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在身后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伴随着布洛妮娅身体触电般的剧烈痉挛和从鼻腔里挤出的、非人的惨嚎!!
“肏烂这白皮母狗的黑桃骚屁股!!”
“夹紧点!!骚货!!吸啊!!”
“看看这婊子!!屁眼都被肏开了!!爽不爽?!!??”
男人们粗野的喘息、兴奋的咆哮和下流的污言秽语混杂着肉体撞击的粘腻闷响、肠道被强行开拓的怪异声响,形成一股毁灭性的音浪,狠狠冲击着芽衣的耳膜和神经!!
视频的最后几秒,是一个特写镜头。
布洛妮娅的脸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她的脸紧贴着地面一滩浓稠腥臊、混合着尘土的白浊精液。
接着,在男人们疯狂的大笑声中,布洛妮娅竟然伸出粉色的舌尖,像一条最下贱的野狗,贪婪地、急不可耐地舔舐起地上那滩污秽!!
她的喉咙艰难地滚动,吞咽着那令人作呕的浆液,灰粉色的瞳孔深处,只剩下一种非人的、纯粹的生物性的渴望!!
视频戛然而止。
最后定格的画面下方,跳出一行猩红的文字,如同滴血的诅咒:
“想救她?今晚11点,黑桃俱乐部,v8包厢。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一个人来。迟到,或者耍花样,这段视频和她更‘精彩’的收藏,会出现在新天命每一个人的终端上。??”
死寂。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中央空调的嗡鸣此刻显得无比刺耳。
芽衣僵在椅子上,仿佛一尊冰冷的石雕。
她维持着点开视频的姿势,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深陷皮肉,留下深深的月牙痕,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镜片后的黑眸死死盯着已经变黑的屏幕,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惊涛骇浪般的震荡、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冰冷寒意。
屏幕黑色的倒影里,映出她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的脸。
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化作身体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如坠冰窟。
布洛妮娅……空洞的眼神……被强行撬开的嘴和后庭……臀峰上刺眼的黑桃标记……像狗一样舔食精液……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大脑皮层上。
怒火在胸腔里狂暴地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是谁?!!
谁敢这样对待新天命的队长?!!
她要把那些渣滓碎尸万段!!
但紧随怒火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无力。
视频最后那行猩红的威胁,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不能赌。
她不敢想象这段视频曝光后,布洛妮娅会怎样,新天命会怎样,德丽莎会怎样……
救她。必须救她。
芽衣猛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腾的怒火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和决绝。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手指在加密通讯器上快速操作,抹去所有接收痕迹。
窗外,圣方丹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远处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映出她紧绷的侧影。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表面。
为了布洛妮娅……她没有选择。
***
夜晚十一点。
圣方丹西区,一片被霓虹灯遗忘的破败街区深处,“黑桃俱乐部”巨大的、由暗红色灯管扭曲拼成的招牌,在浓重的夜色里散发着不祥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光芒。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轰鸣从紧闭的厚重铁门内隐隐透出,敲打着地面。
芽衣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面罩着一件不起眼的深灰色长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站在街角阴影里,最后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时间,指尖冰凉。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和劣质酒精的气味。
她走向那扇如同巨兽之口的铁门。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异常高大壮硕、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黑人保安,肌肉虬结的胳膊上布满狰狞的刺青。
他们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芽衣,即使隔着风衣,也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评估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其中一个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芽衣强忍着拔刀的冲动,帽檐下的眼神冷得像冰,目不斜视地推开沉重的铁门。
声浪、热浪、混杂着浓烈汗味、廉价香水、酒精、大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腥气的污浊空气,如同实质的拳头,猛地砸在她脸上!!
门内是一个巨大得令人眩晕的空间。
光线昏暗而迷幻,旋转的彩色射灯切割着弥漫的烟雾。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疯狂捶打着心脏的节拍。
舞池里,人影幢幢,如同群魔乱舞。
大部分是穿着暴露、眼神迷离的年轻女人,更多的则是成群结队、肤色黝黑、身材异常高大强壮的黑人男性。
他们像巡视领地的野兽,在人群中穿梭,手臂肆无忌惮地揽着身边女人的腰肢,手掌在她们裸露的肌肤上揉捏游走。
空气中充斥着放浪的尖笑、粗野的调笑和女人甜腻的呻吟。
芽衣感觉自己像闯进了一个堕落疯狂的异世界。
她拉紧风衣的领口,帽檐压得更低,试图将自己缩进阴影里,快步穿过这令人作呕的混乱。
她的目标很明确——通往楼上包厢区的楼梯。
然而,她的出现和格格不入的气质,立刻吸引了猎食者的目光。
“嘿!!新来的小妞?” 一个醉醺醺、满身酒气的黑人壮汉摇晃着挡在她面前,黝黑的脸膛泛着油光,眼神浑浊地扫视着她包裹在风衣下的身体,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裹这么严实干吗?来这儿不就是找乐子的?让哥哥看看货色……” 说着,一只粗糙油腻的大手就朝着芽衣的胸口抓来!!
芽衣眼神一厉,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五指如同铁钳骤然发力!!
“呃啊!!” 醉汉发出一声痛呼,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要被捏碎!!酒瞬间醒了大半。
“滚开。” 芽衣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带着凛冽的杀气。
她猛地一甩手,那壮汉竟被她看似纤细的手臂甩得一个趔趄,踉跄着撞在旁边一张桌子上,酒瓶哗啦啦倒了一片。
这一下,周围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黑人眼神都变了,收起了几分轻视,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的凶狠和更浓的兴味。
他们交换着眼神,像鬣狗一样围拢过来,堵住了芽衣的去路。
“哟呵!!小野猫爪子还挺利?” 另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黑人推开怀里的女人,走上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