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看看我的胸。”她直起身,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赵雅面前晃了晃,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这对奶子,是不是韩冰的奶子?”
赵雅闭上眼睛,不想看。黑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手指的力度不大,但坚定,像一把铁钳。
“你小时候生病,是谁半夜抱着你去医院的?你小学第一次来月经,是谁教你怎么用卫生巾的?你大学毕业典礼那天,是谁在台下哭得最凶?”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赵雅的心里,扎进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是我。”黑龙用韩冰的声音说,“都是我这个妈妈做的。”
她低下头,吻掉赵雅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安慰受伤的女儿,嘴唇轻轻拂过赵雅的眼睑、脸颊、嘴角,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她的下体还在赵雅的身体里。
“所以,”黑龙贴着赵雅的耳朵,轻声说,气息喷在赵雅的耳廓上,痒痒的,“妈妈想和自己的女儿做爱,有什么问题吗?”
赵雅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是希望,不是信念,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东西。
也许是对“母亲”这个概念的信仰,也许是对这个世界最基本的信任,也许是她作为“女儿”这二十多年来积累的所有安全感和归属感,在这一刻,像玻璃一样,哗啦一声,碎了一地。^.^地^.^址 LтxS`ba.Мe
黑龙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赵雅不再挣扎了,不再哀求了,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皮囊,安静地、顺从地躺在那里,任由黑龙摆弄。
肌肉松弛了,呼吸平缓了,连眼泪都流干了。
黑龙满意地笑了。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
床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在尖叫。
床头柜上的台灯在震动中摇摇欲坠,灯罩歪向一边,光线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不规则影子。
赵雅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像一片暴风雨中的树叶,像一只被海浪拍打的贝壳。
高潮来的时候,黑龙仰起头,张大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低吼。
韩冰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像蜿蜒的河流。
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赵雅的胸口,一滴,两滴,三滴。
她死死地抵在赵雅身体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不属于她的空间,像决堤的洪水。
她瘫在赵雅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韩冰丰满的乳房压在赵雅的身上,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血肉传递着,急促而混乱,像两面鼓在同时敲击。
黑龙闭上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种满足感像温热的蜂蜜一样,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轻轻地颤动,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麻。
她想,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感觉。
这就是一个曾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终于挣脱枷锁的感觉。
她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
黑龙睁开眼睛。
赵雅的脸就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恐惧,不再是哀求,不再是绝望。
赵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从容的笑容。
那笑容不张扬,不狰狞,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
她的眼睛——那双刚才还盈满泪水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井底倒映着某种让黑龙脊背发凉的东西。
“爽够了吧?”赵雅说。
声音是赵雅清冷的女中音,但语调不对。那不是赵雅的语气,平静、克制、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黑龙想要起身,想要从赵雅身上翻下去。
但她动不了了。
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赵雅身上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控制,每一根神经都停止了响应。
她保持着趴在赵雅身上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只有她的眼睛还能动。
她的眼睛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瞳孔里满是惊恐,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
“不……不可能……”她含混地说。她还能说话——这是唯一还能动的部分,像是施暴者故意留给她的最后一点自由。
赵雅伸出手,轻轻推开她的肩膀。黑龙的身体像一块被推倒的木板,僵硬地翻到了一边,仰面躺在床上,四肢张开,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赵雅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慢条斯理地系上了被扯开的衬衫扣子。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像是在自己家里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系完扣子后,她拢了拢头发,把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系好扣子后,她侧过身,低头看着躺在身边的黑龙。
“黑龙,”赵雅说,“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穿上这身皮的吗?”
沉默了三秒。
然后,黑龙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不是他想动的——他的意识像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苍蝇,看得见外面的一切,却无法触碰,无法参与。
她的手臂撑起身体,她的腿从床上挪下来,她的脚踩在地毯上。
韩冰纤细的脚踝、白皙的脚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一一映入她的眼帘,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站起来。
韩冰的身体站起来,赤裸的、丰满的、成熟的女人身体,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美感。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腰肢纤细,像被一只手握住过。
胯部圆润,像熟透的果实。
腿间的男性下体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垂在那里,像一个疲惫的士兵。
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英气与妩媚交织的五官,盘起的长发散落了几缕,垂在耳畔,像黑色的藤蔓。
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细高跟——刚才上床时忘了脱,鞋跟在地毯上留下了两个小小的凹痕。
美。太美了。
黑龙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是她的身体——不,这是韩冰的身体,但现在穿在她身上。镜中的女人——韩冰——笑了。
那个笑容从容、冷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在看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像在看一条被踩在脚下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