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钻,痒酥酥的。
屋里这一安静,我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右手就显得格外的烫人。
我没舍得松手,掌心里全是汗,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隔着那层薄薄的单裤,开始不知轻重,越来越放肆地揉弄起来。lt#xsdz?com?com
下面那根硬邦邦的雀雀,也正结结实实地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肚皮上,一胀一胀地跳。
陈灿灿这下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羞恼地扭了扭屁股,大腿死死往里夹着,想要把我那只作怪的手给甩掉,可身子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反倒把那两瓣被捏得滚烫的软肉更深地往我手心里送。
“你……你手往哪儿放呢。”陈灿灿把红透了的脸蛋死死埋进我的颈间,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羞涩与颤音。
她伸出一只小手,没什么力气地在我胸口推了一把,“下面硬得顶人……手也不老实,抓得人肉生疼……”
“我这可是疼你呢。”我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掌心由着性子顺着她的裤缝轻轻往下溜,在大腿根肉最厚最嫩的地方,没轻没重地抠了两下。
她的大腿根又是一紧,嘴里细细地哼了一声,整个人便软塌塌地往我怀里贴,下午在长凳上被我抓弄奶子时那种羞答答的劲头全回来了。
我虽然还有些犯嘀咕,琢磨不透灿灿妹妹说的那些大道理,但手底下揉着那两瓣温热肉乎的屁股蛋子,实在是让人受用得很,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揉着揉着,我的手掌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最里边,大拇指不经意地往上一顶,只觉得隔着层薄薄的单裤,那地方居然湿润的很,就跟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热豆腐一样,隔着布都能摸到一股子潮气。
我有些纳闷,心想她怎么也跟我似的在裤裆里冒起水来了?
我正想开口问她是不是也热出了大汗,就听到外面的大门咣当响了一声,接着是妈妈疑惑的声音:“咦,怎么门还拴上了,航吖,你们在家吗?”
我这时才把手从陈灿灿身后收回来,指头上沾着黏糊糊的潮气,被窗户缝里偷溜进来的风一吹,凉飕飕的。
我一低头,却看见陈灿灿不知啥时候已经闭紧了眼睛,两道细眉毛拧成了一股绳,小嘴微张着,里面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
她全身软得跟一滩泥似的,小屁股却不自觉地在我的大腿根和那根硬橛子上,一前一后地轻微颤动、磨蹭着,把那块已经湿了一小片的裆布在我裤子上蹭得死紧。
我瞧她这副通红着脸闭眼喘气的迷糊样,只当她是白天累得狠了在犯迷糊。
我提起右手,在她的脑门上呼啦了一把,拍了拍:“别睡着啦,妈妈回来了,我要去开门……”
陈灿灿被我这么一拍,整个人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猛地睁开了眼。
那张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里雾蒙蒙的,水汪汪地剜了我一眼。
我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刚才揉她屁股那会儿她明明软塌塌地直往我怀里贴,怎么一转眼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她也不说话,只是又羞又恼地拿眼珠子剜着我不放。
“要死啊你!”
外面妈还在拍门,陈灿灿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羞恼地哼唧了一声,一秒钟也不敢在我的腿根上磨蹭了,连滚带爬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地扯过床上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死死埋了进去,裹得像个大蚕茧,窝在里面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有被子角还在微微发着抖。
我蹬下床,光着脚板踩在凉丝丝的水泥地上,裆里的鸡鸡还没全消下去,把裤衩子撑得鼓鼓的。
我也顾不上整理,穿上拖鞋就小跑着往堂屋蹿,脚底板拍得地面啪啪响。
门闩有点涩,我两只手掰了好几下才把它从铁扣里拽出来。门一拉开,外头的热风便裹着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儿一股脑儿扑了我满脸。
“怎么才来开门,灿吖呢?”妈妈脸上泛着赢了钱才有的红光,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夹住我脸颊上最嫩的那块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接着掌心往上一抹,顺势把我额头上那层细汗给揩了去。
“灿灿妹妹在里屋睡觉呢,我们下午出去玩累啦!”我仰起脸,由着她的手在脸上蹭,伸手拽过妈妈那只还沾着汗的手,拉着她往卧室走。
推开卧室门,床上裹成一团的被子还在原地,纹丝不动,里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陈桂香一眼扫过去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嘴角一翘,眼珠子斜过来,意味深长地在我身上兜了一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目光落到我裤裆上时停了一下——那里头还有半截没消下去的硬家伙,把粗布裤子顶出个不规矩的包。
她也不说破,只是伸出食指,在我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嗔怪:“和妹妹在床上疯了的对吧,你这个小坏蛋没有欺负妹妹吧。”
我一低头,顺着她的眼神看见自己裆前那个包,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脖子根。
我急得两腿一并,把裤裆往里夹了夹,两只手慌乱地在裤子上往下按,嘴里结结巴巴地嚷着:“才没有!灿灿妹妹在外面玩累了,我,我还安慰她了的呢!”
妈妈看我臊得连耳朵尖都红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也不拆穿,只是抬手在我后脑勺上极轻地刮了一下。
“好了,妈妈还要去做饭呢,不和你闹了。”妈妈宠溺的看着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灿吖……今晚上也甭回去了,就留在家里一块吃。”
话音刚落,被窝里那团蚕茧就装不下去了。
只听得噌的一声,陈灿灿猛地从被窝里拱出个脑袋来,头发蹭得乱蓬蓬的,几缕碎发横七竖八地贴在红扑扑的脸蛋上。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从颧骨一直铺到耳根,眼眶周围还带着一股潮气。
她慌忙坐直了身子,两只手在胸前拼命地摇,掌心朝外,连手指头都绷得紧紧的:“不,不用了,陈妈妈!我睡好了……我得回去,回去跟爷爷奶奶一块吃!”
她说得又急又快,生怕晚了一秒就被按在饭桌上了。
说完眼神慌乱得不行,满屋子到处飘——看看天花板,看看床单,就是不往我这边落。
刚才在床上被我揉屁股揉得裤裆里头都湿了一小片,这会儿要是再留下来吃一顿饭,面对面坐在那张高脚桌上,她真不知道那双眼睛该往哪儿搁,怕不是要臊得一头栽进饭碗里。
妈妈看了陈灿灿一眼,眼里头闪过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心疼的东西。
她心里早把这个没爹爱没娘疼的闺女当成了半个小儿媳妇,可她也晓得灿灿脸皮薄,这会儿把人逼急了反倒不好。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不轻不重地往前推了一把:“好吧……那让你航哥儿送你回去吧。正好我淘米做饭,等回来了就能端碗。”
“嗯,我送妹妹回去!”我答应得脆生生的,心里头正巴不得呢——刚才在床上跟她腻歪了那么久,那股子热乎劲儿还没散,这会儿说要分开,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顺势上前一步,一把牵住了陈灿灿那只还攥着被角的小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手心汗津津的,被我一握,指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