫的细肩带被铁皮翘起的边角勾了一下,左肩带滑脱到上臂,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肩膀。
我顾不上整理,先把身体完全挤进门缝内侧,帆布鞋踩上一块松动的碎砖,脚踝歪了一下——疼,但没崴到。
围栏内侧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不是城市。不是工业区。是一个被时间吃掉的巨大骨架。
我站在一大片水泥地中央,地面被太阳炙烤到能透过帆布鞋底感受到灼热的温度波。
目测至少有两三个篮球场大小,散落着生锈的钢筋、碎成不规则多边形的水泥块、干涸后结成硬块的水泥袋残渣,还有被风吹到角落堆积成小丘的枯黄落叶。
空气里是混凝土粉尘的干燥气味——吸进鼻子里像有极细的砂纸轻轻刮过鼻腔——底层还压着一股陈年腐木的霉味,从某个被遮挡的角落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正中央是一座未完工的框架楼。
水泥浇筑到大概六层,没有外墙,没有窗户,只有灰色的梁柱框架像一副巨大的肋骨戳向天空。
裸露的钢筋从楼顶边缘张牙舞爪地支棱出来,在午后偏斜的阳光里投下细长扭曲的阴影。
每一层楼板边缘都挂着被雨水冲刷出的灰黑色水渍纹路,像巨兽皮肤上的旧伤疤。
安静。太安静了。
城市的声音在这里被铁皮围栏完全切断——没有公交车的引擎声,没有电动车的喇叭,没有人的说话声。
只有风穿过断裂墙洞时发出的极低频嗡鸣,和偶尔被风吹翻的碎水泥片撞击地面的脆响。
还有就是——没有脚步声。
铁皮门外那个灰衫男人的皮鞋底声音不见了。
他没有挤进来。
或者他本来就是顺路。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背靠着铁皮内侧蹲下,膝盖还在微微发软。
帆布袋抱在胸前,吊带衫的左肩带还没拉回去。
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进锁骨的凹坑里积成一小片湿痕。
手机屏幕里杨辉已经完全坐不住了——他站着,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脸凑近屏幕近到镜头能捕捉到他下眼睑的每一根睫毛。
他嘴唇在抖,但没说话。
他在等我说话。
“他没跟进来。”我先开口,声音是气声,轻到像在图书馆说悄悄话。
“可能——可能他只是顺路。正好在这一站下。这附近本来就是工业区住宅区混着。他可能就住这边。”我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
“对,他应该就是住这边。走路习惯性走直路。”
杨辉沉默了片刻,然后手捂住额头深吸一口气。
他把声音压到极低,带着一种压抑过后的沙哑:“熙悦,你安全就好。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太阳也快下去了,那种地方没人——”
“没人。”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某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老公,没有人。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完全封闭。完全——”我站起来,赤着半边肩膀,往前走了几步,仰头看那座框架楼。
“完全是取材天堂。”更多精彩
“熙悦——”
“就一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就拍最后一组。”我已经从帆布袋最深处掏出小蓝,启动键按下去后它在掌心展开六角光翼,蓝白色的呼吸灯从待机状态切换到拍摄模式。
“你看这个光影——现在应该是下午五点多,太阳的光线开始偏斜,从框架楼的柱子之间穿过去形成一条一条的锐利光柱。这种丁达尔效应加裸露水泥柱,画面构图本身就已经很完美了。我拍几张背影和侧面,十分钟,然后立刻就回。”
他没在阻止我。
他知道我听到了他的担心,但他是杨辉——他不会强行阻止我。
他从开始就不会。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叹了口气,说“你把小蓝的gps共享开着我好实时知道你位置”,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攥拳摆在桌上。
绿萝的影子在他身后的隔板上变长了一点——办公室开始进夕阳了。
我用小蓝的全景扫描确认了工地没人。
框架楼一楼的大厅空间是空的,除了几堆被遗弃的模板碎屑和一卷已经生锈的铁丝。
二楼三楼四楼——我喊了几声没回音。
只有墙体本身的回音和风的嗡鸣。
完全无人。
心跳降下来了,但接着涌上来的是更纯粹的兴奋——一种猫找到没人看守的鱼缸时那种必须作案的冲动。
我把手机靠着框架楼一楼的一个废弃油桶架好,把杨辉连电话连视频,然后把小蓝调到户外跟拍模式。
然后我面向镜头,深吸一口气。
“今天最后一组素材——废弃工地全裸背影与侧面参考。”
我把左肩的吊带衫肩带彻底拉下来,然后掀掉整件吊带衫塞进帆布袋里。
乳房被布料释放后在空气中晃了一下,乳尖接触到空气中的干燥灰尘微微立起。
然后我解开牛仔短裤的铜扣,拉下拉链,裤边从臀瓣上滑下去,露出没穿内裤的白虎耻丘。
短裤和上衣一起叠好塞进帆布袋,帆布袋用油桶侧面压住。
全裸。
水泥地烫得脚底板发疼。
我光着脚踩下去时能感到每一粒砂石硌进脚心的钝痛,但这种疼反而让全身皮肤更敏感地感知到风——有风,从框架楼的门洞里穿过来,拂过乳房、小腹和大腿内侧,把皮肤表面的细汗吹成一层凉意和热量交替的奇妙触感。
小蓝的螺旋桨在脑后半米嗡嗡作响。
我用语音命令切到固定点跟拍模式——它锁定了我在画框中的位置,然后从高处俯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往前走,踩过碎砖和水泥渣,屁股在走动时自然摆动,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我的脊椎线上形成一条被阴影分割的明暗交界。
“现在拍背影。”我对镜头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老公你帮我看看构图好不好——我想让光影线刚好打在腰窝的位置,但不确定太阳角度是不是太斜了……”我把身体转向右边,让阳光从我的右背斜射过来,光束穿过框架楼的柱子间隙打在后背上。
“这个角度可以吗?”
杨辉在屏幕里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不是之前的担心——那是他知道我安全之后放下的东西。
现在他在看。
嘴唇微张,眼神穿过屏幕黏在我的身体曲线上,从肩胛骨的弧线滑到腰窝,再往下到臀瓣的轮廓。
他的手还攥着拳,但攥的方向变了——是忍住不去碰自己的那种攥。
“再往右转一点。”他说。声音已经沙哑了。“腰窝还没完全被光打中。”
我笑。他知道我在笑。他也知道我知道他在看。这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