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我整个后背的肌肉绷成一张弓。
耗子也走过来,蹲到我手边,拉过我的右手放在自己入珠鸡巴上。
虎哥操我的频率加快了——从慢深变成快速短抽,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说。不说就操更狠。”
我对着屏幕说。
声音在哭腔和呻吟之间反复横跳,眼眶再次发红,眼泪从外眼角滑到太阳穴:“他让我说……他说不说就操更狠……他现在操得好快——在磨子宫口的边缘——啊!阿坤还在我肛门上——在打转——”我的右手指节在耗子入珠鸡巴上本能地收紧,触到那三颗玻璃珠的突起,然后我的声音突然被虎哥一次深撞打断,变成完全的失语——嘴张着,屏幕里能看到我喉咙在发声但听不清,只有“辉”这个单字在气流里被推出来。
杨辉在屏幕上把眼镜摘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按压着内眼角的睛明穴,指节在发颤。但他没挂断。他的喉结还在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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