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傍晚闷热异常,哪怕是太后寝宫深处的这处私密工坊,也阻挡不住那种仿佛能将人皮骨都蒸出水来的燥热。地址wwW.4v4v4v.us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林安被萧湘儿慌乱地推赶出来后,并没有走远。
他有些茫然地站在门外的回廊下,低头看着自己沾着点点晶莹水光的指尖。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带着浓烈甜香的体液味道,依然固执地萦绕在他的鼻尖,怎么都挥之不去。
“姨姨刚才是怎么了……明明流了那么多甜水,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林安纯净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他像是一头刚尝到肉味却还不懂捕猎的幼兽,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似乎只要这样,就能再次回忆起刚才埋首在那片泥泞柔软的花肉间时,唇舌相接的美妙触感。
然而,就是这单纯的回味,却让林安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变化。
“嘶……”
林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无措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正有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在疯狂流窜,原本软趴趴蛰伏在腿间的肉刃,此刻竟像是一根被强行吹胀的肉棍,硬生生地撑破了亵裤的束缚,将宽大的外裤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
沉甸甸的分量坠在双腿之间,那股从体内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温热感隔着布料传递到手心。
那根硕大的阳具因为急剧的充血而突突跳动着,勒得他甚至有些发疼。
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前端那个铃口处,正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将裤裆洇湿了一小块。
“生病了吗……为什么会肿得这么厉害……还流水了……”
林安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以为自己是被刚才的接触传染了,或者是被那根带有震动机关的木势震坏了身子。
越来越强烈的酸胀和发泄欲,让他根本无法迈开腿走回自己的住处。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把下半身撑裂的胀痛感,让这个只懂打磨木头的少年彻底慌了神。
他试图用手去按压那个高高鼓起的轮廓,想要把它压平,但手掌刚一碰触到那块隔着衣料的温热硬物,一股更加强烈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直窜后脑,逼得他险些喘出声来。
林安吓得赶紧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半身,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工坊里发生的一切。
那片泥泞的私处,那股浓烈的甜香,还有姨姨被他舔舐时发出的细碎呜咽,就像是魔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盘旋。
每回想一次,胯下的那个肿块就跳动得更加剧烈,将布料顶得愈发紧绷。
在这极度的不知所措中,林安的脑海里本能地闪过萧湘儿刚才那温柔却带着颤音的声音。
既然是姨姨,那自己生病了,回去找姨姨看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抱着这种单纯到极点却又荒唐透顶的想法,林安夹着腿,顶着那个高高隆起的巨大轮廓,大着胆子又折返了回去。
走在走廊上的每一步,那根肿胀的硬物都会摩擦到亵裤的布料,带来一阵又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他不得不放慢脚步,走得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好不容易才重新挪回了工坊的门口。
工坊的门因为萧湘儿刚才推赶他时太过慌乱,并没有关严实,而是留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
林安刚想抬手敲门,却透过那条门缝,看到了让他呼吸瞬间停滞的一幕。
昏暗且弥漫着甜腻气味的工坊内,萧湘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庄地整理好仪容。
她依然衣衫不整地瘫软在那张被淫水浸透的木凳上。
那件原本应该紧紧包裹住她曼妙身段的单薄裙裳,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堆叠在腰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她那双交叠摩挲着的修长雪腿。
“唔嗯……”
一声极度压抑、带着黏腻鼻音的细碎闷哼,从萧湘儿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端庄教诲的红唇中溢出。
林安瞪大了纯真的双眼。他看到姨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正用那双纤细苍白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探向自己刚刚舔舐过的那片泥泞花穴。
指尖拨开泥泞的花唇,带着一种难耐的空虚和贪恋,在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上轻轻刮擦、揉弄。
透明的拉丝体液随着她的动作,在指缝间黏连出淫靡的水光,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渍声。
萧湘儿双眼迷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她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但那不断往下塌陷的细软腰肢,和高高撅起、微微发着颤的丰满臀肉,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身体里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求。
她在回味。
在回味刚才被晚辈纯真的唇舌肆意翻搅、品尝时的那种极其背德的极致快感。
她试图用自己的手指去替代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但自己的手指终究是冰冷的,根本无法填补被晚辈挑起的、如野草般疯长的空虚。
那细碎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工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细小却锋利的刷子,不断地撩拨着门外那个正处于极度胀痛中的少年的神经。
“原来……姨姨自己摸那里,也会这么舒服啊……”
林安的心脏砰砰狂跳,门内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自慰画面,和那毫不掩饰的淫靡水声,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胯下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粗硕阳具。发布页LtXsfB点¢○㎡
肉棒猛地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更多了。
林安觉得如果再不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自己真的会坏掉。
那种想要把什么东西塞进那个泥泞深洞里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长,尽管他根本不明白这种冲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那是一种想要寻求安慰和解脱的本能。
而门内的姨姨,看起来那么舒服,她一定有办法帮自己治病的。
带着这种互帮互助的纯真底气,林安再也忍不住,手掌用力一推。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门扉开启的动静在寂静的工坊内显得尤为突兀。
萧湘儿原本还沉浸在那股难耐的空虚感中,纤细的手指正停留在湿滑的花核上。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她浑身猛地一颤,犹如一只受惊的雀鸟,指尖条件反射般地从腿间抽离,带出一条长长且淫靡的透明银丝。
当她抬起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与水光的美眸,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熟悉身影时,呼吸瞬间凝滞。
“小、小安?!”更多精彩
萧湘儿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脚刚把这个晚辈赶出去,后脚他就会折返回来,甚至还直接撞破了自己衣衫不整、手指深陷私处的荒唐模样。
她慌乱地收拢双腿,试图用双手将褪到腰间的那件单薄裙裳往下扯,想要重新掩盖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但由于刚才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她的手指发软得厉害,连扯布料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得磕磕绊绊,反而把原本就凌乱的裙摆揉捏得更加不堪入目,两条交叠的雪白长腿更是欲盖弥彰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