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通知是周三下午发到群里的。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dz…℃〇M
林晚当时正在改第六版方案,屏幕右下角弹出群公告,她只扫了一眼关键词——“周六”、“统一着装”、“活力”、“增强团队凝聚力”——然后继续改ppt,脑子里没有为这条消息分配任何多余的内存。
直到周五晚上十一点,她跪在自家床头柜前给【主人爸爸】发完当天的自慰后掰屄闪照,才想起来明天要穿什么。
她在衣柜最底层翻出了那套衣服——公司发的是包臀西装裙,这套是她在高中开学和校庆时才会穿的。
深蓝色百褶裙,白色短袖衬衫,一条细窄的藏青色领带。
她把裙子拎起来对着灯光看,发现裙摆内侧的缝线有一处没锁边,线头翘着,像一根没拔干净的耻毛。
她把裙子扔在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没想任何东西。
周六早上七点半。
她站在公司大堂的整衣镜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衬衫的领子有点硬,化纤面料在空调出风口下泛着不自然的白光。
百褶裙的腰围刚好,但长度太短——她站着的时候裙摆离膝盖还有四指宽,稍微弯腰就能露出大腿后侧那根隐隐约约的内裤勒痕。
她把领带系好,扯了两下,松紧刚好,然后把工牌别在左胸口——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时候她还没打脐钉,还没在乳头上穿刺环,还没在锁骨上留下那道刀痕。
镜子里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像一个高中生,如果忽略她眼睛下面那层遮瑕也盖不住的青色黑眼圈,如果忽略她嘴唇内侧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一直没好透的小血痂。最新?╒地★)址╗ Ltxsdz.€ǒm
部门同事在门口集合。
几个女同事穿着同款jk制服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拍照、修图、发朋友圈;男同事穿着衬衫西裤在边上聊天,偶尔往这边瞟一眼,目光在裙摆和大腿之间停留的时间刚好长到能被察觉,又刚好短到可以被解释为无意。
林晚站在人群最边缘,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脸上挂着她在职场磨了三年才练出来的标准微笑——嘴角十五度上扬,眼睛微微眯起,既不显得疏离也不显得热情,刚好够让任何人觉得“她挺好相处的”但不会有人想进一步追问“你最近还好吗”。
有个女同事走过来挽她胳膊——“林组长你这身好好看!cos得好漂亮!”林晚笑了笑,说了句“是吗,谢谢”,脑子里想的是上周四凌晨在公厕隔间里给一个陌生人跪着口交的时候,那个人的精液从她嘴角漏出来滴在了裙子上——另一条裙子,合成皮,短的,也是深色的,也是被夸过“好看”。
她垂下眼睛,把美式喝完,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
纸杯撞击桶底的塑料内胆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然后在安静的大堂里很快被新一轮自拍快门声覆盖。
下午安排在西湖边的一片草坪上做“团队互动游戏”——两人三足、信任背摔、你画我猜。?╒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林晚被分配和一个新来的实习生绑在一起,两人的脚踝被一条红色尼龙绳捆着,跌跌撞撞地在草地上跑了几十米,最终在离终点线还有三步的地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膝盖磕在草坪边缘的水泥护栏上,磕出一小块破皮,血珠子从磨破的皮表层渗出来。
实习生吓得连声道歉,她说没事,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草屑,把那条还在渗血的腿屈起来看了看——膝盖上曾经被【主人爸爸】命令她跪在小便池前自慰的位置,旧疤旁边添了新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后她走到树荫下坐下来,掏出手机,给陈屿发了条消息:“今天穿jk。下班去你那里。裙子太他妈短了。”
陈屿回得很快:“穿我的。”
下午五点,林晚在后楼梯间脱下了jk,换上自己塞在背包里带过来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把那条深蓝百褶裙狠狠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走之前她在楼梯间的半身镜里看了自己一眼——领带解了,衬衫领子立着,头发重新扎成低马尾,遮瑕被汗水化开露出眼下那片褪不掉的淤青色。
她又从包里摸出那管便携睫毛膏,拧开,对着镜子涂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她把睫毛膏放回去,用手背把半成品的眼妆抹成一片灰黑,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铁门。
陈屿看到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笑。
她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不只是在打量身材,更是读状态,读她的旧伤,读她的营养不良。
读她衬衫袖口那颗扣子上染着的没洗干净的消毒棉签的碘伏,读她右膝上那片还没完全止血的破皮和周围开始淤青的擦伤,读她换回职业装之后却更显得整个人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骨头。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林晚手里拎着的那个背包——拉链没拉严,深蓝百褶裙的一个边角从开口挤了出来。
陈屿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把自己挂在衣架上的那件长款风衣取下来,展开,从左肩开始往后背拢上去,包住她肩膀和腰线,把衣领压平在她锁骨上——手指划过肩峰时不小心擦过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那道凸起但并不平滑的旧刀痕。
陈屿感觉到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林晚知道她感觉到了。
两人静止了小半秒,陈屿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大衣继续拉拢,领子合在她喉结下面,然后退开。
“这裙子太短了。穿我的。”
林晚没有说话。
她把风衣裹紧,布料上还能闻到陈屿昨晚打烊后在吧台后面吃便当残留的炸猪排酱汁的味道,和自己身上新沾的碘伏味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属于同一菜系的调味料被强行拌进一个盘子。
她在酒吧角落坐下来。
陈屿没问她为什么今天不坐正中间。
她只是开始擦杯子。更多精彩
林晚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块破皮,盯了很久。
皮肤擦伤之后渗出的组织液已经开始凝固,在伤口表面结出一层半透明的淡黄色薄膜,边缘微微翘起,下面的真皮层是新鲜的粉红色,能看见几条毛细血管的残端。
她突然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膝盖也磕破过一次——被父亲一脚踹在腿弯上,腿一软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直接磕掉一块皮。
当时母亲还没被赶出家门,蹲下来用双氧水给她洗伤口,一边洗一边说“以后要更小心”,绝口不提父亲踹她的事实,好像那样大家就都能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后来她学会了。
先假装没事,再用尽量少的血应付尽量多的伤,最后一个人去厕所抠逼——那是她能自己掌控的第一次高潮,也是她这辈子迄今为止唯一能确定自己还活着的办法。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把目光从膝盖上移开,忽然觉得鼻梁很酸。
然后她开始哭。
林晚没有嚎啕大哭,她安静的、鼻翼先酸胀微颤、眼眶慢慢注满水然后无声淌下来的哭。
陈屿没有过来抱她,没有说你怎么了、别哭了、没事的。
她只是把接下来几个客人的酒做好——一杯老式鸡尾酒、两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