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铁镣。
接着,黑宦官把一条像狗链一样的皮质牵引绳扣在她项圈后面的环上。
他命令她跪趴在地上,在助手鞭子的驱赶下,牵着她像狗一样爬向王宫地下的奴隶囚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亨丽埃塔仍然四肢着地,被赶过一条走廊,穿过黑宦官打开又仔细锁上的金属栅栏。
她看见栅栏守卫着一条长长的鹅卵石通道,两侧各有一条小排水沟。空气中有一股让她想起马厩的气味。她看见通道两侧各有一排狭窄的隔间。
她倒吸一口凉气——每个隔间里都站着一个赤裸的年轻白人女人,脖子上锁着链子,拴在隔间后面的环上。
她们都相貌出众,眼睛化了妆,长发垂在颈后。
和亨丽埃塔一样,她们的手腕也被铁镣锁着,短链中间的环被固定在黑色铁项圈前面的环上,防止她们把手放低到胸部以下。
每个隔间都用和女孩肩上相同的阿拉伯数字编号。
隔间侧面挂钩上挂着一个黑色皮质面具,上面有小小的眼洞。
每个面具的额头上都用银色铆钉漂亮地写着同样的阿拉伯数字。
隔间被抬高,高于通道地面。亨丽埃塔看出,这样黑宦官就能方便地触碰到隔间里女人的身体。
她注意到,所有女人的乳房都出奇地坚挺,尤其是考虑到她们的乳头和亨丽埃塔一样被穿了环,上面挂着大小不一的小铃铛,走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还注意到,和后宫里大多数姬妾一样,她们的腹部也烙着贝伊的印记。
而且,她们光滑无毛的花唇同样用黑皮绳系紧,系成一个整齐的蝴蝶结。
她们确实是一支引人注目的队伍——一群光滑赤裸的年轻女人,眼睛画得相似,长长的黑发垂在颈后,与亨丽埃塔自己长长的蜂蜜色头发形成鲜明对比。
当巴希尔阿迦经过每个隔间时,里面的女人都会默默地立正,把腹部和被系紧的花唇向前挺出,以示卑微的敬意。
她们好奇地看着现在同样赤裸的亨丽埃塔被带到一个标着阿拉伯数字【16】的空隔间前。
她被命令爬进隔间,然后也被一条沉重的链子固定住,链子的一端连着她项圈后面的环。
她的手腕铁镣现在也被锁在项圈上。
她发现自己同样无法把手放低到胸部以下。
她在想,这是为了防止她自慰吗?
是为了强制保持纯洁、阻止她消耗精力?
但为什么?
在后宫被黑宦官施加了那么久的性挫败之后,现在发现自己在这里同样被保持着挫败状态,这实在太可怕了。
直到她被妥善固定在隔间里之后,牵引绳才被取下。
她现在被命令站起来。她能感觉到沉重锁链的重量。支撑它的重量是为了锻炼她的肌肉吗?
高大的黑宦官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赤裸着被锁着,转身走下通道。但奴隶囚栏里依然一片寂静——显然是不允许说话的。
片刻之后,亨丽埃塔听到黑宦官突然用意大利语为基础的混合语发出警告:
【做喷泉!】
制造喷泉?
紧接着是鞭子的抽响。
亨丽埃塔紧张地跟着其他女人迅速走到隔间前面,把项圈链子拉直。
她看见她们迅速把稻草踢开,站在光秃秃的鹅卵石上。
几秒钟后,鞭子又响了一声,亨丽埃塔又紧张地跟着其他女人分开双腿,弯曲膝盖,同时抬起头直视前方,手腕仍然被铁镣锁在项圈上,肘部向两侧伸展。
接着,黑宦官走下通道检查她的姿势。
他让她把腹部用力向前挺出。
对一个女人来说,在一个男人——即使是宦官——面前摆出这种姿势,是一种奇怪而羞辱的姿势。
亨丽埃塔忽然惊恐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当巴希尔阿迦的年轻助手走下通道,在每个女人继续直视前方、肘部向两侧伸展的同时,迅速解开系紧她们花唇的蝴蝶结时,她更加惊恐了。
然后他把皮绳从银环里稍微松开一点,让花唇微微张开。
当他用胖乎乎的手分开她的花唇时,她感到屈辱至极,但她不敢低头,也不敢说一句话。
等他完成任务后,他向站在通道尽头的巴希尔阿迦点了点头。
【16号!】巴希尔阿迦喊道,【准备!】
亨丽埃塔咬紧嘴唇,尽力放松肌肉,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巴希尔阿迦似乎在等她,给这个新来的女孩额外的时间……
突然,鞭子又响了。
通道的鹅卵石上响起二十道小小的喷泉落下的悦耳水声,然后沿着两侧的小排水沟流走。
巴希尔阿迦满意地咕哝了一声,因为他看见新来的16号女孩虽然起步慢了一些,但最终和其他人一样表现良好。
随后,助手又走上通道,手里拿着一个小海绵。他分开每个年轻女人的花唇,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把皮绳拉紧,系成蝴蝶结。
那天晚上,亨丽埃塔满心困惑和悔恨,躺在依然寂静的奴隶囚栏里,躺在自己隔间的稻草上。
她的手腕被锁在项圈上。
她能感觉到,却无法触碰自己被紧紧系住的花唇,那里包裹着她悸动却无助的美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