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响起。
热水冲刷下来,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水珠顺着她的脊柱、腰窝、臀沟一路往下流。
沈清鸢仰起头,让热水冲在脸上,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水流顺着发梢淌到胸前,在乳沟处汇聚,再分开流向两肋。
很快,镜头被热水氤氲出的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
透过雾气,他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花洒下方。雾气模糊了身体轮廓,只留下一个肉色的剪影。
但那道剪影已经足够让人血脉贲张了。
沈清鸢挤了一些沐浴露,开始涂抹身体。
手指抹过脖子、锁骨、乳房、小腹、大腿,但当她的手指滑过乳头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只是短暂的一瞬,沈渊捕捉到了。
她的指尖在乳头上多停留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下抹,抹过小腿和脚踝。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张开,藏在腿心之间的白虎馒头穴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沈渊把屏幕凑近眼前。
肥沃的肉丘,饱满的阴唇,粉嫩的屁眼,一切比冰蝶发给他的照片还要诱人。
最后,沈清鸢的手指抹到了大腿根部,抹到了腿心周围。
她的指尖从嫩穴上方滑过,没有直接触碰阴唇,但距离很近。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抹。
沈渊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部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点。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淡,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转了个身,冲洗后背。
热水冲掉背上的泡沫,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弯下腰,冲洗小腿和脚踝。
弯腰的时候,臀部向后翘起,两瓣肥硕的臀肉完全分开,臀沟深处的一切再次暴露在镜头下。
屁眼。嫩穴。大腿根部的水珠。
沈渊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今晚才刚开始。
水声停了。
沈清鸢推开玻璃门,扯过睡衣包裹住身体。
睡衣裹得不算严实,露出整个肩膀,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尾滴着水。
刚出浴的沈清鸢,和平时的冰山美人判若两人。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尤其是脸颊和肩膀,那层冷白皮被热气熏出了几分血色。
没有妆容的眉眼柔和了许多,嘴唇被滋润变得更加饱满。
睡衣刚好包到胸部上方,微微隆起的弧形边缘被紧紧勒住,隐约可以看出乳沟的起点。
沈清鸢穿好睡衣后,坐在床边。
睡衣的布料很薄,在卧室灯光的映照下,依然能看到胸前两点微微的凸起。
沈清鸢坐在床边,用毛巾仔细地擦着头发。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一缕一缕地从发根擦到发尾,发丝间露出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没有任何表情。就是那样安静地擦着头发,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但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日常动作,却比任何刻意的淫荡姿势都更让沈渊血脉贲张。
因为这是真实的。
是镜头之外的沈清鸢。是那个在冰蝶的淫荡照片和视频里永远看不到的样子。
涂完润肤露,沈清鸢起身,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渊的心跳加速了。
他点开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亮着。
他之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暗夜君王】:今晚任务,等我指令。
发送时间是下午三点。
那时候她还在公司开会。
现在她回家洗完了澡,打开了手机,看到了这条消息。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
沈清鸢放下了手机,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又走回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又关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实时监视着。
不知道她最隐秘的反应,她最真实的状态,正在被沈渊尽收眼底。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后面,看着一只美丽的雌兽在自己的巢穴里骚动不安。
那种掌控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强烈。
他决定再拖一会儿。让她多等一会儿。
这样等下的反应才会更真实。
沈渊在监控画面里,看着沈清鸢坐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床头,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阅。
但她的目光明显不在杂志上。
她的眼神飘忽,偶尔瞥向手机屏幕。翻页的动作很机械,一页杂志翻了三次都没翻过去。
她的双腿并拢着,一只脚的脚踝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睡衣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匀称的大腿。
十分钟之后,沈清鸢放下了杂志。
她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新消息。
她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沈渊能看出那平静之下的焦躁。
她把手机拿起来放下去又拿起来放下去,反复了好几次。然后躺下来,侧身蜷缩在被子里。
她蜷着膝盖,一只手放在枕头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际。
她的眼睛还睁着,盯着不远处的手机屏幕,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能让她从沈清鸢变成冰蝶的信号。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掌控的快感。有畸形的满足。有幽暗的兴奋。还有一丝心疼……
她的压力这么大吗?
大到每天都要靠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释放?
大到愿意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交出所有尊严?
大到蜷在床上等着一个指令时,眼睛里全是那种孩子般的期待和不安?
沈渊想起她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的老板在会议上骂人了。母狗一句话都没说。所有人都觉得母狗很冷静。但他们不知道母狗光着屁股坐在会议室里。”
“母狗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器。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沈渊盯着屏幕上那道蜷缩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拿起手机,敲下两个字。
【暗夜君王】:在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几秒钟后。
【冰蝶】:在的,主人。母狗刚洗完澡,一直在等主人。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盯着屏幕里那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手机的女人。
她的表情和那些照片里的淫荡母狗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通过摄像头亲眼看到,他根本不会相信打出这些字的人就是这个表情淡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