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拉链一点点拉上的时候,优子忽然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三日月君。”
“嗯?”
她还是没有抬头,只是声音细细的:
“……谢谢你……动作很轻。”
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笑。
“……没关系。”
乳胶衣完全穿好后,我重新帮她戴上黑色乳胶口罩。假阳具一点点滑进她嘴里时,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最后,我通过app重新锁上手铐和脚镣(包括大腿环)。
我把她扶到墙边的充电桩前,让她靠着墙坐下,然后通过app将项圈连接到充电桩上。
项圈与充电桩连接后发出轻微的提示音,显示开始累计今日的16小时充电时间。
一切归位后,我检查了时间——距离一小时时限还剩不到十分钟。
我松了一口气,把她扶回软垫上坐下。
优子靠在墙上,双手被铐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口罩重新戴好后,她只能通过项圈发出声音。
她忽然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
“……三日月君。”
“嗯?”
“……今天……真的很累。”
我看着她,胸口发闷。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
“……我知道。”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我的手掌上,隔着乳胶口罩,我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过一会儿,她又用极轻的声音补充道:
“……那些东西……真的拿不掉吗?”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诚实地回答:
“在服刑期间是拿不掉的……但服刑结束后,有机会取出的。”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一些。
我看着她现在重新被完全管理起来的样子,忽然意识到——
从今往后,这样的场景可能会反复出现。
而她,也会一次又一次地经历这种被彻底剥开、又被重新封闭的羞耻。
而我,只能选择用最温柔的方式,去执行这些残酷却必要的规则。
时间已经接近22:30,强制睡眠时间即将到来。
我看着优子,她靠在墙上,双手被铐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口罩和乳胶衣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被彻底管理着。
“优子,睡觉时间到了。”我轻声说。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透过眼罩的缝隙看向我,声音从项圈传来,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紧张:
“……是,三日月君。”
我通过app操作,解除了她手铐和脚镣的当前锁定(包括大腿环)。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优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然后按照规定,开始准备严格的睡眠姿势。
她先把双手从前面慢慢移到背后,在一分钟内重新调整成严格的后手缚——双手被紧紧锁在背后,锁链长度几乎为0,无法活动。
我能看到她纤细的手臂在乳胶衣下微微用力,脸颊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
接着,脚镣和大腿环自动吸附固定,变成折腿姿势——双腿被折叠起来,无法伸直。
优子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从项圈发出:
“侍奉囚1412已完成睡眠前准备,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话音刚落,项圈和所有装备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震动停止,进入休眠模式。监控摄像头也调整为低功耗监控。
我看着她现在被严格束缚成折腿后手缚的模样,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怜惜、占有欲,还有一丝无法否认的兴奋。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
“……晚安,优子。好好休息。”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她把头轻轻靠向我的手掌,声音很轻、很轻:
“……晚安,三日月君。”
我把她扶到准备好的软垫上,让她侧躺着(折腿姿势下只能这样)。
我检查了一遍所有装备,确保一切正常,然后关掉牢房主灯,只留一盏微弱的夜灯。
我锁上门,上了楼。
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优子被彻底管理的模样、她的羞耻、她的依赖……以及我必须继续执行的那些残酷却必要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