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滤网被伤到千疮百孔,再也无法净化一丝一毫戾气。所有人都不得不被迫站在这种极权恐怖主义底下,直面他遮天蔽日的阴影。
绝望,面对一个失去锁链的极权怪物,霍曦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隔着听筒,听一尊恢复出厂设置的国家机器说话。
“还剩二十四分钟,卫戍师会护送你到机场。”
“违抗军令者,就地击毙。”
电话挂断,机器没有感情,也没有温度,妹妹只是系统运转中转移重要战略目标的一部分。
如果目标抵抗或阻碍封锁,战争状态给出的最优解,是物理清除。
防弹军车刹停在国防部大楼外,迎着国防委员会在二楼窗台的凝视,霍暻推门下车,昂首注视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有气愤,有惊恐,有惧怕,更有瓜分一个极权门阀势在必得的渴望。
那不是人,在他眼中,全部标记为危险目标。
楼上,国防委手里攥着佐耶图的尸体照片,缇慕的流产化验单和病历,等待最后一轮听证会,将这位刚失去孩子的年轻父亲送上政治绞刑架。
楼下,高大男人站在夕阳底下,肩背肌肉绷紧,关闭了情感中枢,他的大脑算力达到峰值,在第三轮弹劾测谎前,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副官下最后的指令。
“十分钟后切断国防部内部通信网络,二十分钟后出来的国防委放行安全送回家,三十分钟内,抵抗者连同家属全部清洗。”
他顿了顿,目光如猎鹰,扫过二楼每张被标记的脸。
“如果我一个人走出国防部,楼上所有目标及亲属全部枪毙,卫戍师镇压军队内部暴动,防止党羽反扑。”
格朗因屠杀指令肾上腺素飙升,瞳孔瞬间放大,这不是大少的听证弹劾会,是国防委站队的刑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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