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的肌肤终于暴露在空气里。
暖黄的灯光下,她双腿大张,裙摆堆在腰际,丝袜和底裤褪到膝盖,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深色丛林。
许朝阳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他呼吸粗重,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浴巾下的硬物胀得发痛。
“看……看够了没……”乔思宁羞得别过脸,声音细如蚊蚋。
许朝阳没回答。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湿漉漉的眼睛。
“看不够。”他说,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这辈子都看不够。”
乔思宁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指尖在颤抖,却很用力。
“爱我。”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许朝阳握住自己,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顶端在那里缓慢地摩擦,蹭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沾染上更多滑腻的液体。
乔思宁的腿抖得厉害。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朝阳……”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害怕。
许朝阳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疼的话,”他哑声说,“告诉我。”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慢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前端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乔思宁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许朝阳则僵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不要一下子全进去。
太紧了。
温暖,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紧窒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每一寸的褶皱都在抗拒又吸吮着他,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绞得他几乎要失控。
“疼吗?”他喘着气问,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口。
乔思宁摇头,泪水却从眼角滑下来。她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没事……”
他腰身下沉的力道很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
窄热的入口湿滑异常,却依然紧窒得让他寸步难行。
就在前端嵌入到一个微妙的深度时,许朝阳清晰地感觉到一层柔韧的、陌生的阻力。
他瞬间僵住了,所有动作停滞在空气中。
“……思宁?”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
乔思宁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眉心因那突如其来的滞涩感而微微蹙起。
她没说话,只是环在他颈后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
这个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告诉了他答案。
一股滚烫的浪潮猛地冲上许朝阳的天灵盖——震惊、怜惜、某种近乎疼痛的珍重,还有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想要不顾一切冲破、长驱直入的野蛮冲动中剥离出来。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压抑得变了调。
乔思宁摇了摇头,泪水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异常柔软:“……还行,就是……有点奇怪。”
许朝阳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他没有选择退出来,也没有选择鲁莽地前进。
他维持着那个被那层柔韧薄膜浅浅抵住的深度,开始极其缓慢地、画着圈地研磨。
不是抽插,不是冲撞,而是一种近乎折磨人的、温柔至极的旋转与厮磨。
他用自己滚烫坚硬的前端,耐心地、一遍遍地,在那层最后的屏障外缘打着转,研磨着周围早已湿软滑腻的嫩肉。
“嗯……”乔思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迥异于之前任何一次进攻的方式弄得有些失措。
尖锐的刺痛感被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酸胀感取代,那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试图逃开,却又被他更紧地扣住。
“别怕……”许朝阳哑声哄着,汗珠砸在她胸口,“让我来……相信我。”
他一边维持着下身那缓慢到近乎残酷的研磨,一边俯下身,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肌肤上混合著情欲和少女体香的气息。
然后,他的唇舌开始向下游移。
他再次含住了她胸前那早已挺立硬胀的嫣红。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掠夺性的吮吸啃咬,而是极尽温柔的舔舐、含弄。
舌尖绕着敏感的乳晕打转,时而轻轻扫过顶端,时而用嘴唇整个包裹住,轻柔地吮吸。
“啊……朝阳……”乔思宁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与她平日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她的一只手插入他汗湿的发间,无意识地揉搓着。
许朝阳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它从她腰侧滑下,再次抚上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先前一番激烈的纠缠,丝袜早已皱巴巴地褪到了膝盖,却依然包裹着她大半条腿。
此刻,那条丝袜上沾满了先前摩擦留下的湿痕和他的体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抚摸,指尖陷入柔软的腿肉,感受着丝袜那层微妙的阻隔和底下肌肤的温热。
然后,他再次分开了她的腿,让她门户大开。
这个姿势让他的研磨可以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乔思宁急促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那层阻碍依然存在,但周围的软肉却在他持续的、温柔的研磨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越来越……渴望被填满。
空虚感再次席卷了她,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她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向上迎合他研磨的节奏。
“准备好了吗?”许朝阳喘息着问,他的唇舌终于放过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
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乔思宁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点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滚烫的、黏稠的蜜,只想把他紧紧包裹住。
许朝阳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绯红的脸,微张的、不断溢出细小呻吟的唇。
他腰下研磨的动作依旧缓慢,却加入了一丝丝极其细微的前后推送。
不再是画圈,而是浅浅地、一点点地、试探性地向前顶进。
那层柔韧的薄膜被撑开到了极限,带来一种清晰的、被撕裂的胀痛。乔思宁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点呜咽。
“疼?”许朝阳立刻停下,紧张地看着她。
乔思宁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忽然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决绝的味道。
她在他唇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进来……朝阳……全部……给我……”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许朝阳最后的理智和克制。
他盯着她泪眼朦胧却异常坚定的眸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