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心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不能再这样被动地接受系统的规则了。
他必须想办法……为优子做点什么。
哪怕,那意味着要和整个制度对抗。
第二天清晨,严格的睡眠闹钟准时响起。
优子在后手缚和折腿拘束中猛地惊醒,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罩压抑的呜咽。
三个插入栓和尾巴的震动同时传来,让她身体瞬间绷紧。
昨晚的崩溃和哭泣让她眼睛还有些肿,但她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出解除口令。
系统确认后,拘束逐渐松开。优子跪坐在软垫上,低着头,呼吸还有些乱。
三日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沉:
“早安,优子。”
优子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她看着三日月一夜未眠的样子,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依赖和羞耻:
“……早安……主人……”
三日月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有立刻纠正这个称呼,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低声说:
“昨天……辛苦你了。今天……如果你不想戴,就摘下来吧。”
优子轻轻摇头,脸颊微微发烫:
“……不用……我……想试着适应……只要主人想看……我就……”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把头低得更深。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样子,胸口发闷。他知道自己昨晚说的话已经让优子产生了更强烈的顺从心理,但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三日月把她轻轻抱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
“优子……我昨晚想了很久。”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等待着他的下文。
三日月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
“我不会再只是被动地陪着你挨下去。我会想办法……让你少受一点苦。至少,让我们有更多属于自己的空间。”
优子愣住了。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安:
“……主人……这样……会不会很危险……”
三日月没有否认,只是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每天这样被折磨……尤其是昨天,他们当着我的面那样对你。”
优子沉默了很久,才把头轻轻靠在他胸口,声音细细的:
“……那……主人要小心……我……我会在家里等你……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
三日月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没有再说话。
他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他要开始暗中调查这个制度。不能再只是被动地接受规则。他必须想办法,为优子争取一点真正的自由,哪怕风险再大。
但这些话,他暂时不会告诉她。
他只想让她知道一件事:
他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