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胸口随着喘息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羊绒面料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她抬起手,指尖按在自己红肿的嘴唇上。
刚才那个吻的感觉还残留在上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烟草味的。
她竟然不觉得恶心。
这个认知让她恐慌。她是一个男人,至少灵魂是。一个男人的灵魂,被另一个男人吻得双腿发软,这算什么?
可是——那确实是舒服的。
热水快放满了。她关上水龙头,在浴缸边缘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蒸腾的热气熏在脸上,让本就发烫的脸颊更加灼热。
她想起陆云铮看她的眼神。
那种仿佛看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的珍视感。
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有人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江寻。
她嫉妒原来的林清舒吗?
不,她现在就是林清舒。那份珍视,那些温柔,那个吻——都是给她的。
门被敲响了。
“清舒,水放好了吗?”陆云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模糊。
“好了。”她站起来,正要开门,门却已经被推开了。
陆云铮站在门口,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发;布页LtXsfB点¢○㎡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看起来比穿着西装时年轻了好几岁,少了些凌厉,多了些慵懒的性感。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慢慢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的,踏实的。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一起洗?”他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进来,低沉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搔刮着耳膜。
林清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知道“一起洗”意味着什么。
这几天她翻看过林清舒和陆云铮的聊天记录,那些深夜的暧昧对话,那些赤裸裸的调情和事后温存的回味,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这对夫妻的性生活非常频繁,而且非常和谐。
原来的林清舒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而陆云铮在这方面也极尽所能地满足她。
聊天记录里,林清舒不止一次地向闺蜜炫耀丈夫的“厉害”,用词之露骨让还是处男的江寻看得面红耳赤。
现在轮到她来面对这一切了。
“我……我身体还没完全好。”她听到自己用微弱的声音说。
陆云铮的手臂紧了紧,然后松开了。
他转过她的身体,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脸色。
那双眼睛里满是关切,没有一丝被拒绝的不悦。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陈医生来看看?”
“不用,就是有点累。”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陆云铮沉默了一瞬,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你先洗,早点休息。我去客房的浴室洗。”
他放开她,转身要走。
看着他的背影,林清舒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个背影看起来有点失落,虽然他在极力掩饰。
宽阔的肩膀微微下垂,步伐也不像平时那样从容有力。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浴室的门轻轻合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和一池渐渐变凉的热水。
那天晚上,林清舒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难眠。
身边是陆云铮均匀的呼吸声。
他已经睡着了,睡姿规矩,给她留出了大半张床。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轮廓光。
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年轻,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微微张开,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
林清舒侧躺着,看着他。
她的身体在隐隐发烫。
那个吻的后遗症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小腹深处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像一只小手在轻轻抓挠。
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开始变得潮湿,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花瓣上有种凉丝丝的触感。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
但花瓣与花瓣之间的摩擦反而让那种感觉更加明显了,那个最敏感的珠核被蹭到,激起一小股尖锐的快感,让她差点闷哼出声。
她赶紧翻身背对着陆云铮,蜷缩起身体。
但那个地方的水分却越来越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沾到了大腿根部。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腹处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被什么填满。
她想起作为男人时看过的那些a片。
那些女人被进入时脸上的表情,他曾经以为是夸张的表演。
但现在她知道了,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是真实存在的,它像蚂蚁爬过皮肤,像羽毛撩拨心尖,让人恨不得把手伸进去——
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行。不能想这些。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雌激素在作祟,不是她的真实意愿。她是一个男人,她不能——
身后传来床垫的轻微响动,然后是一只手臂揽过来的触感。
陆云铮在睡梦中将她捞进了怀里,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条腿插入她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的呼吸就在她后颈处,均匀而灼热。而他的大腿,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林清舒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压在她濡湿的花瓣上。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移动,都会让那片濡湿的花瓣在他大腿上蹭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盆底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物体。
花径深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睡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可能洇到了他的大腿上。
而他还在熟睡中,浑然不觉。
林清舒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住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
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烧得绯红,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因为忍耐而被咬得发白。
这一夜,她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
睡梦中,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是江寻,却穿着林清舒的那条墨绿色吊带睡裙,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他依然是男人的平板身材,胸前一马平川,但那条裙子穿在身上却意外地合身。
他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两条光滑的长腿。
然后镜中的倒影变了。
原本平坦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