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通知。
地下室的灯光被调得比平时明亮许多,项圈不断发出低沉的提示音,提醒评估即将开始。
优子在严格拘束中醒来时,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让三日月帮她解除夜间拘束,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焦点。
评估过程远比以往任何一次报告都更加严苛和漫长。╒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系统要求她跪坐在地下室中央的指定位置,双手被临时调整为前铐姿势,但脚镣和大腿环依然保持折腿状态。
项圈亮起红光,开始实时采集数据,并抛出一连串冷冰冰的问题。
“报告今日乳汁产量精确数值。”
优子声音颤抖着回答:“……大约……280ml……”
“乳头敏感度当前等级。”
“……很高……”
“今日最强烈的快感来源是什么?必须详细描述。”
优子身体明显一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是……早上……侍奉的时候……还有……被拘束时……脑子里想起……那些报告内容的时候……”
项圈立即发出提示:
【回答符合要求。继续。】
“对当前侍奉囚身份的接受程度,1-10分。”
优子沉默了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用几乎破碎的声音说:
“……3分……我……我接受不了……我不想每天都这样……不想被看着……不想每天都要报告那些……我好怕……怕自己彻底变成……只是一个数据……”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的。
项圈不断发出低沉的播报,记录着她的情绪波动和生理数据,每一次播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对三日月作为管理者的情感倾向。”
优子抬起头,泪水终于滑落。她看着站在一旁的三日月,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诚实:
“……我……我依赖他……我怕离开他……可是……我又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我怕……我怕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优子了……”
评估持续了近四十分钟。
系统抛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每一个答案都像在剥开她最后的尊严。
优子全程身体轻轻颤抖,眼泪不断滑落,却被迫一字一句回答。
评估结束后,优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沙发上。
她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是用极轻、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对三日月说:
“……三日月君……我……可能真的不行了……我努力了……可是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三日月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被铐着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被带走。”
优子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破碎的依赖光芒。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评估的结果很快就会出来,而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已经彻底凝固。
评估的结果在当天傍晚正式公布。
项圈发出长长的提示音后,机械声响起:
【综合评估完成。侍奉囚1412整体得分:72分。乳汁指标达标,欲望管理指标略低于预期。对侍奉囚身份接受度仅为3分,属于严重偏低。立即启动批评教育模式。】
优子听到“仅为3分”时,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系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项圈立刻切换到教育模式,机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响起:
【警告:侍奉囚1412对自身身份接受度严重不足。此态度将严重影响后续管理效果。必须立即端正心态,心存感激。管理者三日月已为你提供远超监狱的稳定环境、日常照顾和保护,你应以感恩之心积极配合,而非消极抵抗或质疑。重复此低接受度将触发额外惩罚措施。】
优子低着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在沙发上轻轻颤抖,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我……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想接受……”
项圈继续无情地播报,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批评教育继续:必须牢记自己的身份是侍奉囚1412,管理者给予的一切都是恩赐。你应以感激之心接受管理,而非质疑或抵抗。端正态度,强化对管理者的情感依赖。任何消极情绪都将视为违规。】
优子身体越抖越厉害。她努力想忍住眼泪,却越忍越崩溃,最终小声呜咽着说:
“……我……我知道……我感激三日月君……我真的很感激他……可是……我还是好怕……怕自己彻底变成只是一个数字……怕每天都要报告那些话……我……我真的好难受……”
系统教育模式持续了近十五分钟。
项圈反复强调“心存感激”、“端正态度”、“强化情感依赖”等内容,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让她原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优子哭到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肩膀在沙发上轻轻抽动,眼泪不断浸湿乳胶衣领口。
三日月坐在她身边,脸色铁青。
他看着优子被系统当面批评教育的样子,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痛。
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她,用自己的体温试图给她一点安慰。
教育模式结束后,优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三日月胸口,眼睛红肿,呼吸还带着抽泣后的颤音。
她用极轻、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
“……三日月君……我……我真的努力想感激……可是……我还是好难受”
三日月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知道。你不用勉强自己感激。我只想让你……不要那么难受。”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两人的沉默中,多了一层共同面对系统压力的沉重与坚定。
评估虽然通过了,但系统对她低接受度的批评,像一道新的阴影,笼罩在了接下来的日子里。
优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的那一丝空洞,却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