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闻人瑾的到来而活跃多少。『&;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坐在沙发上,姿态懒散地靠着靠垫,一双长腿翘着二郎腿,校服裙摆因为坐姿的关系往上滑了几寸,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就那么百无聊赖地坐着,目光在大厅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水晶吊灯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张脸映得更加精致动人。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像是上好的瓷器被匠人反复打磨过,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涂任何唇膏,却依然饱满红润,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唇形分明,带着一种天然的诱人弧度。
她的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到了极致,组合在一起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成了整个客厅里最耀眼的存在。
阿丽娜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地看她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这孩子越长越好看了。
好看到让她这个当妈的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有时候阿丽娜甚至会想,老天爷是不是把所有的美貌都给了这个从外面抱回来的丫头,所以才让她自己生下来的女儿早夭了。
想到这里,阿丽娜心里又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收回目光,看向主位上的闻人承书,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爸,您最近身体还好吧?上次医生说您的血压有点高,这段时间有没有按时吃药?”
闻人承书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还行,吃了药控制住了。”
“那就好,”阿丽娜笑着说,“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
闻人承书“嗯”了一声,目光又转向了坐在侧面的闻人鬃。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看着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闻人鬃坐在那里,姿态随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痞气,跟这个装修典雅华贵的客厅格格不入。
他手里夹着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他长得不像闻人承书,更像他那个早逝的母亲。
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
闻人承书眯起眼睛想了想,发现他竟然记不清那个女人的名字了。
只记得她很漂亮,皮肤很白,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是个瘾君子,为了买毒品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他就是在那种情况下认识她的。
一夜风流之后,他给了她一笔钱,然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直到几年后,有人抱着一个孩子找到他,说是他的种。
他本来不想认的,但那个孩子长得太像他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跟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于是他留下了那个孩子,给他取名叫闻人鬃。龙腾小说.com
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把这个儿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过。
一个瘾君子生下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所以他干脆把他扔去了金三角,让他自生自灭。
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没死,反而在金三角闯出了一片天地。
闻人承书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在闻人鬃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阿鬃,”他开口了,声音苍老但依然中气十足,“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闻人鬃闻言,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看情况吧,不一定。>ltxsba@gmail.com>”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熟人聊天,完全没有对待长辈应有的恭敬。
闻人承书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他知道这个儿子对他有怨气,也知道自己当年做的事情确实不太地道。
但那又怎样?
他是老子,儿子就该听老子的。
“既然回来了,就多待几天,”闻人承书说,“你大哥这边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闻人鬃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什么事?”
“生意上的事,”闻人承书说,“等你大哥跟你说吧。”
闻人鬃没接话,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得很,所谓的“生意上的事”,无非就是毒品那一套。
他那个大哥闻人君,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正经商人,实际上干的却是东南亚最大的毒品买卖之一。
从金三角进货,通过泰国中转,再分销到世界各地,利润大得惊人,但也危险得要命。
闻人鬃从来不碰这些东西。
他在金三角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做的都是正当生意。
赌场、酒店、房地产、进出口贸易,虽然也有些灰色地带,但绝不沾毒品和人口贩卖。
这是他的底线。
闻人君见气氛有些僵,急忙出来打圆场:“爸,阿鬃刚回来,先让他休息几天再说吧。生意上的事情不急,慢慢来。”
闻人承书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客厅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闻人瑾坐在沙发上,听着这几个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心里只觉得无聊透顶。шщш.LтxSdz.соm
她对这个家族的生意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掺和进来。
她只想快点吃完饭,然后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佣人从厨房方向走了出来,走到闻人承书身边,恭敬地说:“老太爷,饭菜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
闻人承书点了点头,撑着拐杖站了起来:“走吧,去饭厅。”
众人纷纷起身,跟着闻人承书朝饭厅走去。
饭厅在主楼的东侧,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能容纳十几个人同时用餐。
桌上已经摆好了精美的餐具和酒水,几道凉菜已经上桌,冒着诱人的香气。
闻人承书在主位落座,闻人君和阿丽娜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
闻人鬃被安排坐在闻人君的下手位,风无痕则没有上桌,被佣人引到了隔壁的小餐厅用餐。
闻人瑾本想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却被阿丽娜拉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
“坐这儿,”阿丽娜笑着说,“挨着妈妈坐。”
闻人瑾没说什么,顺从地坐了下来。更多精彩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有清蒸石斑鱼、红烧鲍鱼、蒜蓉粉丝蒸扇贝、椒盐皮皮虾、冬阴功汤、芒果糯米饭……
满满一大桌,丰盛得像是过年。
但她没什么胃口。
这种场合下的饭,吃起来总是让人觉得不自在。
闻人承书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点了点头:“不错,今天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