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得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那截可怜的小肉棍,连苏媚儿仙穴的入口都没碰到过。
“哈哈哈!姐姐说的对!我才是天帝!我才是最厉害的!”
他一把搂住苏媚儿那纤柔的婉约纤腰,把脸埋进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妖狐巨乳之间,用力地蹭来蹭去。
“陛下~慢一点嘛~”苏媚儿配合地发出一声又娇又嗲的呻吟。
陈舟在苏媚儿那对硕大的妖狐巨乳里蹭了好一会儿,那张小脸都被那柔软到极致的、香腻膏腴的酥乳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即便是这样,他那点贫瘠的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从苏媚儿身上爬下来,整个人瘫软在那张铺着鹿皮的长榻上,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他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那点小肉棍早就软成了一截可怜的小肉虫,耷拉在两腿之间。
“呼……呼……”
陈舟喘得像一只刚刚跑完八百米的小鸡仔。
可笑的是,他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度满足、极度得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征服”了三个绝代仙子之后的、屌丝特有的虚荣笑容。
就在这时——
“舟儿。”
一道温柔到能化开万年坚冰的、慈母般的嗓音从那道珠帘后面传来。
姜晚秋来了。
公寓里的泰瑞尔,原本因为前面那一连串荒诞剧情而笑得直不起腰的脸庞,在看到姜晚秋出场的那一瞬间,骤然僵硬了。
“我……我的天……“
泰瑞尔那双血红的眼睛瞪到了极致,他握着黑色巨棒的手都忘了动作。
姜晚秋穿着一件松散的、浅紫色的“凤栖梧桐“软纱长袍。袍子的领口被她极其随意地敞开着,而那对……那对足以让三十三天为之失色的、举世无双的造化雪乳……
——半隐半现地从那道敞开的领口处呈现出来。
那对巨乳的形状用任何凡间的词汇都无法形容。
沉甸甸、圆滚滚、白花花,每一寸雪白的乳肉都呈现出一种凝脂般的、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
乳房的下侧因为那夸张的重量而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最完美的水滴弧度。
乳尖那两点呈现出一种迷人的肉桂色,乳头肥硕饱满,硬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小珍珠——而在那两颗珍珠的顶端,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晶莹的、带着翠绿色泽的、散发着浓郁桃花仙香的造化仙乳。
那是因为催乳法诀而源源不绝涌出的母乳。
“她……她……她身上有……有奶?!“
泰瑞尔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原本以为,之前见到的沈清月和苏媚儿的裸体已经够色了,可此刻——
那个圣洁得像神祇一样的紫袍女神,那个端庄温柔得让他想要跪下来叫一声“妈妈”的至高仙后,那对足以让三十三天失色的雪白巨乳上……居然在源源不绝地渗出乳汁?!
而且……而且那乳汁还是翠绿色的?!还散发着桃花仙香?!
“妈的……妈的……”
泰瑞尔的呼吸变得粗重到了极点。他握着那根黑色巨棒的手,开始失去理智地、疯狂地、用尽全力地撸动起来。
“母乳……母乳……天后的母乳……老子……老子要喝……老子要喝那个母乳啊啊啊啊!!”
他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咆哮。
“母后~”
陈舟从那张鹿皮长榻上爬下来,张开双手,像一只小奶狗一样扑进了姜晚秋那温暖而圣洁的怀抱里。
“舟儿运动得辛苦了。”
姜晚秋温柔地接住了自己的儿子,那双纤柔玉指极其慈爱地抚上了陈舟那满是汗水的额头。
她的指尖散发着淡淡的、桃花色的灵光,那灵光所到之处,陈舟那因为剧烈运动而疲惫不堪的身躯瞬间就被治愈了大半。
“母后……母后……我饿……我饿了……”
陈舟那张小脸贴在姜晚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上,用一种撒娇到极致的、孩童般的嗓音呢喃道。
“乖。”
姜晚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尽的母性温柔。
她极其自然地、像是做过千百次般地,伸出那只皓腕凝霜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拨开了自己那道松散的紫色领口——
哗。
那对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每一寸乳肉都白得像是会发光,那种白不是凡间任何雪、玉、霜、瓷能够形容的白。
而在那两颗肥美奶头的顶端——
晶莹的、翠绿色的、带着浓郁桃花仙香的造化仙乳,正一滴、一滴、一滴地缓缓渗出。
那不是凡间的乳汁。
那是道。
那是法。
那是足以让一只蝼蚁飞升成仙的、九天之上才有的圣物。
“来吧,舟儿,”姜晚秋温柔地用那只柔软的玉手托起了自己那硕大的、沉甸甸的雪白仙乳,将那颗已经渗出仙乳的肉桂色奶头送到了陈舟那张张开的小嘴边,“让母后好好地喂喂你。”
“嗯~”
陈舟那张小嘴极其自然地、像是回到了婴儿时代般地,就那样含住了那颗肥美的、肉桂色的奶头。
“啾——”
那一声轻轻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响起。
陈舟那张小脸瞬间就露出了一种极致幸福的、灵魂得到救赎般的神情。
他那双小手紧紧地搂住姜晚秋那纤细的婉约纤腰,整张小脸都埋进了那对硕大的、温暖的、香腻膏腴的雪白仙乳之间。
他的小嘴极其用力地吮吸着,每一次吮吸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带着浓郁桃花仙香的翠绿仙乳一股一股地涌入自己的口腔——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凡间词汇形容的极乐。
那仙乳一入口,先是一股清甜的、像是初春第一缕桃花蜜的甘香在舌尖绽放。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磅礴到极致的造化之力顺着他的咽喉一路奔流而下,瞬间就钻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他那因为刚才两次“剧烈运动“而虚脱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仙乳重新填满、重新滋养、重新焕发。
“咕嘟……咕嘟……咕嘟……”
陈舟那张小嘴贪婪地、毫无停歇地吮吸着。
姜晚秋那张端庄圣洁的脸庞上挂着最温柔的笑意。
她那双明亮的水汪汪大眼睛低垂着,温柔地凝视着那个埋在自己怀里疯狂吮吸的小脑袋。
她的另一只手极其慈爱地抚摸着陈舟那满是汗水的后脑勺,嘴里发出那种属于母亲的、最古老最神圣的轻哼:
“乖……舟儿乖……母后的乖宝宝……慢点喝……母后这里有的是……母后永远不会让你饿着……”
而那对硕大的雪白仙乳之上——
那颗没有被陈舟含住的、另外一颗肉桂色的肥美奶头,因为乳腺被催发的本能反应,正“噗嗤——噗嗤——”地、一股一股地、毫无控制地朝着空气中喷射着翠绿色的、晶莹的、散发着浓郁桃花仙香的母乳。
那一道道翠绿色的乳柱在空气中划出最神圣的弧线,落在那张白虎皮长榻上,落在那条深紫色的凤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