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外头已经黑透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去婶婶家里不要皮,听话啊!”妈妈送我出门时又低声念叨了几句,伸手把我后领子翻了翻。
手电筒的光在水泥地上晃,梅婶走在前边,我跟在后边牵着她的手——她手没什么肉,清清凉凉的,我下意识捏了捏又牵紧了些。
小黑哥走在最后面,步子比平常沉,一身的酒气还没散,鞋子拖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村道上黑黢黢的,路两边的槐树叶子让夜风刮得沙沙响,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闷闷地吠了两声又歇了。
三个人一路都没说话。
很快便到了家门口,梅婶翻了半天钥匙也没找到锁孔,手电筒的光柱在她手上抖,小黑从后边伸过手,食指在钥匙串上捏住一把铜的,捅进去拧了两圈,门就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夹着我进了屋。
堂屋是亮堂堂的白炽灯。
梅婶开了电视,又从柜子里给我翻出一袋小麻花。
撕袋口的时候扯猛了,麻花散了一茶几。
她弯腰去捡,小黑站在茶几另一头低头看着,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帮她捡。
两根手指同时捏住同一根麻花,她先把手收了回去,他再把那根麻花单独搁在茶几角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电视里放着抗日剧,一个八路军端着机关枪往山坡上冲。我趴在茶几上啃麻花,啃了两根有些卡嗓子,又倒了杯水喝。
梅婶上楼又下来,手里拿着两个纸盒,包装上印得花花绿绿的。
我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吃饭的时候小黑哥提过的那两个玩具。
一个盒子上画着船,另一个盒子上画的正是现在学校里人人都念叨的变形金刚。
“哇,谢谢婶婶,谢谢小黑哥!”我两眼放光的接过两个玩具盒,翻来翻去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拆。
“明儿让你小黑哥教你怎么玩,现在这些新鲜东西婶婶都看不懂了。”梅婶把茶几上的碎麻花拢了拢,“婶婶去给你哥把客房收拾出来。”说完转身往走廊走。
小黑把嘴里叼的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搁在茶几边上,跟着去了。
客房的门在他们身后掩上了。
我把那半杯水灌完,又啃了根麻花。
啃着啃着电视进了广告,一个卖种子化肥的光头扯着嗓子喊亩产八百斤。
我用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两格,广告还在嚎,声音一小,客房里的动静就漏出来了。
小黑哥的声音压在嗓子眼底下往外挤:“你下午在饭桌上让航娃子摸你,就当着我的面。他那手伸进去的时候你还把胸往前挺,你是不是故意的?”梅婶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小黑又逼了一句,嘴唇像离她很近:“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梅婶的声音浮上来了,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你就在桌子对面坐着。你看着我被他摸。你拦了吗。你连碗都没敢放重一点。”
里头安静了。然后是小黑一声闷闷的“妈”字,后边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了。
我听见他们提我,于是从茶几边站起来,好奇的往走廊走。客房的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正好够我能看清楚门内发生了什么。
小黑背对着门站在床边,梅婶背贴着墙站在床和墙中间,两只手抖着床单,“啪、啪”两声将布片子铺平。
两个人挨得很近,小黑的手都快要贴到她的身子。
他嘴张着,喉结在脖子皮底下来回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他忽然偏了一下头,身体跟着僵了一瞬,我俩的视线撞上了。
他当即转过头去,两只手抓住裤腰连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
那根下午在我眼皮底下缩成死黄鳝的鸡巴耷拉在大腿根上,半软不硬的,龟头朝下吊着。
他一只手攥着根部往上托,托了两下也没托起来——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晃了晃又垂下去了。
然后他伸手去拉梅婶。
梅婶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实实在在拍开了,啪的一声脆响。
小黑的手被打偏了半寸,没缩回去,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梅婶的裤腰,一把扯到了大腿下边。
梅婶两条白花花的腿全露在灯底下,大腿根的肉绷得紧紧的,屁股蛋子被扯歪的裤腰勒出一道红印。
“要死啊你,放开!”
梅婶两只手推着小黑的肩膀,推得他上身往后晃了一下,但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侧的肉里。
小黑一使劲把她仰面按倒在刚铺好的床铺上,脑门抵在她锁骨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破了:“妈,你让我试一回,给我舔舔就硬了,我就试一次!”他提溜着鸡巴就往她嘴边凑。
“你疯了?”梅婶偏开头,拿手挡着他往外推,整个人还是死死被压在床上。
小黑没了办法,只得退下身子把那根软塌塌的鸡巴往梅婶腿中间塞。
婶婶两条腿夹得紧,他那根东西在大腿内侧蹭了一下,龟头瘪瘪地从腿缝滑过去,口子都没挨着。
他拿手指掰着根部又往里送了一次,又滑开了。
那根鸡巴在他手心里还是软的,不管他腰上怎么使劲就是支棱不起来。
他又往里顶了好几下,每一下耻骨都撞在她胯骨上闷闷地响,但那根东西死活进不去。thys3.com
梅婶在推他的间隙里偏了一下头,余光扫过门缝,身子猛地绷紧。她也看见我了。
她不再跟小黑缠了,一把攥住他掐在自己奶子上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掰开一根他又想攥回去,她又掰开一根,来回掰了三四根才把他整只手从自己胸口上扯下来。
然后她整个人从他身下抽出来,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把衣服领口拉正。
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一直朝门这边,嘴唇闭得死紧脸色铁青。
小黑还杵在床边,裤子堆在脚脖子上,鸡巴软塌塌地晃着。他看着梅婶拉开门走出去,嘴张着,什么也没喊出来。
梅婶出门后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按了一把,掌根压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拉起我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
她的手在抖,步子却走得很快。
“没事。婶婶收拾好了。走,婶婶带你洗澡去。”
进浴室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黑哥,他还站在客房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刚才死命往里塞却怎么也塞不进去的那个方向。
客房的床单被扯歪了,上面还有他的膝盖印。
梅婶把我拉进浴室,关了门,还把插销推上了。
她把浴缸的水龙头拧到最大,热水哗哗地往里灌,满屋子一下子全是白蒙蒙的蒸汽。
她站在浴缸边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墙砖上,肩膀在不歇气地抖。
她撑着墙在原地站了起码一分钟才转过脸来,蹲下去把手指放在水龙头下边来回试了好几遍水温,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叠了两叠垫在浴缸沿子上,用手在上面拍了拍。
“脱衣服,婶婶给你洗。”
“这个咋用的,婶婶你教我吧,我自己洗……”我盯着那个浴缸拿手紧了紧裤脚。我家洗澡都是拿盆接了水往身上浇,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