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感到一阵眩晕。
他把所有的内衣重新叠好,放回原处,关上抽屉,腿有点软,靠在衣柜上缓了一会儿。
房间还没搜完,他继续看向下一个位置。
沈清鸢卧室里的单独浴室,比衣柜更私密。
浴室不大但设施齐全,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大镜柜,台面上摆放着各种护肤品和沐浴用品。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沈渊打开镜柜,里面是更多的护肤品储备,还有一些常用药品和女性用品。
他的目光扫过一层层物品,定格在第三层。
然后他看到了一把剃毛刀。
粉色的刀柄,旁边是一瓶女性专用的剃毛泡沫,再旁边是一瓶私处护理液。
沈渊的手停住了。
冰蝶是白虎。
他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天生的,但如果她是后天剃的呢?如果是用这把剃毛刀,用这瓶泡沫,用这瓶护理液,精心打理出来的呢?
沈渊拿起剃毛刀,仔细查看。
刀柄上沾着一些细微的水垢,说明它最近被使用过。替换刀头的包装盒上写着“比基尼线专用”。
沈渊放下瓶子,视线落在淋浴间的地漏上。滤网上沾着几根细小的毛发,颜色很浅,微微卷曲。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沈清鸢不是天生的白虎。她是刮的。
这个发现让沈渊的脑子又乱了。
他直起身,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还有一个地方没查。
床头柜放在床侧,沈渊绕过床,走到靠近窗户那一侧的床头柜前。
沈渊蹲下身,拉开抽屉。
第一层放的是杂物——充电器、眼罩、迷你笔记本。
他关上第一层,拉开第二层。
里面是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化妆包,看起来和普通化妆包没什么区别。
但重量不对,太重了。
他拉开拉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正常的化妆品:口红、粉饼、迷你香水。
然后是,一个浅紫色的跳蛋,小巧的椭圆形,连着一条纤细的遥控线。
沈渊的手一抖,跳蛋从指间滑落,滚进抽屉里,他呆呆地跪在床头柜前,盯着那个小小的玩具。
沈清鸢用跳蛋。
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在深夜里,用跳蛋自慰?
沈渊感到下体一阵膨胀,同时涌起强烈的罪恶感。
他伸手捡起跳蛋,翻过来看底部。
开关按钮被按得有些发旧,这说明不是只用过一次两次的新玩具,而是经常使用的旧物。
他把跳蛋放在一边,继续从化妆包里往外拿东西。
一小瓶润滑液。一根硅胶假阳具。
然后是第二根假阳具,比第一根大一圈,表面有凸起的血管纹路,底部还有一个吸盘。
可以把这根东西吸在地板上,吸在墙上,吸在任何平面上。
然后骑上去。
沈渊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清鸢的身体。沈清鸢用这些东西。
他想象着沈清鸢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把这根吸盘假阳具吸在地砖上,然后跨坐上去,扶着它一点点插进自己的嫩穴里。
她会是什么表情?
会咬着嘴唇吗?会皱着眉吗?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会用什么姿势?
会一边看冰蝶的聊天记录一边骑吗?
沈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象着沈清鸢把吸盘压在地砖上,然后扶着这根粗大的假阳具,撅着屁股,从后面一点点吞进去。
那对浑圆的肥臀在灯光下晃出波浪,腰肢塌陷,白虎嫩穴被撑开到极限……
停。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沈清鸢是成年女人。成年女人有需求,用这些东西,这不奇怪。但亲眼看到这些东西,带给他的冲击,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沈清鸢。冰山。杀伐果断。从不吃亏。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
沈清鸢。在浴室里骑假阳具。在床头柜里藏跳蛋。在衣柜里藏情趣内衣。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猛烈地碰撞。
两条时间线,在同一个时间点重合。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怀疑,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沈渊想起那些夜晚。
他坐在电脑前,对着冰蝶的照片发泄。他命令她拍各种角度的裸照,命令她说各种淫荡的话。他对着那些照片撸管,想象着那是沈清鸢。
而沈清鸢在隔壁房间里,对着他发过去的文字,在深夜自慰。
他们在餐桌上是母子,在网络上却是主人和母狗。
她骂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摔门而出。
她跪着的时候,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个荒谬的真相,让沈渊眼眶有点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他该愤怒吗?
愤怒母亲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愤怒那个“主人”就是他自己?愤怒她白天对他那么冷漠,却对一个陌生人那么热情?
还是该兴奋?
那个他仰望了十几年却永远触碰不到的冰山女神,本质上不过是他的母狗。
她的一切高冷、优雅、不可侵犯,在网络里全部作废。
她的身体他看过每一寸,她的骚话他听过每一句,她的高潮他在屏幕里见证过无数次。
她的嫩穴长什么样,他比任何男人都清楚。
她的屁眼什么颜色,他比任何男人都了解。
她的奶头旁边有颗痣,她高潮的时候会痉挛,她喷出来的水能打湿整个小腹。
这些,全是他在“暗夜君王”这个身份下得到的。
他是她唯一的主人。
或者还有羞愧?
那是他的妈妈。
他刚才翻遍了她的内衣柜,翻出了她的情趣用品,像一个偷窥狂一样,把她所有的隐私都摊开来审视。
沈渊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在最该感到羞愧的时候,他硬了。
毕竟他还是个男人。
一个从青春期开始就偷偷渴望沈清鸢的男人。
一个在梦里无数次把她摁在身下肏的男人。
一个在网上把她当成母狗调教了三个月的男人。
这三个身份,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互相冲突,互相撕扯。
儿子在说:你在干什么?那是妈妈!
男人在说:她是个女人,一个身材完美、欲望旺盛、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你想她多久了?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还要忍多久?
主人在说:她是我的母狗。
我的。
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的奶子是我的。
她的嫩穴是我的。
她的屁眼是我的。
她的下贱是我的。
她的高潮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