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声,第三次变成“哈——”的长音。
他操我的节奏是肾击式抽插。
每次插进去都撞到子宫口,龟头紫褐磨在子宫口的环形纤维上,然后他拔出去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边缘,再啪的一下整根撞回最深处。
反复。
反复。
反复——
我的呻吟被操碎。
不是正常叫床,是他每撞一下我的小腹就缩一下,子宫口被撞到的位置发酸扩散到全盆腔,然后喉咙就会发出短促气音——撞碎的单词碎片: “不——等——哈——啊——太——快——”然后被他下一次冲刺撞成另一串残破的单音节。
我跪趴着对镜头。
杨辉在屏幕上能看到我脸上所有细节——眼泪从眼角滚到鼻梁,然后在新一次撞击时被甩下来滴在床垫上。
泪痕在双颊上干湿交错。
嘴巴张着,每被操一次嘴型就变:被撞到时嘴型张成小圆,撞击缓冲期嘴唇合上一半,还没等闭合又是下一次操——嘴唇肌肉反复收缩,口水从嘴角往外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床垫上——这次不是口交的口水,是被操得无法闭上嘴吞咽的唾液。
乳房在每次撞击时都前后摇——e罩杯的重量加上虎哥撞击的力道,乳摇幅度大到能看到乳沟一次次从两侧乳房肉中间消失再重新出现。
左胸那颗痣在乳头正上方两厘米处,跟随乳摇的节奏一遍遍出现在杨辉屏幕的镜头里。
然后乳头——粉深到一个饱满硬度,乳晕从浅粉变的红了一圈。
对镜头反复晃的视觉冲击在杨辉那端应该是每一帧都在喂进他眼睛。
虎哥俯身,右手从腰窝滑到我左胸,指缝夹住乳头揉,臀部的撞击没停。
他下巴搭在我肩膀上,对镜头笑了一下——嘴角斜斜翘起来,断眉挤了一下。
然后他把我的身体当成摩托方向盘:两手从胸滑回腰,腰板挺直,重新把撞击节奏拉回标准的肾击式抽插。
杨辉在屏幕另一边还没说话。他的脸越来越白,嘴唇也开始变白。
阿坤对耗子使了个眼色。
耗子从他站着的模板旁走过来,在他老大操我的同时绕到床垫正面——我的脸前面。
他的入珠鸡巴已经全勃,柱身上的三颗淡蓝玻璃珠在夕阳光里显出磨砂质感。
“舔。”他扯住我散在前面的头发,把鸡巴送到我嘴边。“你老公在看——给他看看你的口活。看你一个洞怎么同时被两个男人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