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后佯攻,助王将军渡河,而后钳阵袭敌。不曾想,秦将军居然也渡了河,三路夹击,骗走了辎重营的重骑,而后又将郑起年赶进了岭川。可怜郑大将军自以为统帅千军万马,可倒头来不过是枚任人摆布的棋子。敢问大将军,秋水以北水势甚急,秦将军是怎么渡的河?”
“河狭则水急,摆舟搭浮桥便是,有何难想?”
沐妘荷瞪了白风烈一眼,随后便拍马而去。
白风烈看着沐妘荷的背影,一阵傻笑,也跟着追了上去。
大军汇合之后,沐妘荷果真令大军在岭川十里外搭起了营寨,将整个岭川团团围住。
此一举,明眼人都能看出,郑起年已是砧板鱼肉。大帐内,各位将军皆是喜笑颜开,对着武英侯一顿吹捧之后,并自顾自的开始请战破城。
其中以王献勋和秦无月最为激进,沐妘荷只是摆弄着沙盘却丝毫不理两人间的争论。
王献勋之前久持不下,自然立功心切,而秦无月则一直都是如此激进。
“大将军,我只需五千人三日内便可破城!”
“我只需三千两日!”
“好了!”
沐妘荷终于开口打断了他俩。
“此一战,你等都辛苦了,下去好生休息吧,我们远道而来,也别欺人太甚。这城围着便是,暂不用破……”
“这……”
秦无月还想说话,却被周慕青直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王献勋看着沐妘荷,知道她心中已有定论,便不再多言,拜谢后退出了大帐。
周慕青,秦无月,加上从刚刚就缩在沐妘荷旁一言不发的白风烈,都在等待着沐妘荷的指示。
片刻后,沐妘荷抬头瞅了瞅依旧有些生闷气的秦无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游击将军,你告诉左将军,为何围而不攻。”
四下一片安静,无人回答,身后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沐妘荷在叫谁。
“游击将军?”
沐妘荷扭头望向白风烈,一脸的冷漠。
白风烈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游击将军?”
“我已派人将请表和捷报送回云阳,怎么,你不愿?”
沐妘荷仰起下额带着几分不屑反问道。
白风烈还呆站在那里,周慕青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对着他的腿弯便是一脚,“傻愣着干嘛,还不谢大将军。”
“属下谢将军栽培!”
白风烈突然觉得有些滑稽,他原本是想来娶亲的,可不曾想居然还混了个将军名号。这要是传扬回去,岂不贻笑大方。
但转念一想,无论如何,眼下还是先将沐妘荷娶回去最为重要。不然若是以后当真战场相见……他收回了思绪不敢再往下想了。
“起来吧,说说我为何围而不攻。”
白风烈起身走到沙盘前,指了指岭川,“岭川眼下已为死地,此时留着郑起年确比杀了他更好。将军今日城门前故意激怒于他,非但不是为了劝降反而是希望他能负偶顽抗。眼下洺都烨城还有熠国重骑精兵。若是郑起年身死,熠国必会派他人接任主帅,皆时敌军又将汇集。可若是主帅未死,熠国则必来救援。洺都烨城距岭川最近,可为先军,按郑起年眼下的打算,怕是还想着里应外合,与救援之军夹击我部。”
白风烈说完,伸手在沙盘上坐了两个标记,“我大军围住岭川,两城援军必将倾巢出动方可与我军一较高下,否则便是飞蛾扑火。而洺都援军必经长林,可火攻埋伏。烨城援军必经安谷,也可设伏除之。皆时,我军以逸待劳,聚歼两城援军。则洺都烨城可定,兖州可复。”
秦无月如梦初醒,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而周慕青则目不转睛的看着白风烈,眼眶竟微微有些红。
沐妘荷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却又伸手将熠国煦州靠近边境的三城也做了标记。
“此三城不日也将归大沄兖州所有,沄熠两国此后将以此三城西面渭水为界。我沐妘荷不出便罢,出则必要开疆扩土!”
入夜后,被封为游击将军的白风烈有了自己的营帐,可他却睡不着,独自一人寻了个僻静之地对着月色发呆。
他对沐妘荷越发痴迷起来,痴迷到有些忘乎所以。
这个女人的一言一语,一举手一抬足都牢牢的吸引着他。
可眼下,他却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了。
难道真的一路助他开疆扩土,乃至北伐建功?
为了讨一女子欢心,便助她去伐自己?白风烈想到这不免一阵苦笑。
“几日奔袭,居然还不休息?当真是年轻不知疲惫二字?”
白风烈刚转过头,周慕青便跟着坐在了他的身旁。
“周将军不也未睡。”
“心里高兴,睡不着。”
周慕青随手扔了个酒壶丢到他怀里。
“大敌当前,还可饮酒?”
白风烈虽说的义正言辞,却还是扭开塞子,提鼻子闻了闻。
“少喝点无妨,那烧营用的烈酒,你怕是馋了一路吧。”
“既然右将军都这么说了,我便谢将军赏酒了。”
白风烈正有些心烦,抬手便灌了一大口。
“白风烈,我问你,你当真是想要娶我们大将军?”
一口酒下肚,浑身都跟着热了起来,白风烈品着酒气,想都没想的回道,“那是当然,否则我何故战前如此卖命冲杀。”
“你才多大,毛长齐了么,就敢许诺要娶大将军?”
周慕青皱着眉,一脸的嘲讽。
白风烈顿时就急了,“此事于年纪大小有何干系,你怎知我毛没长齐,要不要我脱下来给你看看!”
周慕青嘴角微提,丝毫未被他的轻率之词所扰,“那你脱啊,本将军倒真想见识见识。”
“你以为我不敢!”
白风烈站起身瞪眼看着周慕青。
周慕青也不回答,只是将目光聚在他两腿之间,眉目皆是挑衅之色。
白风烈一时气不过,当即褪下了外裤,露出了里面的布袴。
周慕青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白风烈双手搭在腰处,憋了半天的劲,连脸都憋红了,最终也没能将布袴扯下。
“右将军,你可真是……请你自重。”
他气恼的拎起外裤,一股脑又坐了下来。
周慕青灌了口酒后哈哈大笑,还伸手不住的拍打着白风烈的背脊,显得极其愉悦。
“我跟随大将军征战多年,战场上什么没见过,想当年刚进军营,有几位屯长看不惯女人入伍,三个大男人半夜还欲对我施以暴行。”
“后来如何?”
白风烈瞬时丢开恼怒,转脸问道,周慕青伸出手掌一挥,嘴里“咔”的一声,“还能如何,当然是彻底断了他们的祸根。”
白风烈只觉得胯下一紧,“……你把他们都切了?”
“不过是段肉虫罢了,若是上桌做盘下酒菜,老娘我也敢生吃了,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白风烈双腿夹的紧紧的,好在刚刚没有一时冲动,沐妘荷身边的女将果然都不是凡人。
“我再问你,你当真是想要娶大将军?”
“当真!”
“你可知大将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