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三日月已经通过不同渠道花掉了接近三十万日元,却依然没有拿到真正有价值的核心信息。^.^地^.^址 LтxS`ba.М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监管局对内部资料的封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
资金的压力终于真正爆发了。
他坐在书房里,盯着银行app里的余额看了很久。
数字已经比他预想的少得多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还有些余地可以慢慢来,但现在看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很快就会陷入无法维持的境地。
他第一次认真考虑起“赚钱”这件事。
不是向父母开口,而是靠自己想办法。
哪怕是接一些报酬高但有风险的短期工作,或者接触更灰色的渠道。
他知道这些选择都很危险,但现实已经逼得他必须正视这个问题。
下午,优子跪坐在沙发边,把散落在上面的东西整理好。
她今天状态还算平稳,只是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发抖。
看到三日月回来后,她抬起头,声音比平时更直接了一些:
“主人……你最近真的很累吧?”
三日月在她身边坐下,没有立刻回答。
优子把头轻轻靠向他的方向,继续说:
“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但你看起来真的很辛苦。我虽然帮不上什么……但你要哪一天是想说的话,我真的可以听。”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
“主人”这个称呼也显得越来越刺耳,让三日月的内心升起阵阵异样感,明明他们是恋人……
优子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用一种带着心疼的语气,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这让他胸口发闷。
他想说实话,想告诉她自己正在调查制度,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逃避,而是在想办法保护她。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优子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项圈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却没有再打断他们的沉默。
夜里,三日月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翻涌着今天优子说的话,以及自己越来越少的余额。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继续这样犹豫下去了。
要么想办法更快拿到有用的信息,要么就必须接受可能需要付出更大代价的选择。
三日月闭上眼睛。
他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决定。
但他心里已经清楚——
如果再拖下去,他可能会彻底失去选择的余地。
次日上午,优子跪在客厅地板上整理沙发上的靠枕,清理沙发下的地毯。
三日月难得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瞄一眼她的动作。
优子动作不算快,但很认真。每当她前倾身体时,插入栓和尾巴带来的细微刺激都会让她轻轻发抖一下,却没有停下。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坚持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一些。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三日月拿起手机一看,是母亲的视频通话请求。他接起电话,把屏幕转向自己。很快,母亲温和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父亲则坐在她身边。
“退屈。”母亲看到他后露出笑容,“今天有空吗?”
三日月声音平静:“有事吗?”
母亲笑着说:“我们有事要跟你们说。优子也在吧?让她也过来听听。”
三日月把手机转过去,对优子说:“优子,你过来一下。”
优子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走到三日月身边,跪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往他靠了靠。她的口罩还锁着,只能通过项圈发出声音。
母亲看到优子后,语气立刻变得更柔和:
“优子啊,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还好吗?吃得下饭吗?睡得着觉吗?”
优子脸颊微微发红,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阿姨,我还好……三日月君对我很好……饭也吃得下,就是有时候胃口不太好……睡得还算可以。”
母亲听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
“胃口不好啊……那三日月有没有给你做点清淡的?天气也冷了,你身上那些东西,会不会觉得不舒服?要不要让他多买些保暖的东西给你?”
优子把头微微低了低,声音更轻了:
“……不用了阿姨,我……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父亲这时插了一句,声音沉稳却带着关心:
“优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跟退屈说。他要是照顾不周,你就跟我们讲。”
三日月坐在一旁,看着优子努力回答的样子,心里微微发紧。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算是无声的安抚。
母亲的表情柔和下来,继续说道:
“退屈,我们这边工作出了点调整,可能要提前回国了。大概两周左右就会到。”
三日月微微一怔,声音保持平稳:“……这么快?”
母亲点点头:“主要是我这边的工作需要尽快回去处理一些事。我们本来想再晚一点,但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优子听到这里,身体轻轻一僵。她下意识地往三日月身边靠了靠一些,声音很轻:
“……阿姨、叔叔……要回来了啊。”
母亲笑着对她说:
“对啊。我们回来之后也能多看看你。优子,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在美国这边可以带一些东西回来。美国这边的巧克力、坚果,还有一些你们小时候爱吃的零食,我都可以带。”
优子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红。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小声、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说:
“……我……现在真的不用阿姨您费心了……三日月君做的,我就挺满足了……”
母亲听出她语气里的依赖,笑了笑,语气更温柔了:
“是吗?那我可就看着带了哈哈,那三日月最近有没有好好给你做饭啊?别光顾着忙自己的事,把你饿着。”
三日月坐在一旁,听到优子这样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低声对母亲说:
“……我有在做。她胃口有时候不太好,我会尽量做她喜欢吃的。”
父亲这时也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关心:
“优子,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退屈说。他要是做得不好,你就跟我们抱怨。”
优子把头微微低了低,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
“……三日月君做得很好……偶尔还会给我买好吃的……我没有抱怨的……”
母亲听完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宠溺:
“那就好。那我们回来之后,再给你做好吃的补偿补偿。欸对了,优子你小时候不是很爱吃我做的那个……”
母亲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笑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