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沈渊又回到了昨夜。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这次,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阳台,从后面抱着沈清鸢,冰凉的真丝面料贴着他的胸膛。
沈清鸢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截冷白的肌肤,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那双锐利的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吻上去。
沈清鸢的嘴唇很软,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烟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他把她按在阳台的栏杆上,扯开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乳房跳出来,饱满挺翘,一手一只乳球捏住。
他将一颗翘起来的奶头挤到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栏杆上,把真丝睡衣撩到腰际。
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臀部上,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臀心中间是粉嫩的屁眼,再往下是那只饱满的馒头穴。
他掐着她的腰窝,从后面顶进去,她发出一声哭吟,臀部向后迎合,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
“主人……”
“儿子……”
“肏我……”
……
醒来后,沈渊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少年眼眶微青,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用冷水洗了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如果他继续在怀疑中摇摆,他会把自己逼疯。要么确认,要么否定。而确认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物理证据。
出去后,屋里已经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沈清鸢的站姿一如既往,腰背挺直,双腿并拢,看起来和冰蝶跪趴时那种塌腰翘臀的姿势有着天壤之别。
昨晚在梦里,他就是从后面进入这个背影的。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面肏进她的身体。
而此刻,这个背影就在他面前,真实得触手可及。
“昨晚睡得怎么样?”沈清鸢打招呼问道。
“还行。”
“以后睡前少喝水。”
“妈,你昨晚工作上的事麻烦吗?”沈渊斟酌着问。
“不算麻烦。下一季度的预算方案有几个漏洞,需要重新做。”她坐下来夹起一个煎蛋,小口吃着。
沈渊看着她,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直接问:你是不是冰蝶?
但他忍住了,不管沈清鸢是不是冰蝶,挑明后的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自己找答案。
“对了。”沈清鸢放下筷子,“今晚有个应酬,大概九点以后回来。晚饭你自己解决。”
沈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应酬?”
“和银行的人吃饭。下季度的融资计划。冰箱里有速冻水饺,自己煮一下。不想煮就叫外卖。别吃太多垃圾食品。”
“知道了。”沈渊的声音很平静。
随后,沈清鸢没再开口,她端起碗喝粥,姿态优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渊偷偷看她的脸,妆容精致,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她真的每天被调教发那种视频,是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的?
要么她演技太好,要么她根本不是冰蝶。
沈清鸢出门后,沈渊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陷入沉思。
他原本是打算仔仔细细的搜查沈清鸢的卧室。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可事到临头,他又犹豫起来。
他在客厅里踱步,一圈又一圈。
脑子里的两个声音正在进行激烈的交锋。
“搜。必须搜。如果她是冰蝶,她的卧室里一定会有证据。那些内衣,那些情趣用品,那些照片里的衣服,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不能搜。那是她的卧室。她是妈妈。你没有权力侵犯她的隐私。如果她不是冰蝶呢?那你就是个偷翻母亲衣柜的变态。你怎么面对她?”
“变态?你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你命令她跪在地上,学狗叫,扇自己奶子,掰开嫩穴拍照。你对着她的照片撸管,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你还不承认你是变态?”
“那不一样。网上是网上,现实是现实。网上她是冰蝶,是一个自愿被支配的母狗。现实中她是沈清鸢,是你的妈妈。你不能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但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你在网上对她做的一切,她都是愿意的。她跪在地上叫你主人,她求你的大鸡巴肏她,她掰开嫩穴给你看。你不搜,你永远不知道真相。”
“如果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呢?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你却翻了你母亲的衣柜,找到了她的内衣,她的私人物品——那你怎么办?你怎么面对她?”
“那你至少可以彻底死心。你现在这种状态,每天做梦都是她,你觉得自己正常吗?”
沈渊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冰蝶出现开始的?
不。更早。
从他很小时候起,母亲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他崇拜她,敬畏她,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又痛恨她的冷漠。
然后青春期来了,他开始对异性产生好奇。
班上的男生讨论着哪个女明星的胸大,哪个女明星的腿长。
他从不参与那些讨论,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然后他在网上遇到了冰蝶。
一个和母亲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一个愿意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求他支配的女人。
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然后他发现,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答案。
他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否则他会疯掉的,与其在猜疑中耗尽自己,不如亲手揭晓真相。^新^.^地^.^ LтxSba.…ㄈòМ
沈渊抬头看向沈清鸢的房间。
她的衣柜,她的抽屉,她的私人物品,都在里面。
他知道这样越过边界的行为不对,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从未入侵过妈妈的私人空间,小时候他进过她的房间,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自从他上初中以后,沈清鸢的卧室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片禁区。
这扇门后面,是一个女人最隐秘的角落。
而她既是他的妈妈,也可能是他的母狗。
沈渊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清冽中带着疏离,和沈清鸢身上的味道一样,干净淡雅,还有一丝微甜的感觉。
这股味道他每天早上在她身边经过时都能闻到,但此刻在这间密闭的房间里,香味更加浓郁,像是直接把她身上的气息灌进了他的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