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股黏滑的热液,把胶衣的内侧完全浸湿,甚至在外侧都能看出颜色更深的痕迹。
项圈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刺耳的警告声:【检测到非授权高潮。即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下一秒,剧烈的电击从子宫终端传来。优子身体猛地弓起,在严格的前手铐限制下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哭声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三日月君…我…好…啊啊啊啊啊!”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优子的嘴里的哭喊已经变得破碎,而三日月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独自承受这一切。
电击持续了近一分钟,她才瘫软下来,浑身发抖,呼吸急促而凌乱。
三日月脸色瞬间变了,立刻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优子……”
优子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羞耻: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好丢脸……”
她伸手颤抖着把猫耳和尾巴摘了下来,动作很急,仿佛这些东西烫手一样。尾巴从槽位里滑出时,她又轻轻颤了一下。
三日月看着她把配件摘下的样子,没有责备,只是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却带着心疼: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早让你试了。今天先不戴了。”
优子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细的:
“……我……我还是……没准备好……”
优子把猫耳和尾巴收进盒子里后,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拿起抹布,继续擦拭茶几。她似乎想用实际行动掩饰刚才的失控和羞耻。
三日月看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
优子擦了几下,动作却越来越慢。
药物残留的敏感让她每一次弯腰都感到乳房胀痛,下体也传来持续的空虚与湿热感。
昨晚的情感日志和刚才的非授权高潮惩罚,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她心里,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项圈很快又发出警告:
【家务完成度:41%。当前arousal水平:84%。请保持专注。】
优子咬紧牙关,努力加快动作,却因为身体太敏感而轻轻颤抖了一下。
抹布从手中滑落,她赶紧弯腰去捡,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下体瞬间涌出一股强烈的热流—她又一次没能控制住自己
她身体猛地一僵,直接跪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本能的想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可现实是手套和插入装置再加上胶衣的阻隔,让她完全无法触碰哪怕一丝一毫。
她瘫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腿试图夹紧来缓解刺激但也无济于事。
项圈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刺耳的声音:【检测到非授权高潮。即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剧烈的电击再次从子宫终端传来。优子身体立刻弓起,在前手铐的限制下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哭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呜啊啊啊……我不该……高潮……我不要了……”
电击持续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一直持续了两分钟,剧痛和高潮的余韵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也大颗大颗地掉在地板上。
电击结束后,优子整个人瘫软跪在地上,肩膀剧烈抽动,哭声再也压抑不住。
“……我……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她哭着把头埋进手臂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边缘:
“……我每天都要被电击……都要说那些丢脸的话……现在连戴个配件……都会变成这样……我……我好累……三日月君……我真的好累……”
三日月脸色瞬间变白。他立刻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却发现她已经哭得无法控制。
他没有说话,只是直接把她抱进怀里,用力却温柔地抱紧。
优子被锁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她把脸埋进三日月胸口,哭声越来越大,身体因为刚才的电击和情绪崩溃而不住颤抖。
三日月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沙哑:
“……对不起。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努力……”
优子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想一直这样……我不想每天都被看着……被电击……我怕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可是……我又离不开你……我好怕……”
三日月抱着她,一动不动。
他没有立刻安慰她“没关系”,也没有说“慢慢来”。
他只是用力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一遍遍告诉她——我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优子的哭声渐渐变小,从大声的呜咽变成了细细的抽泣,最后只剩下偶尔轻轻的颤息。
她把身体完全靠在三日月身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乳房胀痛、下体的敏感、项圈的监控、每天的情感日志……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而三日月就是她唯一的堤坝。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哭肿的眼睛和疲惫的脸,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
优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他,只能继续抱着她,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
直到优子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在他怀里陷入浅浅的睡意。
三日月依旧没有松开手臂,就这样抱着她,坐在地板上,守着她度过这个第二月最初的艰难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