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头看着她又羞又气的样子,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哑地说:
“学姐……你现在还想说是我强迫你的吗?”
学姐把脸转向车窗外,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车外,暴雨已经渐渐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而车内,学姐瘫软在后座,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断断续续地骂着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