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受控制地反应。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下方那颗被剥夺了高潮权利的敏感部位在隐隐作痛,蜜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更多的淫水从被黑绳勒紧的缝隙里渗出,把大腿内侧和甲板上的坐垫都弄得湿滑。
她们嫉妒得几乎发疯,却又无法停止划桨,只能把身体在每次后仰时更加用力地向上挺起,把那双湿淋淋、被系成蝴蝶结的花唇高高展示给后甲板上的主人看,仿佛在无声地哀求:【选我……选我吧……让我来给您口交……让我来吞下您的精液……】
而亨丽埃塔看着眼前这一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样,又酸又痛,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淫荡冲动。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个女孩推开,自己跪到主人面前,用舌头和喉咙把主人伺候到射精。
她想象着自己含着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时,喉咙被撑开的饱胀感,想象着主人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喷进自己嘴里、顺着嘴角溢出的画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系缚的花唇已经完全湿透,细绳勒得又紧又痛,却又带来一种变态的快感。
每当她用力划桨把身体后仰时,那双湿滑发亮的花唇就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像是在邀请主人把目光投向她。
主人则享受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卖力吞吐,偶尔用狗鞭轻轻抽打她的后背或乳房,命令她变换角度和力道,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快感。
他偶尔会抬起头,目光扫过仍在划桨的二十名女奴,嘴角带着残忍而满足的微笑——他知道,她们都在嫉妒地看着,都在渴望被选中,都在因为长时间的性欲压抑而身体发烫、淫水直流。
而他,正好要让她们一直保持在这种绝望又兴奋的状态里,直到他愿意挑选下一个。
亨丽埃塔是多么希望被选中的是她自己。
她会给主人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那种快感会让他心软,下令把她送回后宫。
但一次又一次,她都被忽略了,换成其他某个小丫头被试用。
当她在每次划桨结束时把身体诱人地向上挺向他时,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那双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下方渐渐湿润、兴奋起来。
但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学会害怕巴希尔·阿迦的鞭子——他安静地沿着走道来回走动,那双猪一样的小眼睛急切地搜寻着任何属下哪怕最轻微的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