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了一下。
于是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让小便池角落里那只趴着的小黑虫的翅膀震动都比她清晰——“【我是主人爸爸的贱母狗】。”
子宫在词语出口时又痒了。
她用手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银丝,把它按在自己左边锁骨上那道隆起的旧刀痕上。
闪光灯亮了两下。
第一张:脸,模糊的妆容,半张的嘴,眼角的黑色泪痕。
第二张:从小腹往下的,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塞在内裤旁边的右手,以及食指和中指指根上缠绕的,一条正往下流的白色粘稠物——白带和精液残余混在一起形成的、闪着胶质光泽的滚珠状的粘糊浊丝。
发送。
闪照。
回复:“操你这种废物不配吃主人的鸡巴,跪下,磕头。”
她磕了,但是没回第二条。
她把裙子上整理了下擦了擦鼻涕和口水,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咯吱响了一下,左脚已经麻了。
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的脸被灰暗的灯光切成两半——左边是那个在ppt上写了无数遍“根据贵司需求我们已对方案进行了如下调整”的高级ol,右边是一个刚刚在小便池里高潮过的婊子,一只没人牵的母狗。
两种脸是她自己选的——每天,每一页,都是她,每一种。
她走出男厕的时候把那个坏掉的门锁按回去了——咔——还是没锁上。
走廊尽头电梯还亮着,十七楼的加班还亮着,老板那半杯咖啡还在办公桌上冒最后的白汽。
她按了下楼。
手机攥在手里,【主人爸爸】最后一条消息还没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闻到自己手指上的气味——小便池的尿垢味,自己的淫水,还有一点点从那个瓦工那里带来的,洗不掉的精液痕基底层的分解臭,很像隔夜的漂白水。
她的屄还是痒。太阳穴旁边的血管在突突跳。
她决定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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