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搭在躺椅扶手上,左手则插进刘妍湿透的发丝里,时不时收紧手指,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他半眯着眼,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表情,像是在享受一场漫长的按摩。
【嫂子这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d对着周围的人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一道菜,【以前还会用牙齿磕到,现在知道用嘴唇包着了,舌头也灵活多了。】
刘妍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
她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处反复舔弄。
她的动作已经没有了最初几次的生涩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熟练和顺从。
那对裸露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所有人。
泳池对面的一排躺椅上,这场聚会的其他参与者正悠闲地享受着下午的时光。
眼镜男和他的女伴靠在双人躺椅上,女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正捏着一杯香槟,偶尔抿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刘妍那高高撅起的肥臀。
另外两个男人坐在池边,双脚泡在水里,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而程劲,坐在最角落的那张躺椅上。
他手里握着一罐已经变温的啤酒,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两瓣随着口交动作微微晃动的肥臀,盯着那条深深勒进臀缝里的白色布条,盯着她跪在瓷砖上已经发红的膝盖。
他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嫉妒、愤怒、兴奋、痛苦、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在他眼底交织翻涌,最终化为一种麻木的沉默。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刘妍身上。
这种沉默的围观,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侮辱性。
刘妍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扎在她随着吞吐动作微微晃动的巨乳上,扎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上,扎在她跪得发红的膝盖上,扎在她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的脸上。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也在看。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烫,也让她的下身涌出更多的湿液。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顺着膝盖,一滴一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d似乎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他突然收紧大腿,粗壮的双腿像一把钳子一样夹住了刘妍的头。
【唔——!】
刘妍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夹得动弹不得。
d的大腿内侧紧紧压着她的耳朵,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d体内传来的沉闷回响。
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在她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推开d的大腿,但手指刚触碰到他的皮肤,就停住了。
她没有推,没有挣扎,只是将双手放回膝盖上,十指紧紧攥住,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不能反抗。这是她应得的待遇。
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
她的脸从通红变成紫红,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d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但她的双手始终没有抬起来。
d终于松开了腿。
刘妍猛地往后一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那片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整个人伏在地上,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湿透的死库水下,乳头的形状更加明显了。
周围传来几声轻笑。
【d你也太狠了,差点把嫂子憋死。】眼镜男笑着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同情。
【她喜欢。】d伸手抓住刘妍湿漉漉的头发,将她重新拉回自己两腿之间,【对不对,嫂子?你喜欢这样?】
刘妍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再次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重新含进去。她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仿佛刚才的窒息从未发生过。
那几个妻子坐在另一侧的躺椅上,手里端着香槟杯,姿态优雅而慵懒。
她们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袍或比基尼,妆容精致,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她们看着刘妍跪在地上卖力口交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和轻蔑。
【你看她那屁股撅的,比上次更高了。】一个染着栗色长发的女人掩着嘴,小声对旁边的同伴说,声音却故意大到让刘妍能听见,【以前还会遮遮掩掩的,现在倒是放开了。】
【放开了?】另一个短发女人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我看是认命了吧。有些人骨子里就是下贱,装得再高贵也藏不住。你看她跪在那儿的样子,比专业的还专业。】
【可不是嘛,我老公说她上次在夜市当众高潮了,几十个人围观,她叫得比谁都响。】第三个女人插嘴道,语气里满是鄙夷,【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婊子,给她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嘘,小声点,人家老公还在那边坐着呢。】栗色长发的女人朝程劲的方向努了努嘴,但嘴角的弧度却更加恶劣了。
【怕什么?他自己把老婆送出来的,还怕人说?】短发女人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在刘妍那随着口交动作微微晃动的肥臀上,【不过说真的,她那屁股是真大,难怪d这么喜欢。我要是男人,我也天天让她跪着给我口。】
这些话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刘妍的心里。
她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节奏。
她没有抬头,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
她的脸上只有一种逆来顺受的平静,仿佛这些话说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与她无关的人。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越来越粗,顺着膝盖往下淌,在冰凉的瓷砖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那件白色死库水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不只是池水的湿润,还有从她体内不断分泌出的黏腻爱液。
那片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白。
d注意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又看了看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迹,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
【嫂子,你又湿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张沾满口水和泪水、却依然美艳动人的脸,【被人骂婊子也能湿?你是真的贱到骨子里了。】
刘妍被迫仰着头,嘴里还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无法说话。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认命的平静。
她甚至没有试图移开目光,只是安静地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视,仿佛被当众羞辱、被当众围观、被当众评头论足,就是她应有的定位和待遇。
d松开她的下巴,重新靠回躺椅上,手指插进她的湿发里,将她的头重新按下去。
【继续。没我的允许,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