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等等我啊!咱们一起走!”泰瑞尔那魁梧的身躯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那一头编成脏辫的头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陈舟的心里其实有些不情愿,但他那懦弱的性格让他根本不敢拒绝。他只能硬着头皮,和泰瑞尔一前一后地走在那条通往老街区的小路上。
一路上,泰瑞尔不停地和陈舟套近乎,问东问西,但他那双黝黑的眼眸中,却始终闪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近乎癫狂的光芒。
终于,两人来到了那栋破旧的红砖楼下。
陈舟抬头看了一眼那扇从外面看依旧斑驳脱落、摇摇欲坠的出租屋大门,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不安。
“泰瑞尔……要不……你还是别上去了吧……我家里……挺乱的……”陈舟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双瘦弱的手紧紧地攥着书包的肩带。
“哎呀,陈舟兄弟你这就见外了!咱们都是兄弟了,还在乎这个?”泰瑞尔那张厚实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走走走,我就上去坐一会儿,喝口水就走!”
说着,泰瑞尔也不等陈舟同意,便直接大步流星地冲上了楼梯。
陈舟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跟在后面。
“算了……反应过度了……泰瑞尔这种低级的黑人,怎么可能对我家的天仙造成什么影响呢?”陈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说不定让他见识见识仙子的风采,他以后会更加尊敬我呢!”
\"吱呀——\"
陈舟推开了那扇从外面看破旧不堪、但内部早已被仙力改造得别有洞天的出租屋大门。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仙气扑面而来。
每一缕都仿佛蕴含着大道法则,让人闻之便觉神魂震荡、飘飘欲仙。
而在那间被仙力扩展得宽敞如同小型仙宫大殿的客厅中央,三道足以让日月无光、天地黯然失色的绝世倩影,正静静地坐在那张铺着九色仙鹿皮的造化软榻之上。
三位仙子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氤氲仙气与大道神环,那种扑面而来的仙味与神性,根本不是凡间任何所谓的明星、超模所能比拟的。
她们的肌肤闪烁着羊脂玉般的不朽光泽,周身法则流转,仿佛她们本身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带着一种高坐九层云端、俯瞰众生的绝对上位者气息。
“舟儿,回来了?”姜晚秋那张端庄绝美的仙颜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美目中流淌着无尽的母性慈爱。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陈舟身后那道魁梧的黝黑身影上时,那温柔的笑容微微一顿。
泰瑞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黝黑的眼眸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要凸出眼眶了。
那张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那件印着夸张涂鸦的篮球背心上。
“天……天哪……”
泰瑞尔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离了身体。
眼前这三位……这三位就是昨天在小巷中降临的那三位女神!
可是……可是当她们坐在这间充满了仙气的屋子里,当她们周身环绕着那肉眼可见的大道神环,当她们那散发着不朽光泽的仙肌在仙气中微微发光时……
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绝对上位者气息,比昨天在小巷中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泰瑞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在篮球短裤下以一种几乎要撑破布料的速度疯狂膨胀着。
“这……这位是……?”姜晚秋那双温柔的美眸看向了泰瑞尔,那张端庄绝美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娘……娘亲,这是我同学,泰瑞尔。”陈舟结结巴巴地介绍道,“他……他今天特意来跟您道歉的。昨天在小巷里的事儿……他说他冲动了,想来赔罪。”
“哦?”姜晚秋那双温柔的美眸微微一亮,那张端庄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既然知错能改,便是好孩子。”
作为仙桃圣树的化身、大地之母,姜晚秋骨子里就有着一种极致的包容与慈悲。
她久居仙宫,对人间的险恶根本没有什么认识,还真以为泰瑞尔是诚心悔过。
“对……对对对!”泰瑞尔猛地回过神来,那张黝黑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诚恳”的笑容,“昨天……昨天真是对不起!我……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我是真心来道歉的!”
说着,泰瑞尔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魁梧的身躯做出一副极其“虔诚”的姿态。
“快起来快起来,知错能改便好。”姜晚秋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心软,她那纤细的青葱玉指轻轻一挥,一道翠绿色的造化仙气便将泰瑞尔从地上托了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沈清月,那张冷白如玉的俏丽清冷仙颜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那双狭长冰冷的美眸冷冷地扫了泰瑞尔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写着——不屑。
“哼。”沈清月那娇小饱满的小嘴中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冷哼,那一头银色的仙发在仙气中轻轻飘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太上冰寒。
她那双银瞳像是结了一层薄冰,扫过泰瑞尔时不带半分温度,仿佛在看一只不慎闯入仙宫的蝼蚁。
可一旁的姜晚秋却轻轻拉了拉沈清月的衣袖,那双温柔似水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慈悲与宽厚。
“清月妹妹,”她轻声说道,那声音温润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暖玉,带着一种久居高位却又心怀苍生的雍容,“这孩子既然知错能改,又是舟儿的同窗,登门也算是客。我们身为长辈,岂能将人拒之门外,让人寒了心?”
她说着,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过头,朝还杵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泰瑞尔温声招呼道:
“这位……泰瑞尔小友是吧?外头风大,进来坐吧。我让媚儿给你沏壶茶。”
泰瑞尔愣在原地。
他原本只是想趁着“道歉”的由头进门探探虚实,最多再厚着脸皮赖一会儿,没想到这位气质雍容到不似凡人的紫衣贵妇竟然真的留他喝茶。
他那颗黝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可面上却立刻堆出一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的神情。
“哎哟伯母!您……您真是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他一边搓着那双蒲扇大的黑手,一边迈着小碎步走进了客厅,脚下那双限量版球鞋踩在羊脂白玉的地砖上,发出突兀的吱呀声,“我就是来给舟舟道个歉,没想到伯母您还这么客气……我,我真是……”
他说着,眼眶竟然还红了一下,那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姜晚秋见状,更觉得这孩子虽然外表粗犷了些,可心地倒是淳朴,便愈发温和地笑了笑,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坐吧。”
苏媚儿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早就在泰瑞尔身上打了八百个转了。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那黑小子胯间撑得鼓鼓囊囊的可怕轮廓,舌尖在丹蔻丰唇上一舔,娇笑一声:
“哎呀,姐姐心善,那本……本姑娘就给这位小哥哥沏壶上好的碧螺春来润润嗓子。”
她说着,扭着那一身骇人的肥腰肥臀,红纱轻盈地飘起,黑色蕾丝吊带勒在白嫩丰腴的大腿上,金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一路袅袅婷婷地朝里间走去,那扭动的腰肢和颤抖的磨盘巨臀看得泰瑞尔差点当场把眼珠子瞪出来。
陈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