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勋的军队。
林中穿梭了小半日,他体力终于有些不支了,而背上的沐妘荷一直昏迷不醒也着实让他担心。
于是他不得不找了处巨石遮挡的低洼之处,将沐妘荷放了下来。
沐妘荷眼皮不住的跳动可就是没有睁开。
白风烈忍着肩部的剧痛,褪去了她那身沉重的玄甲。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身子很凉,裸露的肌肤全是鸡皮疙瘩。
双唇微张,似乎在极轻微的说着梦话。
白风烈只好躺在她的身旁,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说来也是奇特,明明是如此柔软的身子,却能将剑刺得如此之深。
慢慢的,沐妘荷的身体终于开始温热起来,口中的声音也变得清晰,白风烈侧耳去听,叫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他只能转而将沐妘荷抱的更紧,天下之大,却只有小小这一方洼地能容下他们二人的紧密相拥。
他伸手捋平沐妘荷的乱发,看着那苍白凄美的脸颊,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
昏迷中的沐妘荷对这样的吻只觉得熟悉,觉得安心,彷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梦。她轻轻开合双唇,默默的回应着他的浅吻。
这样的回应对于白风烈而言便是无法抗拒的召唤,他加重了亲吻的力量,直到变成唇齿间的撕咬。
他慢慢褪去沐妘荷和自己已然湿透的衣物,赤裸着身体与之尽情相拥在一起。
沐妘荷的嘴角突然便挂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张开青葱般的双腿,环上白风烈的下身。
白风烈看着那迷醉般的笑意,跟着也扯高了嘴角,只是这笑有点苦。
他用阳具顶住沐妘荷的花瓣,轻柔的摩擦了两下,随后便缓缓推入了进去。
沐妘荷给了他最好的反应,她在瞬间僵直了身体,随后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花径欢呼雀跃着迎接着唯一的主人轻柔的侵入,随后便紧紧的将其包裹了起来。
白风烈就这么看着沐妘荷的脸,阳具不急不缓,平推慢送。直到自己不知何时滑下的泪水,落在沐妘荷的鼻尖。
他一惊,赶紧伸手去抹眼睛,可待他再将手放下时,沐妘荷的双眼却已然睁开了,正无比幽怨的看着他。
白风烈顿时停下了下身的动作,可阳具却有些不满的在沐妘荷的花径中跳跃着,花径中的肉芽也抗争般的蠕动挤压着。
他原本以为沐妘荷会一把将他推翻在地,随后便去寻剑。
可没想到,她就只是幽怨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她已然被眼前这个不知是正是邪的家伙搞乱了。
她遭受了天大的背叛,自然是伤心欲绝,怒不可竭,但不代表她就和那些俗家女子一般,失去了判断对粗的心智,眼前的男子根本不擅长去演一个恶人。
片刻后,沐妘荷终于开了口,“你明明知道你我的身份,为何还要来招惹?”
“……我说了,杀人……”
“诛心?诛谁的心?我的,还是你的?”
沐妘荷打断他的话,声线也变得逐渐委屈。
“玩弄我,也玩弄你自己?最后一边恶语相加,一边还费尽心力的想要保我周全?若是互不相识,任凭你我战场厮杀,至死方休岂不痛快?为何偏偏要纠葛至此!既然明知我们终会为敌,为何当初要来招惹于我!”
沐妘荷扯着嗓子还是喊出了声。
“我说了,我对你只是……”
“我不信!你根本骗不了我……”
白风烈如同被人抓了软肋,脾气也顶了上来,“信与不信是你的事,你堂堂沄国主帅,却眼中含沙,不识人心。遭人玩弄至此也是活该!”
“因为那颗心是真的……”
沐妘荷并未理睬他的恶言,只是自顾自哽咽的说道。
“……不是,都是假的!你不要执迷不悟!”
白风烈恶狠狠的说道,随后示威般的用力挺了一下阳具,沐妘荷眉间一皱,以同样蓬勃的气势回应道,“就是真的,你只是蠢,蠢的只知眼前尽兴,却不想将来之难!已至现在情难自拔,彼此折磨!”
“是你不识人心!”
“是你蠢不自知!”
两人就这么如孩子般你来我往的争吵起来,而白风烈的下身却也失去了刚刚的温柔,毫不怜惜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将蜜穴中娇嫩的肉芽搅动的天翻地覆。
随着彼此交合的越来越投入,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两人的脸颊早已贴在了一起,只是偶尔蹦出几个字来。
而白风烈的手掌也早就沉醉于沐妘荷的酥乳之间。
沐妘荷的辱骂在爱人的抚慰下,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白风烈含着她的耳垂,早已将两人所面的劫难抛到了九霄云外。
待他微抬起头,看着沐妘荷朱唇微开,吐气如兰。
又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再次撕扯吮吸起来。
而此时沐妘荷也在着汹涌的攻势之下到了临界点,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来抵住蜜穴中爱液喷涌的极乐。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了白风烈匆匆脱于身旁的腰带,细细一摸,竟然有些细腻光滑,她凭着手感,抽出了腰带缝隙中的东西,慢慢举到眼前,原来是一张布绢。
可当她将布绢展开之时,一记重锤便径直砸在了她的头顶之上,一时间她只觉五雷轰顶,天旋地转。
双手在瞬间迸发出了可怕的力量,直接将白风烈的身体给推了起来。
“你又要作甚!”
白风烈也在喷薄之际,不禁叫嚷道。
沐妘荷却丝毫不顾他的抗议,费力的半抬起身子,去看白风烈的腰侧,一道月勾般的青色胎记顿时映入眼帘。
“不……不……怎会……”
“停下!”
沐妘荷放声哭喊道,可彼此性器的刺激却也在此刻到达了顶点,随着沐妘荷花径中的澎湃的热流浇灌,白风烈再一次将阳精尽数射入到了花房深处。
于此同时,他也清晰的听见沐妘荷绝望的喊道,“我是你娘……”
随着沐妘荷的呼喊,阳具顿时便软了下来,缓缓的滑出了体外。白风烈吞咽了口唾液,呆滞的问道,“你说什么?”
沐妘荷躺在地上,侧过头,不住的抽插着身子,哭的惊天动地,她缓缓举起手里的布绢,“我是……你……娘……”
白风烈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再次重复道,“你再说一遍?”
沐妘荷不忍直视他,只能闭起双眼,抽泣道,“布绢……腰侧的胎记……你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是九牢山白家村人,村中遭山匪屠戮,是老师救我上山养大成人……不可能,你一定是疯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儿子!”
沐妘荷展开布绢,“我不善女工……原本想绣个荷字,可到最后也只来得及绣了上半……我确是你娘,你是我儿白亦……”
之后两人都未再说一句话,只是起身背对背抱膝而坐。
上天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大到任何人都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原本可谋定天下的沐妘荷眼下却再无一策。
白风烈心头已然信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哪里出了问题,可如此大事,沐妘荷不可能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