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剑刃,彷佛在一片荆棘中采撷娇花,可剑刃却还是挡住了她上身绝大部分的风采,亦如彼此的命运。
掀开被褥之后,肿胀的下体让白风烈没有丝毫的犹豫,抬手便拎住了沐妘荷亵裤的两侧,沐妘荷此时也回过了头,伸手去扯自己的裤腰,她明明已然放弃了,可又不想如此容易便放弃。
可奈何白风烈手脚太快,她的手还未至,亵裤便已然被褪到了膝处,随后便彻底离开了身体。
面对如此精致的肉体,他只能尽力保持着理智,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们的第一次,他不想让她失望。
她的双腿如胸脯一般,雪白无暇,可却不比一般女子那般纤细,但却更为修长,匀称而有力,入手饱满又极富弹性,总之只要是她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最好的。
白风烈将手伸到腿弯处握住,随后缓缓上推,彻底暴露出了沐妘荷从不示人的桃源蜜穴,乍看一眼,粉嫩如三月桃花。更多精彩
两片晶莹的花瓣轻薄小巧悄然而合,含羞待放。
白风烈双手再次用力,彻底打开了沐妘荷的双腿,拉扯之下两片娇嫩的贝肉间开了一个小口,晶莹的露珠便缓缓渗了出来。
花瓣的顶端是一枚娇小的肉色珍珠,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沐妘荷顿时便绷直了大腿。
那里太过柔嫩,可自己常年握枪的手又太过粗糙。
他只想了片刻,便探头向前。
沐妘荷只觉得一股热气喷洒在了自己的私处之上,顿时连带花径直到心头都不免瘙痒了起来。
她茫然的抬起头,却又晚了一步。
白风烈已然将头埋进了她的股间,一口含住了她娇嫩的花瓣。
他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只有自己的柔软的唇舌才能配得上这娇美的蜜穴。
可沐妘荷却是大惊失色,这与她所想的同房完全是两个样子。
而白风烈舔吻的又是那么专注,从外至内,如同赏玩一般将每一处软肉和皱褶都舔舐的彻底,花径点滴的花露顿时汹涌了起来。
源源不断的从深处渗出,白风烈照单全收的尽皆吸入口中,完全不顾自己发出的淫靡声响。
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潮涌般的快感让沐妘荷失去最后一丝判断对错的机会。她最后的理智全都用在了阻止自己抬高香臀去迎合对方的爱抚。
而白风烈却是被这源源不断的甘甜,和唇齿间滑腻绵软的口感所折服,他忍不住想吻的更深,于是便向前上了一步,抄过沐妘荷的臀部,将她的下身彻底抬了起来,抱在怀里,双手环绕而过握住她坚实丰满的臀部,不断捏揉的同时还拼命的往上抬,而头也配合着埋的更深,上下一同发力,将舌尖完全探入了蜜穴的深处。
此时沐妘荷的私处完全被夹紧在了白风烈的臂弯和唇齿之间,花径通道中的嫩芽被他的舌尖撩拨的林立而起,不断收缩着想要缠住些什么。
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圈起腿弯,绕过对方的脖颈,娇媚的喘着香气。
右手随后跟随身体本能的动作向下捧住了白风烈的鬓发。
可即使如此却也还是释放不了身体里几乎要爆裂而出的快感。于是她左手用力一挥,胸前的长剑划着圈的飞了出去,直接扎在了案牍之上。
突如其来的利刃声响把白风烈吓了一跳,他几乎是本能的松开了沐妘荷的下身,从榻上跳了下去将其挡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外面,于此同时还顺手扯过被褥将她盖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沐妘荷终于得到了暂歇的机会,缓缓喘息起来,双眼则默默看着白风烈的背影,心头的暖流并着快感的余温让她几乎想要抬手将其拉回到榻上。
白风烈很快便发现了案牍上的那柄剑,回头看着脸颊一片潮红,眉眼迷离的沐妘荷松了口气。
两人对视了片刻,沐妘荷却不知该说什么,但显然白风烈原本也没打算要说什么。
他当着沐妘荷的面直接褪去了底裤,只穿着上衣,任凭阳具骄傲的挺立着,可却还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他抬手擦了擦满脸的蜜液。
“夫人多汁,味美绝伦。”
“你闭嘴!”
沐妘荷咬着下唇愤恨的说道,她头一次这么烦白风烈说个不停。
白风烈看见沐妘荷此时的脸色,自然明白她是羞了,赶紧捂了捂嘴,“好好,不说,不说,只做不说……”
顺手又拉开了被褥,把自己整个都塞了进去。
沐妘荷刚想反驳,双唇却又被堵了个结实。
这一回白风烈算是有些驾轻就熟了,他侧过身,一手环过沐妘荷的后脖,一手则绕后再次握住了她的香臀,顺便贴紧了她软绵无力的身子。
火热的阳具从两股间探入,顺理成章的贴住了花瓣穴口。
随着他手掌的抚弄揉捏,花瓣与阳具便开始了亲密无间的磨蹭。
沐妘荷短暂恢复的理智顷刻间又荡然无存,只能抬手搂住他的后背,任凭他在自己的身子上挤压交缠。
她的嘴被堵住喊不出声,只能将心头这一股热气借有唇齿传递。两人来回撕咬着彼此的唇瓣,吮吸着舌尖,像是一场无言的战斗。
而沐妘荷私处的蜜液早将白风烈的阳具浸湿,彼此摩擦的速度也愈发猛烈。
白风烈先一步招架不住了。
他还是初次,怀抱如此佳人,能折腾这么久已然是上天给了面子。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这第一股阳精射在外面。
于是他翻身而上,将沐妘荷压倒在床铺之上,移开唇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夫人,得罪了,我可还是处子,若有不周,还请担待……”
沐妘荷的蜜穴早已湿成了一片,那娇小洞口也已尽可能的绽开了一条缝隙。
她知道自己阻住不了他,可能也并不想阻止。
她原本便就是敢爱敢恨的性子,如今男未婚,女未嫁,他对自己是全心全意早已看在了眼里,仪表堂堂又是大将之才。
既然情投意合,年岁之差又何足挂齿。
就遂了这小子的心愿,迟早嫁与他吧。
而眼下既然决心要嫁,又何必在乎这床第之欢,反正正如他所言,自己早已失节,非他不嫁了。
“你可想好了……若你进去,此生便再不可有别的心思,或是念着别的女子,三妻四妾更是想都别想。否则剑刃之下,薄情丧命!”
“遵命!”
白风烈连连答应,却默默在心头念叨,即便娶不了你,此生我也不会再要别的女子了……
他伸手扶住阳具对准洞口,开始还缓缓刺入,挤开拢聚遮挡的两片贝肉,卡在那紧致的缝隙之中却再难进一步。
蜜穴幽深重门叠户,越是难进,白风烈的心头便越是痒痒。
他初次为之,自然不得章法,于是干脆一鼓作气,卯足了力气猛然一刺入底。
沐妘荷脸色顿时苍白,眉间一凝,忍不住的想要曲起身子。
她久不经人事,就算外体再强韧,花径软肉也是娇嫩,这一顶直到深处,如重锤砸在了花蕊之处。
蜜穴的软肉僵硬的包裹着阳具,简直要将其勒断一般。
“痛了?”
“无妨。”
沐妘荷咬着牙,此份疼痛还不足以让她变颜变色。
白风烈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