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盯着那对乳球。
沈清鸢的乳球是这样的吗?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见过。
【暗夜君王】: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第三张照片。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跪姿,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
浑圆、肥翘、雪白的屁股。
和他中午偷看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臀沟深深凹陷下去。
更深处,是那处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再往上,是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细密的褶皱微微收缩又舒张。
和他昨晚梦里沈清鸢的那个屁股,一模一样。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暗夜君王】:今天穿的衣服,是你平时上班穿的吗?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很喜欢穿包臀裙。
【暗夜君王】: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
【冰蝶】:不,上班也要穿。母狗今天上午穿了居家服,中午换成了这身。因为想等主人。
居家服。
她上午穿了居家服。
沈渊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暗夜君王】:什么样的居家服?
【冰蝶】:就是普通的上衣长裙。很宽松的那种。主人想看吗?母狗可以穿回来拍给主人看。
沈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描述和沈清鸢早上穿的太像了。
他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发白。
一个念头从潜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但他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这种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见了,随便一个淘宝店都能卖出几千件。一个女人穿这种搭配,不代表另一个女人就是她。
这只是巧合。
该死的巧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今天的烦躁,是因为昨晚的梦,是因为早上的偷看,是因为放假后无所事事的脑子。
冰蝶没有问题。
是他自己的问题。
是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对。
就是这样。??????.Lt??`s????.C`o??
【暗夜君王】:不用换。现在这身就很好。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急着谢。刚才你违反规矩,惩罚还没结束呢。
【冰蝶】:母狗准备好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沈渊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跪下。挺直腰。
【冰蝶】:是,主人。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两只乳房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包臀裙还撩在腰间,光裸的下体和挺翘的乳球很是诱人。
【暗夜君王】:先惩罚奶子。自己扇。每边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冰蝶】:是,主人。
一条视频发来。
视频里,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着右乳,右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更多精彩
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乳也留下一个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嫩的乳房都会颤出一阵肉浪。粉嫩的乳头在连续的击打下逐渐充血肿胀,变得嫣红。
二十下之后,她的两边乳房都布满了凌乱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皮肤泛着一种淫靡的绯红色泽。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喘息着。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握着肉棒,缓慢地套弄。
【暗夜君王】:然后是屁股。转过去。自己掰开。每边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冰蝶】:遵命,主人。
又一段视频。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塌腰翘臀的姿势。她一手掰开臀缝,将整个肥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拍在自己左边那瓣臀肉上。
啪。
比刚才更响亮。
丰满的臀肉在手掌落下处荡出一个诱人的波浪。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
右边也挨了一下。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啪。啪。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屏幕里,冰蝶的肥臀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出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从雪白变成通红,手掌印层层叠叠地叠在臀尖上。
每一下拍打,臀肉都会弹跳起来,然后重新贴合,变成汹涌的臀浪。
那个画面和他梦里后入沈清鸢时看到的臀浪重叠在一起。
“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好疼……”冰蝶在视频里喘息着,“但是母狗好兴奋……想着主人在看母狗的屁股……母狗下面就流水了……”
她停下了拍打,将掰开臀缝的手移到了前方,拨开那处饱满的白虎馒头穴。
一道银丝从粉嫩的缝隙中拉出,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湿了。
在纯粹的羞辱和惩罚中,她湿得一塌糊涂。
沈渊瞪大眼睛盯着那道银丝,喉结滚动。
和梦里一样。
梦里的沈清鸢被他后入时,下面也湿成这样。
不。
不对。
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他再一次把它拍回去。
【暗夜君王】:湿了?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是骚货……被主人惩罚就兴奋……被主人骂就流水……
【暗夜君王】:骚货。现在给我学狗叫。绕着房间爬三圈。
【冰蝶】:汪汪。汪汪汪。
视频里,冰蝶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爬行。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
屁股高高翘起,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一层红光,臀沟深处那处水光潋滟的嫩穴随着双腿的交替一开一合。
她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经过镜头,她都会停下来,对着镜头吐舌头,学狗喘气,然后继续爬行。
“主人……母狗爬完了……汪……”
沈渊的手快速套弄着。
快感正在积聚。
理智正在模糊。
屏幕里那个淫荡的母狗,和他眼中母亲弯腰洗碗的背影,越来越分不清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