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着浓烈的汗臭、精液的腥膻、油墨的刺鼻和血腥的甜锈味。
布洛妮娅的身体像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破船,在三股狂暴力量的拉扯、顶撞和蹂躏下剧烈地痉挛、弹跳、扭曲变形。
灰粉色的瞳孔完全失焦、上翻,露出大片空洞死寂的眼白,口水混合着泪水和被顶出来的胃液、甚至丝丝血沫,如同肮脏的小溪般从她被巨大肉棒撑开的嘴角汹涌淌下,滴落在沾满污秽的工作台面。
整张脸彻底扭曲,呈现出一种被同时肏弄到灵魂湮灭、意识彻底崩坏的终极阿黑颜。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断续的抽气声,偶尔在身体被顶撞到极致时,爆发出短促的、非人的尖啸。
快感?
剧痛?
屈辱?
崩溃?
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思想的生命,只是一个被同时使用的、下贱的肉洞,一个承载精液的容器,一个臀部打着黑桃标记的性玩具。
身体的本能在狂乱地回应着那粗暴的侵犯,花心、肠道甚至在剧痛中分泌出更多的润滑,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那三根将她彻底贯穿、捣烂的凶器,榨取着每一丝能带来短暂刺激的摩擦。
詹姆斯靠在墙边,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角落里明灭。
他冷漠地欣赏着工作台上这幕淫靡而残酷的活春宫,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银翼队长,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他的兄弟们轮番使用、彻底玩坏。
纹身师泰瑞则坐在角落的凳子上,面无表情地擦拭着纹身针,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这场狂暴的轮奸如同永无止境的地狱刑罚。
终于,堵在她嘴里的黑人(刀疤脸)在她喉咙持续的、致命的紧箍和吮吸中率先抵达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布洛妮娅的后脑勺,将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强劲的喷射冲得她喉咙剧烈鼓胀,眼球凸出!!
“呜…咕…唔…”布洛妮娅被灌得剧烈呛咳,但嘴被死死堵住,精液被迫涌入食道和胃部,带来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窒息般的饱胀感。
紧接着,在她前面甬道疯狂冲刺的黑人(金链子)也在她穴肉疯狂的吮吸和子宫被反复撞击的刺激下爆发,低吼着将同样滚烫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喷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深处!!
强劲的冲击力撞得她身体再次剧烈地向上弹起!!
最后,在她后庭疯狂冲刺的黑人(最高大)咆哮着,在肠道致命的紧箍和那新鲜黑桃纹身的视觉刺激下,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地、一股股地射进了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可能已经撕裂出血的直肠深处!!
“呃…烫…灌…灌满了…喉咙…肚子…屁眼…都…都灌满了…要…要炸了…”布洛妮娅被体内三股同时喷射的滚烫洪流刺激得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幅度小了许多的抽搐,发出微弱的、无意识的、带着极致饱胀和窒息感的呜咽。
身体内部被强行注入的灼热精液撑到了极限,胃部、子宫、肠道都传来可怕的鼓胀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过多的精液甚至从她被肉棒堵死的嘴角和鼻腔里,混合着胃液和血沫,一点点地、粘稠地溢出,流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双眼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神采,如同蒙尘的玻璃珠,空洞地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三个黑人喘息着,带着餍足和疲惫,缓缓拔出他们沾满了混合体液、湿漉漉的巨物。
失去了支撑和堵塞,布洛妮娅像一具彻底被掏空、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从冰冷肮脏、沾满油墨和污秽的工作台边缘软软地滑瘫下来,“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同样肮脏的水泥地上。
她瘫在一大片自己失禁的尿液、喷溅的爱液、胃液和四股浓稠白浊混合成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臊气味的粘稠污迹里。
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露出那被肏弄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和同样红肿撕裂、甚至可能渗着血丝的菊蕾。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丝丝暗红,如同开闸的污水,从两个可怜的小洞里汩汩地、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她身下积成一滩更大的、深色的污秽。
嘴巴无力地大张着,嘴角和下巴沾满了混合着精液、胃液和血沫的粘稠液体,还在无意识地溢出更多的白浊和涎水。
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瞳孔彻底涣散,只有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身体偶尔神经质地、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污秽的液体。
纹身店里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汗味、精液味混合的污浊空气。
詹姆斯踩灭了烟头,走到那堆瘫在污秽中、散发着恶臭、彻底失去人形的肉块旁边。
他抬起沾满灰尘的靴子,用靴尖侮辱性地拨弄了一下布洛妮娅沾满精液和污物的小腹,那里刻着的“黑人的精液厕所”字迹在污浊中若隐若现。
布洛妮娅的身体只是随着他的拨弄微微晃动了一下,灰粉色的瞳孔茫然地转向靴尖的方向,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被彻底玩坏、被精液灌满后剩下的、死寂的空洞。
仿佛那具身体里,名为“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的灵魂之火,早已在无尽的蹂躏和精液的灌装中,彻底窒息、熄灭。
时间在死寂和浓烈的腥臊中流逝了几秒。
突然,布洛妮娅那空洞的、失焦的眼睛,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视线落在了自己脸颊旁边不远处,水泥地上那一小滩从她身体里涌出、尚未完全凝固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轻微、如同生锈齿轮转动的“嗬…嗬…”声。
接着,在詹姆斯和其他黑人冷漠、戏谑、如同看一条蛆虫般的目光注视下。
布洛妮娅那具如同烂泥般的身体,竟然开始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蠕动起来。
她用沾满污秽的手臂,支撑着无力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朝着地上那滩属于黑人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最卑贱的野狗嗅到食物般,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僵硬、笨拙,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感。身体摩擦着冰冷肮脏的地面,拖出一道新的污痕。
终于,她的脸凑到了那滩精液旁边。
她伸出粉色的、同样沾着污秽的舌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纯粹的生物本能,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滩冰冷粘稠、腥气扑鼻的白浊。
舌尖卷起一小团,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缩回口中。
浓烈的、属于陌生黑人的、混杂着汗味和烟味的浓烈腥膻,如同滚烫的沥青,瞬间在她麻木的味蕾上化开。
那味道霸道、粗野,带着一种原始而蛮横的侵略性,瞬间冲垮了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防线。
胃部本能地剧烈抽搐,翻江倒海,咽喉痉挛着想要呕吐——然而,那被轮番灌满、几乎要撑裂的胃袋和食道里,早已塞满了同样滚烫腥膻的浆液,根本无处可吐。
只有一丝混合着胃酸和血沫的粘稠液体,从她被精液糊住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混入地上的污秽。
“呕…呃…” 一声短促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干呕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早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