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知道自己又在做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Ltxsdz…℃〇M
梦里的厨房和现实中一模一样,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灶台上煮着咖啡,空气里弥漫着油脂的焦香。
而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身上只穿了一件围裙,后背全裸,光溜溜的屁股压在脚后跟上。
沈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很宽,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她仰起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微微上扬的弧线。
“妈。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
沈渊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遗传自她的眼睛里闪动着火花,像猎人在端详猎物。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转过去。”
她照做了。
围裙的系带被拉开,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膝分开,塌腰翘臀。
她的脸贴着地板,能看到柜子底下的灰尘,能闻到瓷砖缝隙里残留的清洁剂味道。
沈渊的手指落在她的臀尖上,顺着臀缝缓缓下滑,指腹擦过臀心,停在腿心那道最隐秘的缝隙上。
“妈妈今天很湿。”他有点意外道,“比平时湿得快。”
沈清鸢闭上眼睛,不敢回应。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那根中指缓缓插进了她的嫩穴,在紧致的内壁上抠挖着。
“啊……”她的呻吟溢出来,呼在瓷砖地板上。
“想不想要?”
“想……”她的声音在发抖。
“想要什么?”
“想要……儿子的鸡巴。”
“不对。”沈渊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肉壁,“重新说。”
“想要儿子肏我。”她的屁股往后追着那根离开的手指,“求儿子肏妈妈的骚逼。”
“再换一种说法。”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一片混沌,找不到他要的答案。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上蘸着透明的黏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淫水。
他把手指伸到餐台上,拿起一片面包,将淫水均匀地抹在面包上。然后他把面包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睛一直看着她。
“妈妈的味道真好。”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崩紧了。他在吃她的淫水,就像他小时候,她解开扣子,把他抱在胸前,让他含住乳头。
那时候她喂的是奶水。
现在她喂的是淫水。
“还想让儿子吃吗?”沈渊继续问。
“想。”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屁股不自觉地翘高扭动,嫩穴里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妈妈还有很多……都给儿子吃……儿子想吃多少妈妈就流多少……”
沈渊蹲下身,把手指重新插回她的嫩穴,蘸了更多的淫水,再次抹在面包上。这一次他没有自己吃,而是把面包递到她嘴边。
“你也尝尝。”
她张开嘴,咬了一口面包。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儿子的味道。
“好吃吗?”
“好吃。”她嘴里塞着面包,声音含糊不清,“妈妈的味道……儿子的味道……”
沈渊笑了,然后他站起身,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滚烫坚硬。
“妈妈今天这么乖,该奖励了。”
他掐着她的腰窝,龟头顶进嫩穴入口,一点一点深入。
“叫儿子。”
“儿子……”
“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爸爸……”
“叫我什么都可以。反正到最后——”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你都是我的母狗。”
她发出一声哭吟,身体被撞得往前耸,额头贴到橱柜门上。
快感炸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儿子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张脸不断逼近,不断放大,直到占满她的整个视野。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妈,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紧,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的心脏狂跳,浑身都是汗,后背的衣服全部湿透,粘在皮肤上。更糟糕的是下身。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连睡裤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已经是这个任务被下达后的第四天。
第一天晚上,她梦见儿子站在她床前,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
她在梦里就湿了,醒来时内裤上只有一小片水渍。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偶然,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晚上,她梦见儿子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从腰侧滑到她小腹,手指勾住她的内裤。
她在梦里没有挣扎,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把屁股贴在他的小腹上。
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阴蒂上,内裤湿透了。
第三天晚上,就是昨晚,她梦见儿子把她按在餐桌上,从后面肏她。
餐桌很硬,她的膝盖被撞得生疼,但她夹紧了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梦里他射了三次,她也高潮了三次。
醒来时床单已经被她喷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她不得不半夜起来换床单。
她已经有足足四天没敢看他的眼睛了。
而今天是第四天晚上。
刚才那个梦,比之前所有梦加在一起都要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从瓷砖的冰凉触感,到沈渊手指插入体内的温度,再到那片抹了她淫水的面包在嘴里被嚼碎的口感。
“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四天她已经把自己存在感压到最低,尽量避免和沈渊有任何眼神接触,也不会在他面前多做任何动作。
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母兽,缩回自己的巢穴,用冷冰冰的态度舔舐那道被撕开的伤口。
主人这四天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
没人逼她,没人命令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在深夜的黑暗里,被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梦反复浇灌。
她本以为时间会让她冷静,但她错了。
时间让那些梦越来越清晰,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让那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扎根、发芽、疯长。
她撑不下去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凌晨三点,一条消息从冰蝶的账号发了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准备好了。”
很快,手机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