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决定暂时收尾调查后的几天,家里明显安静了许多。
他减少了外出和在书房的时间,大部分时候都会留在客厅陪着优子。
优子虽然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他回来时不再那么心事重重,偶尔还会主动帮她整理东西,或者在她因为敏感而发抖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那天下午,优子跪在沙发边整理靠枕。三日月坐在旁边看文件,偶尔抬眼看她。
优子整理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动作。她转过头,声音很轻:
“主人……你最近……好像一直在家。”
三日月合上文件,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优子把头低了低,继续说:
“……我不是想赶你出去。只是……你以前出去的时候,我会一直想你现在在做什么……现在你一直在,我反而……有点不习惯。”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小心又依赖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优子顺从地靠过去,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脸上扬起微微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我会多陪你一些。”
优子把头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嗯。”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软,靠在他怀里时,呼吸微微有些乱。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67%。】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立刻道歉。她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羞耻:
“……主人……我控制不住……”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身体敏感而微微发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抚过她的头发。
优子在他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慢慢平稳了一些。
夜里,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优子今天靠在他怀里、声音细细地说“对不起”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对优子来说或许是最好的。
但对他自己来说,却意味着他必须把之前投入的所有努力,暂时放在一边。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银行里的余额。
数字还是那么刺眼。
三日月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他知道,父母回来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更麻烦。
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把优子保护得更好一些。
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想再让优子因为他的事而感到不安。
下午,三日月看着乖巧的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优子,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优子转过头,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瞪大了绿宝石般的眸子,满怀期待的看着三日月,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
“……真的可以吗?”
三日月点头:
“可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我已经跟系统申请了外出许可,奖励点已经扣除,今天我们去札幌电视塔。”
优子眼睛微微亮了亮,但还是有些犹豫:
“……要走很远吗?”
三日月伸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沉:
“走路过去,大概二十分钟。我们早去早回。”
优子轻轻点头,没有再反对。
出门前,三日月把优子的拘束调整为外出模式,虽然手铐和脚镣的链条被缩短了,但还是压制不住优子激动的心,于此同时,三日月给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灰色风衣,把项圈和部分拘束痕迹遮住。
口罩依旧锁着,无法摘下。
十月初的札幌已经有了明显的深秋气息,空气清凉,树叶开始泛黄。
三日月牵着优子的手,一路走过大通公园。
优子难得有机会在户外走动,虽然拘束还在,但她明显比在家里时放松了许多。
偶尔有路人经过,她会下意识地往三日月身边靠一靠,项圈却在这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52%。建议保持冷静。】
优子脸颊微微发红,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把头更低了一些。
走到札幌电视塔时,三日月买了两张门票,带着优子一起坐电梯上到顶层。
站在观景台上,傍晚深秋札幌的城市景色一览无余 深黄的秋色在天空的映射下尽显蓝调。
优子靠在栏杆边,眼睛亮亮的,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弯起,久违地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三日月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开心而微微泛光的眼眸,忽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看着她因为难得的自由而展露出的喜悦,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用尽全力守护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孩。
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观景台的风有点大,深秋札幌的寒风已经变得略微刺骨,三日月把优子带到靠里面的位置,然后从后面轻轻扶着她的肩膀。
“这里风比较小。站这里看吧。”
优子察觉到他的动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开心:
“……好漂亮!……我第一次站这么高的地方看城市。”
三日月站在她身边,声音温和:
“小时候你不是很喜欢看夜景吗?每次过节的时候,爸妈带着咱们出去吃饭,你都会盯着商场的窗外看很久。”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向三日月,眼睛里带着一点湿润: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三日月笑了笑,“那时候你总是说,如果能住到高一点的地方就好了,能看到更多灯光。”
优子低着头,声音带着一点自嘲和温柔:
“……没想到……第一次实现这个愿望,是以现在这种样子。”
三日月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把她轻轻拉近了一些,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那就当是……补偿吧。”他低声说,“虽然现在你身上有很多的……东西……但至少,我能陪你一起看。”
优子靠在他怀里,身体轻轻发抖。她过了很久,才用很轻的声音说:
“……三日月君。”
“嗯。”
“……我现在……真的好幸福。”
三日月怔了一下,注意到优子久违的叫了他一声“三日月君”,内心不知怎的升起一阵暖流,他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优子的头,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想让她以后也能多看到这样的风景,而不是一直被困在地下室里。
下塔的时候,优子忽然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有个老大爷在吆喝卖关东煮,热气腾腾的汤汁散发着香味。优子盯着看了一会儿,吞了吞口水,声音细细的:
“主人……我想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