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放大照片,仔细辨认。
s市的金融区有好几栋高楼,角度稍微偏一点,天际线就会完全不同。
他无法确定这张照片是在哪栋楼拍的。
更无法确定是不是华耀集团总部。
沈渊退出照片,看到冰蝶发来了大段文字。
【冰蝶】:今天老板又在开会的时候骂人了。
他骂的是营销部的总监,但母狗知道,他其实是在给母狗施压。
因为下一季度的业绩目标定得太高,财务这边很难配合。
【冰蝶】:母狗坐在他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一句话都没说。
所有人都觉得母狗很冷静,很专业。
但他们不知道,母狗在会议全程都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光着屁股坐在会议室冰凉的皮椅上。
母狗一直在流水,把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冰蝶】:营销部的王总监中途看了母狗好几眼。
母狗知道他在看母狗的腿,想看母狗会不会把腿多露一点。
母狗就按照主人的命令,把腿分开给他看,可惜他不敢看。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好贱。
在三十亿并购案的讨论会上,一边听着一群男人们讨论估值和风险,一边想着主人的大鸡巴。
母狗的骚逼在皮椅上扭来扭去,好想被主人的鸡巴捅进去,好想被主人掐着奶头命令母狗学狗叫。
【冰蝶】:母狗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夹紧腿。
每次夹紧腿,阴唇就会互相摩擦,母狗就差点叫出声来。
旁边的人如果知道母狗是一个没穿内裤、给网上的主人当母狗的骚货,一定会疯掉。
【冰蝶】:母狗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表面上端着的女神,内里是主人的母狗。
他们以为母狗在想工作,其实母狗在想主人的鸡巴。
他们以为母狗腿夹紧是因为紧张,其实母狗是在蹭自己的阴蒂。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好贱。
但母狗好喜欢自己这么贱。
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才不用装,不用端着,不用做那个永远正确的女神。
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
沈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这段文字,然后重新又看了一遍。
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后那句话上。
“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想象着沈清鸢说出这句话。
让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跪在他面前,说出“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但紧接着,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了。
所有的细节都太像了。
沈渊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问冰蝶。
但不行。
如果他直接问“你是不是华耀集团的”,冰蝶一定会警觉。
如果她不是沈清鸢,她会觉得这个主人在试图扒她的现实身份,她可能会拉黑他,永远消失。
如果她就是沈清鸢,她更会警觉。她大概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加固那层冰山外壳,让他永远无法靠近。
无论哪种可能,结果都是他失去冰蝶。
二是继续观察。
找更多的线索,找更多的证据,直到确认无疑。
但这个过程太煎熬了,每一次怀疑都让他心跳加速。
沈渊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冰蝶又发来一条消息。
【冰蝶】:母狗开完会了。主人还有什么命令吗?
【暗夜君王】:现在,拍几张照片给我。要够骚的。
【冰蝶】:是。主人想看什么样的?
【暗夜君王】:去你们公司的落地窗那边。趴在玻璃上,把裙子撩起来,把屁股露出来。外面是整个城市,里面是你的骚屁股。我要看。
十几秒后,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趴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玻璃,乳房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微微分开站立。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
光溜溜的屁股正对着镜头。
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在侧光的照射下明暗交界的很明显,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最深处,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然后是白嫩的馒头穴。
外面是s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蚁。
里面是这个姿势淫荡的女人,把光屁股贴在玻璃上。
照片看得沈渊血脉贲张。
他想象着沈清鸢在华耀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趴在落地窗上,把那个高贵优雅的臀部撅起来,贴在城市天际线上。
外面是几百万人生活的城市,里面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那张照片又来了第二张。
冰蝶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窗框上,m字张开。
这次她拍的是正面。
包臀裙撩在腰间,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胸罩被推上去,两只饱满的乳球跳出来。她的手指放在双腿之间,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入口。
画面边缘,是s市最高的几座大楼。
【冰蝶】:主人,如果有人在大楼对面用望远镜看,就能看到母狗了。看到母狗的骚逼贴在玻璃上,看到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你希望被人看到吗?
【冰蝶】:母狗不希望。但主人如果想让母狗被人看到,母狗就愿意。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因为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沈渊盯着这句话,感觉自己的控制欲被彻底满足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彻底臣服的女人。一个把自己的意愿完全交出来的女人。一个在他的命令下可以变成任何样子的女人。
而沈清鸢——
她永远不会这样。
她永远是那个自己做决定的女人。永远是他仰望却无法触及的冰山。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来回交叠。
一个是他想征服但征服不了的高贵母亲。
一个是跪在他面前求他支配的低贱母狗。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但他没有马上发泄,他今天要忍住,他需要保持清醒。
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沈清鸢回家,然后做最后一次确认。
他要一个答案。
【暗夜君王】: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上班。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随时待命。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落地窗,光屁股,城市天际线。
办公室,会议室,不穿内裤。
沈清鸢。冰蝶。
这两个名字在他的意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