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那张端庄圣洁的鹅蛋脸便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连带着柳眉轻挑、眸光如水,整个人都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舟儿……”
姜晚秋推门而入,便见陈舟正瘫在那张鎏金大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桃木小簪发呆,显然是又在自怨自艾。
她那张娇颜如花的仙颜上漾起最温柔的笑意,缓步走至床边,俯身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
“舟儿,母后陪你一同沐浴可好?”
她那声音如百灵鸣叫,软糯娇媚得能将人骨头都化掉。
陈舟猛地抬头,瞧见母后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近在咫尺,那双慈爱明亮的凤目盈盈含春,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额头,登时便是浑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
“母……母后……当真?”
“自然是真。”姜晚秋柔声笑着,纤纤玉指轻点他的鼻尖,“舟儿乃天帝转世,母后自当亲自服侍我儿沐浴。”
陈舟那点可怜的男儿心思瞬间被点燃,脑海中立时浮现出母后那对沉甸甸的造化雪乳浸在水中的画面,连那根可怜的小肉棍都在裤裆里突突跳了两下。
豪华公寓的浴池由整块和田白玉雕琢而成,池中盛着姜晚秋以仙桃花瓣与玄阴露珠调制的温泉,氤氲水汽缭绕,空气里弥漫着鲜甜花蜜般的桃花仙香。
姜晚秋立在池边,那双白嫩纤指轻轻一拈,深紫色凤袍便如流云般滑落于地。
霎时间,整座浴池的水汽都仿佛凝固了。
那是怎样一具仙躯啊——
肌肤胜雪,温润如玉,整副玲珑浮凸的身段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宛如九天玄女降临凡尘。
那高耸圆隆的巨乳立于胸前,比白日里更显丰腴肥硕,乳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蓝色血脉,好似两座覆着薄霜的玉峰,乳尖那对肉桂色的奶头已被催乳法诀养得发亮,乳晕周围点缀着颗颗充血凸起的乳晕颗粒,正不断渗出晶莹翠绿的母乳,顺着乳沟一路滴至那圆月弧度的腰肢上。
往下,是那道堪称奇迹的腰臀曲线——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圆润,腰侧两道浅浅的肉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而那对肥美丰盈的磨盘巨臀,则如两瓣熟透的蜜桃,雪白滚圆,每一寸肉都泛着母性特有的奶白光泽。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处隐秘的仙庭——肥嘟嘟的阴阜高高隆起,覆着一片浓密乌黑的芳草,那两片肥厚阴唇被花瓣紧紧夹合,仙汁似有若无地从肉缝深处沁出。『&;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舟瞧着这副景象,那双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急急忙忙脱了衣裳,露出那副瘦小苍白、肋骨清晰可见的小身板,与母后那丰腴成熟的仙躯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胯下那根小肉棍不过四五公分,颤巍巍地翘着,活像一根没长开的小豆芽。
“舟儿,过来。”
姜晚秋已先一步入了池中,那对豪乳浮在水面上,半沉半浮,摇曳生姿。
陈舟扑通一声跳进池子,急不可耐地扑入母后怀中,张嘴便含住了那枚渗着翠绿乳汁的肉桂色奶头。
“呜……母后……母后的奶……好香……”
“咕嘟、咕嘟……”
陈舟小口小口地吮吸着,那对沉甸甸的母乳在他面前晃啊晃,奶香混着桃花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姜晚秋慈爱地搂着儿子的脑袋,那双明亮的凤目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舟儿,今夜……母后想与你做那夫妻之事。”她俯身在儿子耳边轻声呢喃,那柔媚的电磁音简直能将人的耳膜都酥化。
陈舟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顾着死命吸奶,那双小手紧紧揉着另一只巨乳,仿佛把这两团肉看作了天底下最珍贵的宝贝。
姜晚秋等了半晌,瞧着儿子那副只懂吸奶的怂样,柳眉微蹙,又伸手从水中悄悄探下,引导着儿子那只小手往自己仙庭处摸去。
“舟儿,母后这里……也想要你疼……”
谁知陈舟一碰到那片浓密的阴毛,整个人便像触电一般颤抖起来,紧接着——
“啊!”陈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胯下那根小豆芽竟自顾自地痉挛了几下,一股稀薄的浊液便混入了温泉之中,转眼便被水流冲散得无影无踪。
整座浴池静了一瞬。
姜晚秋低头瞧着水中那点浊液,又瞧瞧儿子那张羞愧得通红的小脸,终于忍不住——她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温柔的揶揄。
“舟儿……”她叹了口气,纤指轻轻点在儿子的额头,“母后还什么都没做呢,你便……便这般急了?”
“母……母后……我……”
“罢了罢了。”姜晚秋将儿子重新揽入怀中,让他继续吸吮自己的母乳,那柔美的颈项微微低垂,眸光里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我儿身子骨弱,慢慢调理便是。来,再多吸些母乳……”
她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是仙母,是帝后,是三十三天最尊贵的女人,可她这个身子……万年来从未被真正满足过。
陈舟未陨落之前,乃是仙界至尊,那根器自然是惊天动地,可如今……
“舟儿啊舟儿……”她在心底轻叹,却又立刻为自己这般念头感到羞愧。
沐浴毕,姜晚秋将昏昏欲睡的陈舟抱回他自己的房间安顿好,盖好锦被,又在他额头印下温柔一吻,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那间布置得极尽奢华的凤鸾卧室,姜晚秋立在那面巨大的水银镜前,瞧着镜中那个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白色丝质寝衣的自己,怔怔出神。
镜中的女子,长发未束,墨黑青丝四散在如雪香肩上,脸上未施粉黛,却艳若桃李,那对沉甸甸的造化雪乳从寝衣的低胸领口处呼之欲出,乳尖将薄薄的丝绸顶起两个夸张的凸点,仙汁丝丝缕缕地从乳头渗出,将寝衣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自己那张端庄圣洁的鹅蛋脸,眸光迷离,双眸含雾。
“本宫……当真是……”
她说不下去。
她想起白日里泰瑞尔那双黝黑的大手——那双手宽厚有力,掌心粗糙,每一根手指都比舟儿的整只手腕还要粗壮。
她想起那男人弯腰为她搬运东西时,背心下露出的半截黝黑后腰,那处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健康光泽,肌肉虬结饱满,与舟儿那副瘦弱苍白的小身板……
“不可以!”
姜晚秋猛地咬住下唇,那对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被贝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跌坐在那张铺着蝉翼仙缎的凤床上,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
可那画面却愈发清晰。
她想起泰瑞尔下午弯腰整理花架时,那条宽松短裤被绷得紧紧的,胯下那一团鼓胀异常的轮廓——天爷啊,那是怎样的一团?
分明比舟儿整条小臂都要粗壮!
“呃……”
姜晚秋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慈爱的凤目此刻染上了一层水雾弥漫的春情,她那对肥乳在薄薄的寝衣下剧烈起伏着,乳尖竟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翠绿的母乳顺着乳沟一路滑下,洇湿了寝衣的前襟,洇湿了她那道圆月弧度的腰肢。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