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核被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全身,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抬起眼,对上他深褐色的瞳仁。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欲望,也盛满了爱意,像一团能将人吞噬的火焰。
然后他沉入。
那一瞬间,林清舒的脑海中有无数碎片炸开。
——第一次见面时,她在酒会上穿着蓝色的礼服裙,他穿过人群走向她,眼神里带着惊艳——
——求婚时,他在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时单膝跪地,戒指盒里的钻石比城市的灯火还要璀璨——
——新婚之夜,他第一次进入她时紧张得额头冒汗,一边亲吻她一边问“疼不疼”——
——结婚纪念日,他在浴缸里撒满玫瑰花瓣,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无数个夜晚,她在他身下承欢,高潮时哭着喊他的名字,他一遍遍地回应着“我在”——
这些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江寻的意识中,不是作为旁观者观看的影像,而是带着体温、触感、气味和情感的第一人称体验。
她是林清舒,这些都是她经历过的。
她爱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爱。
花径被粗壮的性器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推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清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陆云铮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停留在最深处,给她时间适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脸上,汗水从额角滑落。
“疼吗?”他问,声音因为克制而微微发颤。
她摇了摇头。
不仅不疼,而且——太舒服了。
那种从身体深处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是手指永远无法比拟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脉搏,每一下心跳都通过紧密结合的部位传递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叠。
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深深地顶入,碾过花径里每一个敏感点。
林清舒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那种快感和自慰时完全不同——更加充实、更加强烈、更加不受控制。
她无法控制节奏,无法控制深度,只能被动地承受,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掌控。
而交出控制权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
他的节奏渐渐加快。
抽出时花径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进入时被强势地撑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陆云铮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挺立的乳头。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林清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交叉。
“云铮……云铮……”她听见自己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嗲,尾音打着颤,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让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花径最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上。
那里是林清舒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每被碰到一次,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
“那里……就是那里……”她哭叫着,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陆云铮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清舒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床头板撞击墙壁的节奏和他的抽送同步,咚咚咚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脚趾蜷曲,小腿抽筋,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花径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绞住他的性器。
然后——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白色,耳边是自己拔高的尖叫声。
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从子宫到花径,从小腹到乳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就在她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陆云铮也发出了低沉的吼声,猛地顶入最深处,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花径最深处的软肉,将高潮中的她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喷射,那些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
而在高潮的极致中,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他们第一次吵架,她摔门而去,他追出来淋着雨在楼下站了一夜——
——她生日那天醒来,发现整个卧室被他布置成了花海,他举着蛋糕唱生日歌跑调得厉害
——他在她耳边说,清舒,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些记忆不再是林清舒的记忆,不再是别人的记忆。
它们正在变成她自己的。
她记得他手心的温度,记得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记得他说“我爱你”时微微上扬的尾音,记得他进入她时眼底的温柔和克制。
她记得自己爱他。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
陆云铮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伏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间,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不觉得沉重,反而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他的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肩膀和脖颈。
“清舒。”他哑着嗓子叫她。
“嗯。”
“我爱你。”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紧锁的锁孔里。
“我知道。”她听见自己回答。
这是林清舒会说的话。
原来的林清舒,被这个男人宠坏了的林清舒,从来不会主动说“我爱你”,只会傲娇地说“我知道”。
但陆云铮从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她的“我知道”就是“我也爱你”。
而现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她,到底是江寻还是林清舒?
她已经分不清了。
也许也不需要分清了。
那天晚上,陆云铮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然后又把她抱回床上。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指尖在她发间的摩挲,沉沉睡去。
梦里,她还是那个女人。
穿着那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裙,站在穿衣镜前。
但这一次,镜中的倒影没有让她恐慌。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镜中的女人也对她笑了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红唇轻启——
“你是林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