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部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了她。闪光灯此起彼伏,在夜色中闪烁着刺眼的白光,像是在为她的堕落加冕。
刘妍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闭着眼睛,眼角溢出泪水,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那种被无数人围观、被当作淫靡表演对象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将她推向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啊——!】
一声尖锐的高亢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盖过了夜市所有的喧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d的胸膛,那对巨乳高高挺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死死夹住d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抽搐。
大量的淫水从她被热裤勒紧的裆部涌出,浸透了那条可怜的牛仔布,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脚趾在鞋里蜷缩到极致。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几十个陌生人的注视下,在夜市最喧嚣的角落里,达到了一个毁灭性的高潮。
这一刻,那个大家闺秀、那个高冷女总经理、那个恪守妇道的贤妻良母,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羞耻与快感的炼狱中涅盘重生的、全新的刘妍。
高潮过后,刘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d怀里,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对裸露的巨乳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d揉捏的红痕,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涣散空洞,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的水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掌声。
【牛逼!太牛逼了!】
【这女的绝了!当场高潮!】
【老哥,你媳妇这体质太猛了!】
d得意洋洋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头看了看刘妍那湿透的热裤,笑了笑,然后把她的吊带拉下来,勉强盖住了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
【行了,表演结束,散了散了。】d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散围观的人群,然后扶着刘妍站起来,【嫂子,走了,回家。】
刘妍机械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那双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凌乱的声响,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d搂着她离开夜市,打车回到他的公寓。
一路上,刘妍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回到公寓,d把她扔进浴室,让她洗干净。
刘妍站在花洒下,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也冲刷着她脸上干涸的泪痕和汗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乳房,看着大腿内侧那片被爱液浸湿的痕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
她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笑。
她终于承认了——她喜欢那种被围观的感觉,喜欢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刺激到发疯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她三十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比任何商业谈判的胜利都让她战栗,比任何总经理头衔都让她沉醉。
她从浴室出来时,d正躺在床上抽烟,看到她赤裸着走出来,吹了声口哨。
【嫂子,今晚表现不错。】d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陪哥睡。】
刘妍没有犹豫,爬上床,钻进d怀里。当d粗壮的手臂搂住她时,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程劲的脸。
她的丈夫,那个亲手把她推入深渊的男人,此刻在做什么?是在跟别的女人温存?还是在独自一人,回味着今晚的刺激?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清晨,d把刘妍送回了家。
程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咖啡,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显然一夜没睡,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
看到d搂着刘妍走进门,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刻意装出的冷漠。
【谢了,d哥。】他站起来,声音干涩,【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嫂子昨晚表现可好了。】d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刘妍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下次再约。】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两人,空气凝滞得像凝固了一样。
刘妍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白色吊带、牛仔热裤、黑丝吊袜带、12厘米高跟鞋。
经过一夜的折腾,那件吊带已经皱巴巴的,热裤的裆部还有一片未干的湿痕,丝袜也破了几个洞。
她头发凌乱,妆容全毁,浑身散发着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她看着程劲,程劲也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却像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点。
【你……还好吗?】程劲终于开口,声音艰涩得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
刘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个笑容里有嘲讽,有悲哀,有释然,也有一种程劲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还好。】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挺好的。】
然后,她踩着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程劲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而他,连挽回的资格都没有。
又一个周末如期而至。
刘妍已经不再问【去哪里】或者【做什么】,她只是安静地化好妆,穿好衣服,然后坐进程劲的车里。
夫妻二人在车厢里几乎零交流,只有收音机里传来的交通广播填补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次聚会的地点选在了d新租下的一处私人会所,装修得像个小型水疗馆,角落里甚至有一个不大的恒温泳池。
刘妍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齐了——眼镜男和他的女伴,另外两个圈子里熟面孔的男人和他们的妻子,以及d。
d今天显得格外兴奋,看到刘妍进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纸袋,走过来直接塞进刘妍怀里。
【嫂子,今天给你准备了新装备,去换上。】
刘妍接过纸袋,手指触碰到里面滑腻的布料,心头微微一颤。她没有多问,只是低着头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人皮肤发青。刘妍关上门,将纸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当那件衣服完全展开在她面前时,她愣住了。
那是一件死库水。
严格来说,是一件纯白色的、高开叉的竞速款死库水。
这种泳装最初是日本学校游泳课的标配,紧身、保守、功能性极强,本应代表着最纯粹的青春与纪律。
但正因为它的【正经】,反而在情色文化中被赋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