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糊的泪眼中,看到的是德肖恩那张棱角分明、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而他身下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恐怖凶器,此刻更加狰狞,棒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粘稠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你跟我说身体?”德肖恩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揪着她头发的手指收紧,让芽衣被迫仰起的脖颈绷得更直。
“那你这骚穴…一天不被干就痒得发疯的骚穴…是不是身体?嗯?”
说着,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每次老子一插进去就夹得死紧,恨不得把老子的精液全吸出来的骚子宫…是不是身体?!!”
他又是狠狠地一记挺腰,龟头几乎撞开了花心,顶入了更深的某处。
“呀啊啊啊——!!!!!!??????”
芽衣的惨叫瞬间拔高,身体猛地抽搐起来。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翻起了大片眼白,口中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浸湿了她光洁的下巴。
“说!!你是什么东西?”德肖恩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浓烈的烟味和雄性气息。
“我…??我…??”芽衣的嘴唇哆嗦着,被快感和羞辱双重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否认,但身体深处那根正在疯狂蹂躏她的凶器,却在此时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德肖恩不再留力。
他揪着芽衣的头发让她保持仰头后视的姿势,腰部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地前后挺动!!
粗长黝黑的肉棒在芽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以不可思议的频率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和大量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凶猛地夯砸在花心之上,撞得芽衣整个小腹都在剧烈起伏!!
“呃呃呃——!!!!??慢…慢点…??主人…太快了…??芽衣要…要坏掉了…????”
芽衣终于崩溃。
她的身体被撞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胸前双乳疯狂跳动,乳环铃铛发出凌乱的叮当声。
那双迷蒙的紫眸里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被肉欲支配的空洞和沉沦。
口水从她张开的唇角不断滴落,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那你说,你是什么东西?”德肖恩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但揪着她头发的手依然稳固,声音带着残忍的逼问。
“说出来,说你是主人的什么?说对了我就不那么用力。嗯?”
“我…??呃啊…??我是…??”芽衣艰难地喘息着,每说出一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快感正在疯狂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去。
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是…但是…
“嗯?”德肖恩又是一记凶狠的顶入,龟头重重碾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
“呀啊啊啊——!!!!!!??????”
一道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芽衣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几乎站不住地向下软倒,全靠德肖恩揪着她头发的手和掐着她腰肢的手才勉强维持姿势。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早已抖得像筛糠,大腿内侧布满了之前流淌下来的粘稠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
“我…??我是…??”她终于张开了被口水浸湿的嘴唇,紫罗兰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和一种深埋已久的顺从。
“芽衣…是主人的…肉便器…??”
“大声点!!听不见!!”
“芽衣是主人的肉便器!!!!!!”芽衣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口中却发出了清晰而响亮的宣言。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沉沦后的释然。
“是主人的精液厕所??…是专门伺候主人鸡巴的…下贱母狗…????”
“哈哈哈!!说得好!!”德肖恩发出畅快的大笑,揪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却转而“啪”地重重拍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这才是我的乖母狗!!来,主人赏你一顿狠的!!”
话音未落,德肖恩双手重新掐住芽衣的腰肢,将她上半身再次按趴在办公桌上。
他一只脚踩在桌旁的矮柜上借力,腰胯猛地下沉,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
前所未有的凶猛频率!!
粗黑巨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贯穿、搅拌、夯砸!!
每一次尽根没入都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塞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发白的粘稠泡沫!!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水晶铭牌叮当掉在地上,连沉重的红木办公桌都被撞得微微向前移动!!
芽衣趴在桌面上,被撞得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只能像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和不成调的尖啸。
双眼已经完全翻白,紫罗兰色的瞳孔只剩下一点微弱的轮廓,大量的眼白占据了眼眶。
口水混合着眼泪从嘴角不断淌下,在下巴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胸前双乳在桌面摩擦下早已被挤得发红变形,乳环铃铛随着撞击疯狂作响。
甬道深处,那被反复蹂躏的花心已经红肿不堪,却仍然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被龟头碾开、挤压、研磨。
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是某种渴求的邀请。
每一次龟头吻上那处软肉,芽衣的全身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小腹深处的快感便会呈几何级数翻涌而上。
“呃…??呃呃…??主人…??芽衣不行了…??要去了…??要泄了…??主人…??啊啊啊——!!!!!!??????”
当德肖恩又一次用尽全力,将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钉入花心最深处,并且恶意地在那娇嫩不堪的软肉上旋转研磨时,芽衣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一道狂暴到极致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
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反弓,脊背向后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脑几乎要贴到德肖恩的胸膛!!更多精彩
双腿剧烈地抽搐、蹬踹,脚趾蜷缩成一团!!
“去了!!去了!!肏死芽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失控的激流,从她被疯狂肏弄的花心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透明液体冲刷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黑巨根,又因为穴口被肉棒塞得严丝合缝而无法涌出,只能在肉棒和穴壁之间疯狂地激荡、翻涌!!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仿佛里面被灌满了液体!!
“操!!喷这么多!!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德肖恩被那致命的紧箍和滚烫的浇淋刺激得低吼一声。>L